最低的服務(wù)價格是1998元,對應(yīng)的技師標注為普通大學生。
而更高檔的服務(wù),價格也水漲船高,比如空姐專屬服務(wù)標價2998元,OL職場女性服務(wù)標價3298元,研究生定制服務(wù)更是高達3999元。
他滑動著屏幕,仔細看著技師的資料。
每一位技師都有清晰的照片,長相都非常漂亮,氣質(zhì)也各不相同,有的清純,有的知性,有的嫵媚。
資料里還標注了她們的學歷和另外身份,比如某航空公司空姐、某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產(chǎn)品經(jīng)理、某高校在讀研究生等,甚至還有某醫(yī)院護士。
蕭硯忍不住暗暗咂舌!
果然和許南強說的一樣,這里的技師確實個個都另有身份。
他不得不感慨,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真是一點不假,連研究生、空姐都愿意來這里做兼職,可見高收入的誘惑有多大。
就在他滑動屏幕,準備隨便挑選一位技師時,目光突然定格在一張照片上,臉上瞬間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她怎么會在這里當技師?”
蕭硯喃喃自語,心里滿是疑惑。照片上的女孩,他再熟悉不過。
正是他大學時期的同學何書然,兩人大學時候還經(jīng)常爭奪年級第一的位置,只是何書然總會遜色一籌。
何書然現(xiàn)在正在讀研,前段時間還跟著戴承乾的學長、鈺川市博物館館長陳鼎文一起,找他鑒定過青銅鼎。
他怎么也想不通,何書然放著大好的前程不要,竟然會跑來洗浴中心當技師。
他懷疑自己看錯了,或許只是同名同姓的人而已。
可照片上的女孩,無論是眉眼還是笑容,都和何書然一模一樣。
他決定驗證一下,指著屏幕上的技師,對服務(wù)員說道:“服務(wù)員,就安排這位技師吧。”
“好的,先生您稍等,我馬上通知98號技師過來。”
服務(wù)員恭敬地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退出了包間。
蕭硯坐在沙發(fā)上,心里卻有些忐忑。
她其實并不希望那個女孩是何書然,如果何書然真出現(xiàn)在這里,肯定是有什么不為人知的原因。
沒過多久,包間的門被輕輕推開,一位穿著素雅連衣裙的女孩走了進來。
她低著頭,雙手放在身前,恭敬地說道:“先生您好,98號技師很高興為您服務(wù)!”
“何書然,果然是你。”
蕭硯的聲音帶著一絲驚愕。
何書然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身體猛地一僵,緩緩抬起頭,當看到蕭硯的臉時,嬌軀瞬間顫抖了一下,眼中滿是震驚和慌亂。
她怎么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蕭硯!
她連忙低下頭,避開蕭硯的目光,聲音有些發(fā)顫。
“先生,不好意思,您認錯人了。”她現(xiàn)在只想趕緊結(jié)束服務(wù),逃離這個讓她尷尬的地方。
“認錯人了?”
蕭硯皺了皺眉,語氣嚴肅起來,“何書然,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難了?要是遇到困難,你可以告訴我,我能幫你。”
“還是說,你是被人強迫到這里當技師的?”
說到被人強迫四個字時,他的身上不由自主地散發(fā)出一抹殺意。
如果何書然是被人脅迫的,那這件事就涉及違法了,他絕不會坐視不管。
何書然咬著嘴唇,依舊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蕭硯見她不說話,進一步施壓。
“你要是再不說,我就給你的導(dǎo)師陳鼎文打電話,問問他你是不是還在學校讀研,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認錯人了。”
聽到陳鼎文三個字,何書然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瞬間充滿了慌張。
她之所以來這里做兼職,是因為家里出了急事,她給陳鼎文請了假,說是要回家處理家事。
要是這件事被陳鼎文知道了,她以后就再也沒臉見這位敬重的老師了。
“蕭硯,我是何書然。”
何書然再也瞞不住了,聲音帶著哭腔。
“我求你,別告訴我老師,好不好?”
“你怎么好好的研究生不讀了,跑來這里當技師?”
蕭硯見她承認,心里的疑惑更甚,連忙追問道。
何書然吸了吸鼻子,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哽咽著說道:“我爸……我爸賭博輸了很多錢,還欠了外面上百萬的賭債,那些債主天天上門催債,我媽都快被逼瘋了。”
“我沒有辦法,只能想辦法賺快錢,才來這里做兼職的。
“我來這里才半個月,已經(jīng)賺了四萬塊錢了,按照這個進度,我一年就能把我爸欠的債還清。”
“我已經(jīng)向老師申請休學一年了,等把家里的事情處理好,我就回學校繼續(xù)讀研。這件事你千萬不能告訴老師,要是他知道了,一定會瞧不起我的。”
蕭硯聽完,心里五味雜陳!
他沒想到,區(qū)區(qū)一百萬的賭債,竟然把一個前途光明的研究生逼到了這個地步。
“不就是一百萬嗎?你至于這么委屈自己嗎?”
蕭硯皺著眉說道,“你老師陳鼎文又不是缺錢的人,你要是開口,他肯定會幫你;就算你不想找他,也可以給我打電話借錢啊,我們好歹是同學,我怎么會不幫你?”
何書然用力搖了搖頭,指尖緊緊攥著裙擺,聲音細若蚊蚋。
“這是我爸欠的賭債……我不能讓他知道我家的情況。”
她頓了頓,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其實她沒說出口的是,她骨子里的東北姑娘的要強,讓她實在拉不下臉向蕭硯求助。
大學時兩人處處較勁,她習慣了和蕭硯平等相處,如今讓她接受蕭硯的接濟,像個弱者一樣被他幫襯,比讓她在洗浴中心面對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還要難受。
蕭硯看她這副模樣,也明白她沒說出口的驕傲,沒再多追問。
“這樣吧,我先給你轉(zhuǎn)一百萬,你趕緊把你爸的賭債還了,好好回學校繼續(xù)讀研。要耽誤了學業(yè),你會追悔一輩子。”
“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錢!”
何書然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抗拒。
“我就算在這里做技師,一點一點掙錢還賬,也不能平白拿你的錢。”
在她的做人原則里,無功不受祿,尤其是面對曾經(jīng)的“競爭對手”蕭硯。
要是真收了這錢,她和蕭硯之間的關(guān)系,就從平等的同學,變成了需要仰仗他的“依附者”,這是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