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書然雖然還是擔心,卻選擇相信蕭硯,跟著他一步步走向商鋪大門。
剛走到門口,兩名穿著黑色西裝、身材高大的保鏢就攔了上來,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神卻像掃描儀一樣在兩人身上打量。
“先生,美女,知道我們這里是什么地方嗎?”
為首的保鏢開口問道,聲音低沉,帶著幾分警惕。
“知道,賭場。”
蕭硯語氣平淡,沒有絲毫遮掩自己來這里的目的,說道:“我們就是來賭博的。”
保鏢對視一眼,顯然沒料到蕭硯會這么直接,又追問道:“請問是誰介紹你們來的?”
他們最怕遇到藍帽子暗訪,雖然老板有恃無恐,但真被掃了場,生意還是會受影響,他們也得挨罰。
“何友亮。”
蕭硯吐出三個字,目光平靜地看著保鏢。
聽到何友亮這個名字,兩名保鏢的眼神瞬間變了,警惕少了幾分,多了幾分了然。
何友亮是這里的常客,前段時間輸了上千萬還欠了債。
按照賭場的規矩,欠了債的人要么還錢,要么就拉新客來賭場消費,拉來的新客輸的越多,就能抵消越多債務。
他們以為蕭硯是何友亮拉來的肥羊,態度頓時熱情了不少。
“原來是何先生介紹來的。”
為首的保鏢笑了笑,語氣卻依舊帶著幾分試探,“先生,想來我們這里賭博,得帶夠本錢才行,我們這里可不是隨便玩玩的地方。”
蕭硯嘴角微揚,淡淡說道:“一個億,夠不夠?”
“一……一個億?”
兩名保鏢都愣住了,隨即眼里迸發出驚喜的光芒。
一個億的本金,就算在三樓的高端局里,也算是頂級客戶了。
他們在這里當保鏢這么久,也沒見過幾個能拿出一個億本金的賭客。
“先生,您說笑了,一個億當然夠!”
為首的保鏢連忙點頭,態度越發恭敬,“不過按照我們這里的規矩,需要先驗資,確認您有足夠的資金后才能讓您進去,希望您能理解。”
蕭硯點了點頭,又狀似隨意地問道:“驗資可以,不過我得問清楚,要是我在你們這里贏了錢,能安安穩穩地帶走嗎?別到時候贏了錢,卻走不出這扇門。”
兩名保鏢對視一眼,都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為首的保鏢拍了拍胸脯,保證道:“先生您放心!我們做生意講究的是和氣生財,只要您有本事贏,就算贏再多錢,我們也絕對不會攔著您!”
“您想啊,要是我們不讓客人帶錢走,傳出去誰還敢來?要是您真帶不走錢,報警了我們也麻煩,對不對?”
蕭硯心里冷笑。
這話也就騙騙不懂行的人!
要是贏個幾十萬、幾百萬,賭場為了放長線釣大魚,或許會讓客人安全離開。
可要是贏了幾千萬甚至上億,伊萬諾夫怎么可能甘心?
恐怕早就用各種手段把錢搶回來了,甚至可能連人都滅口。
不過他也沒戳破,只是笑了笑,掏出手機。
“驗資是吧?我現在給你們看。”
他當著保鏢的面解鎖手機,打開銀行 APP,將賬戶余額頁面遞了過去。
兩名保鏢湊過來看了一眼,瞳孔瞬間放大,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屏幕上顯示的余額是“6……”
后面是一長串,不過小數點的前面,可是足足有十位數。
也就是說,這是足足六十多億!
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眼神像餓狼看到肥肉一樣,直勾勾地盯著蕭硯的手機,連呼吸都忘了。
要知道,就算是那些所謂的國內首富甚至世界首富,也很少會在私人賬戶里放這么多現金。
大多數富豪的資產都在公司股份、房產或投資里,想要變現需要時間,而蕭硯賬戶里的六十多億,是隨時可以動用的現金!
在他們眼里,蕭硯已經不是肥羊了,而是金羊,是能讓賭場賺得盆滿缽滿的超級大客戶。
“先……先生!”
為首的保鏢結結巴巴地說道,語氣里的恭敬幾乎要溢出來,“您……您這資產,完全有資格去三樓!一二樓的賭注太小了,估計入不了您的眼。”
這家賭場的樓層劃分極其嚴格。
一樓針對資產百萬到千萬的賭客,賭注從幾千到幾萬不等。
二樓針對資產千萬到上億的賭客,賭注從幾十萬到上百萬。
而三樓則是專門為資產過億的頂級賭客準備的,每個包間都是獨立的,賭注最低一百萬,上不封頂。
像蕭硯這樣有六十多億現金的客戶,只有三樓最頂級的牌桌才配得上。
“好,那就去三樓。”
蕭硯收起手機,語氣平淡。
他其實也不想在下面玩,因為在下面玩賭注太下,不能夠驚動那背后的大老板。
“您稍等!我這就叫人帶您上去!”
為首的保鏢連忙對著對講機喊了一聲,“阿鏢!快過來!帶這位先生和美女去三樓!”
很快,一名穿著灰色西裝的年輕保鏢跑了過來,恭敬地對蕭硯和何書然做了個請的手勢。
“先生,美女,這邊請,我帶您去三樓。”
蕭硯和何書然跟著阿鏢往里走,剛踏進大門,一股混合著煙味、香水味和酒精味的氣息就撲面而來。
一樓大廳里,數十臺老虎機閃爍著刺眼的燈光,賭徒們坐在機器前,眼神狂熱地盯著屏幕,手指不停地按著按鈕,嘴里還念念有詞。
偶爾有人贏了錢,會興奮地大喊大叫;輸了錢的,則會暴躁地捶打機器,罵罵咧咧。
何書然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嚇得緊緊抓住了蕭硯的衣角,腳步都有些發虛。
蕭硯察覺到她的緊張,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別怕。
兩人跟著阿鏢上了電梯,直達三樓。
剛走出電梯,就看到一位穿著紅色旗袍的女人快步迎了上來。
這女人約莫二十七八歲,長相嫵媚,身材火辣,旗袍的開叉快到大腿根,走路時搖曳生姿,眼神勾魂奪魄。
“先生,美女,您們好呀……”
女人聲音嬌嗲,像羽毛一樣撓在人的心尖上,“我是您們的專屬服務生,叫莉莉。您二位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吩咐我,先生,是任何需要哦……”
她說著,還對著蕭硯拋了個媚眼,眼神里的暗示再明顯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