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交待,你是不是哪位神眼大師的傳人?”
蘇昭瑜把王珩狗吃屎的照片拍下順手發了個圈,追問道。
蕭硯竟然連刀無咎都擊敗了,賭石太厲害了!
“我告訴你個秘密,我擁有透視眼!”
蕭硯盯著蘇昭瑜笑著說道。
蘇昭瑜被蕭硯的話嚇住了,她條件反射地捂住胸前。
隨即她反應過來,嬌哼道:“哼,這世上怎么可能有透視眼!”
“你不愿意說拉倒。”
蕭硯見蘇昭瑜不信,不再解釋。
他說的是實話,蘇昭瑜不信他也沒有辦法。
“喂,你這塊玻璃種帝王綠賣不賣呀?”
蘇昭瑜把主意打到了翡翠上。
“不賣!”
“我準備送給毓棠!”
玻璃種帝王綠,是收藏級的翡翠,可遇不可求,賣了不劃算。
他現在并不缺錢,沒有必要為了六千多萬賣掉。
與其如此,不如送云毓棠,彌漫他與秦姣發生關系后內心對云毓棠的愧疚。
“我好像明白毓棠為什么喜歡你了。”
蘇昭瑜不高興地嘟起小嘴,心里隱隱有些羨慕。
六千五百萬,即便對財大氣粗的蘇家來說,也不算小數目,蕭硯竟然不帶猶豫要送給云毓棠。
“我今天翡翠的采購量還沒有達標,你要不賣,我們繼續去賭石吧!”
蘇昭瑜收起羨慕,又拉著蕭硯賭石去了。
蕭硯已經把原石區都逛了一遍,知道哪個區域能出貨哪個區域不能出貨。
這一次他很有目標性地去照顧那些性價比高的原石。
蕭硯并沒有把所有值錢的原石都打包了,也挑選了一些價值不高的原石。
他不想自己表現得太過驚艷。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眾必非之!
這個道理他明白。
如果自己太優秀,未必是什么好事。
藏拙才能夠活得更好!
兩人賭石賭到下午兩點鐘。
蕭硯今天收獲滿滿,賺了接近四億!
加上他前面從王岱種那里贏的兩個億和撿漏賺的一億多,他手里已經有七億了。
妥妥的億萬富豪!
“你今天賺麻了,不行,必須要請客。”
“我們找個地方吃飯!”
蘇昭瑜跟著蕭硯興奮了一上午,現在已經餓得沒有力氣了!
“想吃什么,隨便點!”
蕭硯豪氣的大手一揮。
“咱不差這頓飯錢!”
他剛說完,手機鈴聲響了。
蕭硯接通電話,周見微焦急的聲音響起。
“喂,蕭硯,你別墅門前有一位美女暈倒了,你是不是和她認識?”
“我別墅門前?”
蕭硯心里一動,問道:“是不是開了一輛庫里南?”
他買的另外一輛普通車牌的庫里南,張鴻偉今天會安排人送車過來。
他估計暈倒的就是送車的女銷售!
“對對對,她開了一輛庫里南停在你別墅停車位,剛下車就暈倒了。”
周見微開口道:“我現在馬上送她去醫院,你也過來一趟吧!”
“行,我馬上過去。”
蕭硯掛了電話,看向蘇昭瑜,歉意道:“不好意思,我有點急事要離開,改天再請你吃飯。”
說完后,蕭硯急急離開。
“午飯吃不了,我們約晚飯唄,晚上我叫上毓棠!”
蘇昭瑜叫道。
她今天非得好好宰蕭硯一頓。
“晚上也不行,今晚我有約了,改天,改天!”
蕭硯小跑著去了停車場。
“哼,渾蛋,對我這么小氣,對毓棠那么大方!”
想到蕭硯要把玻璃種帝王綠送給云毓棠,請自己吃頓飯蕭硯還如此推脫,蘇昭瑜心里很不舒服!
她絲毫沒有注意到,她現在有些在意蕭硯對她的態度!
蕭硯到達市醫院后,在周見微的帶領下來到了女銷售的病房。
“沈霜,怎么是你?”
當看到病房上躺著的人是沈霜時,蕭硯有些驚訝。
隨后他想了想,恐怕張鴻偉以為沈霜對自己有意思,故意安排的沈霜過來。
“張總讓我過來的!”
果然,沈霜的話驗證了蕭硯的猜想。
“你怎么就暈倒了,醫生怎么說?”
“不對,你身體不對勁!”
蕭硯感覺沈霜體內有陰邪之氣,這才是她暈倒的原因。
一般的成年人到了蕭硯的別墅里,就算是沾染了陰邪之氣,也不至于馬上暈倒,就像張鴻圖一樣。
不過沈霜是例外。
她平時省吃儉用,晚上還要熬夜跑代駕,身體早就垮了。
她體虛,陰邪之氣趁虛而入,她承受不住這股陰邪之后暈倒了。
“我身體怎么了?”
沈霜疑惑問道。
“沒什么,我為你施下針,施完針就沒事了。”
蕭硯拿出來了銀針。
沈霜知道蕭硯的本領,沒有抗拒,任由蕭硯為自己施針。
“喂,你在干什么?”
就在蕭硯準備施針的時候,被一位美女醫生叫住了。
“你知道她是什么病嗎,你在這里亂施針!”
“要是病人有個三長兩短,你負責嗎?”
“葉醫生,他是我朋友,我相信他。”
沈霜見狀,替蕭硯解圍。
“他是你朋友也不行,這可是在我們醫院,要你真出了什么事,是他的責任還是我們醫院的責任呢?”
葉清禾開口道:“你的病有些復雜,先在醫院住一天,我觀察下情況,再給你做進一步治療。”
“葉醫生,我就不住院了,我的病,我朋友能治。”
沈霜對蕭硯的手段有信心。
楠楠的病醫院都沒有辦法,蕭硯卻控制住了,讓他對蕭硯無比信任。
說話間,沈霜已經下了病床。
既然葉清禾不讓在醫院施針,她回家讓蕭硯幫自己施針總行吧?
“你不能走,你現在是我的病人,我必須對你負責!”
葉清禾攔住了沈霜,隨即轉向了蕭硯,問道:“帥哥,你朋友說你能治她的病,那我問問你,你知道她患的什么病嗎?”
“她沒病,就是身子太虛,陰邪之氣入體了。”
蕭硯對葉清禾攔住自己有些不滿,但看她是本著對工作負責的態度,蕭硯壓下了心中的滿。
“噗,還陰邪之氣入體,你怎么不說有污穢之氣入體呢?”
葉清禾不自覺的笑了出來,“你是玄幻小說看多了吧?”
“美女,你聽聽你朋友說的什么鬼話,你真放心讓她給你施針?”
朗朗乾坤,科學為尊!
這世界哪里來的什么陰邪之氣?
“我放心!”
沈霜再次點頭。
葉清禾感覺沈霜病了,病得腦袋都糊涂了。
蕭硯鬼話連篇,她竟然還信!
“帥哥,你也不要板著臉,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話,主要是你的話有點玄乎。”
葉清禾開口道:“這樣吧,我看你會施針,想必你是一名中醫,只要你把中醫從業資格證拿出來,我就讓你施針,如何?”
如果連從醫資格證都沒有,她斷不可能讓蕭硯施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