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館長的目光不自覺地向著自己的辦公桌看去,他的眼睛珠子瞬間就幾乎瞪了出來。
而后他快步向著自己的辦公桌小跑過去。
當看著眼前這件幾乎完全修復的東漢綠釉陶樓,他失聲道:“這……這怎么可能?”
近乎百分之百的修復,而且只用了短短一個小時,這是人能夠做到的嗎?
即便是他,修復這件寶貝的完整度,也最多只能夠達到百分之九十七,而且至少還需要花他半天時間以上。
因為這件寶貝破損真的太嚴重了,他修復起來非常有難度。
不然也不會對著自己辦公室轉悠了一個小時,都還沒有找到最佳的修復切入口。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佟館長失聲問道。
他一生癡迷于文物修復,成為了當世文物修復第一人,單就文物修復來講,他沒有服過誰。
但是現在他對蕭硯是徹底服氣了!
“佟館長,要是我會告訴你怎么做到的,也不會讓你到隔壁去了。”
蕭硯不是不想告訴佟館長,而是沒法說。
“是我唐突了。”
佟館長呵呵笑道:“小友,你贏了,這樣吧,明天我向上面申請,把故宮閉關一天,你可以在里面自由活動一天,但是不能夠毀壞里面的任何文物。”
“另外,我要向上面申請,要有一個好的由頭,我故宮有兩件損壞十分嚴重的寶貝,你如果能夠把它們修復了,我想上面會同意你的請求的。”
“當然,如果你不著急,在下周一的時候再參觀也行。”
其實他就是故宮的負責人,能夠做主,但是那兩件寶貝損壞得確實非常的嚴重,連他都沒有辦法。
如果蕭硯能夠把那兩件寶貝給修復了,對于故宮來說,是大事件。
即便是給蕭硯點特權也可以理解。
“佟館長,我看不用這么麻煩,不如這樣吧,你就安排在晚上讓我參觀吧。”
蕭硯既然來故宮,自然是做了準備工作的。
故宮是每周一閉關,同時晚上也是閉關時間。
雖然晚上光線沒有那么好,但是他有虛妄之眼,白天黑夜,對他來說,區別并不大。
他主要是要吸收那些寶貝里面的靈力。
“這……”
佟館長有些猶豫,隨即試探道:“那修復那兩件寶貝……”
其實他之所以單獨給蕭硯開放一天,就是想利用這個作為籌碼讓蕭硯幫自己修復那兩件寶貝。
現如今蕭硯不想麻煩自己,要晚上閉館的時間參觀,這是明顯不想修復那兩件寶貝啊。
“這樣吧,那兩件寶貝等我參觀完故宮,再幫忙修復怎么樣?”
連佟館長都不能夠修復的寶貝,蕭硯猜測那兩件寶貝要么很不簡單,要么受損非常的嚴重。
如果自己現在就去修復,那可是要消耗不少靈力的。
現在消耗了靈力,接下來吸收靈力,是彌補自己現在的靈力虧空。
但是如果自已是在滿靈力的情況下去吸收那些靈力,是可以擴大自已的靈力上限的,兩者完全不是同一個概念。
簡單來說,他的身體就像一個汽球,那靈力就像水。
如果汽球里面只裝了一點水,那么再裝水進去,是先把汽球里面沒有水的地方給填滿。
但是如果汽球里面的水本來就是滿的,再注入水到里面,汽車就會撐大,能夠裝的水的總量,就會增加。
現在他在故宮吸收的總的靈力是不變的,如果一開始讓自己體內保持更多的靈力,那他身體能夠吸收的總靈力就能夠增加。
總靈力增加,他后面能夠利用的靈力就更多,這對他來說好處才更大。
“行,那就按照小友說的來。”
見蕭硯答應事后再修復兩件古玩,佟館長不好再額外提要求。
畢竟他輸了賭約,本就要為蕭硯開放故宮的。
現如今蕭硯愿意額外修復兩件寶貝,已經是他占了大便宜了。
“小友,我看今天時間尚早,離閉關還有幾個小時,要不我們就坐在這里,交流一下修復的相關知識如何?”
佟館長現在早已經對蕭硯沒有任何瞧不起了,相反,他覺得在修復方面,蕭硯比自己還厲害多了。
“佟館長,我這個人有一個不好的習慣,如果你讓我講理論知識,我是一點都講不出來,但是如果你拿一件受損的寶貝過來,我就可以把怎么修復說得頭頭是道。”
蕭硯見佟館長想與自己交流,也準備給對方一點好處。
對于佟館長這種為了國家文物傳承與文化傳承貢獻了一生的人物,他的心里還是非常佩服的。
“是嗎?那你稍等,我去拿幾件寶貝過來。”
佟館長當即激動了起來,而后迅速地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去拿那幾件破損到他都難以修復的老物件。
“蕭硯,你這也太會了吧!”
章琉璃在佟館長離開后,雙眼看著蕭硯,那眼神放出的小星星光芒更濃了。
她沒有想到,蕭硯不僅鑒寶厲害,竟然修復寶貝,也是一等一的存在。
蕭硯這修復的本領,比之佟爺爺還要厲害啊。
大男兒當是如此。
此時章琉璃只感覺心花怒放,胸口位置像是有一只小兔子一般在跳個不停。
“還好,基操,基操。”
蕭硯低調的說道。
聽到這話,章琉璃眼睛珠子一轉,突然開口道:“蕭硯,要不……你真就做我男朋友吧。”
能夠當蕭硯的男朋友,她感覺是自己這一輩子最大的福分。
旁邊的薇拉與趙歡歡對視了一眼,兩人又嘆了口氣。
云毓棠離開,她倆本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結果又來了一個章琉璃。
“我……”
蕭硯正準備說自己都有未婚妻了,結果卻是被興奮地抱著一件老物件過來的佟館長給打斷了。
“小友,你快看看這件寶貝,你覺得這件寶貝,應該從哪里開始著手修復?”
章琉璃在佟館長出現后,也不好繼續向蕭硯表白了,只有輕輕跺了跺腳,有些幽怨地看向自己的佟爺爺。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間來干什么,自己可都要向蕭硯表白成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