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盤清蒸芝麻斑,很快被眾人就著飯一掃而光。
就連下面的汁水,都被趙大壯用來泡飯吃了。
吃飽喝足后,全都癱坐在椅子上,打著飽嗝,只覺得無比滿足。
他們坐了一會,便進入船艙睡覺了,畢竟明天還要繼續尋找魚群。
第二天一早,他們吃了早飯,開始繼續找魚。
今天他們運氣不錯,下午又找到了一個魚群,雖然沒有昨天的那個魚群質量高,但也捕上來了五百多斤芝麻斑。
接下來的日子,林凡一直在這附近尋找芝麻斑,到了要返航的日子,一共捕了有六千多斤芝麻斑。
這些芝麻斑只有少部分死了,其中大部分都是活的。
明天就是馮晴開業的日子,他今天必須趕回去。
林凡當即就下令開啟返航,當天晚上他們就趕回了石塘村。
第二天一早,由于他現在只有三輛冷鏈車,并且還要配送其他地方的漁獲,所以他就先帶了一車的芝麻斑前往馮晴的新開的海鮮店,讓對方先有賣的。
等另外兩輛車送完了其他單子,再把所有的魚一起送過來。
林凡剛準備出發時,接到了馮晴的電話。
“林老板,我是早晨九點正式營業,你九點前能趕過來嘛?”
“放心吧馮老板,我馬上就出發了,絕對不會耽誤你的事?!?/p>
林凡掛了電話,開著冷鏈車,前往了馮晴所在的店面。
馮晴的店是開在一家住宅樓下面,這片都是老小區,住戶多,人流量大,屬于那種不愁客源的好地方。
不過地方越好,那就意味著競爭越強。
街邊的小店一家挨著一家,除了馮晴這家新開的“馮記鮮活”,旁邊也還有別的海鮮店。
林凡老遠就看見馮晴站在店門口,對方穿著一件藏藍色耐磨工裝外套,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利落的手腕。
不過她二十多歲的年紀,面容姣好,身材也不錯,即便是穿著工裝,也有著幾分海鮮西施的感覺。
馮晴店里原本是有員工的,不過今天這家店剛開業,她自己也穿上工裝上陣了。
看到林凡來了,她立馬迎了出來。
“林老板,你捕了多少芝麻斑?”一出來,馮晴就笑著問道。
“放心吧馮老板,保證夠你賣的!”
“我先帶了一車過來,還有兩車隨后就到?!绷址采裆孕诺卣f道。
就在這時,一輛更大的冷鏈車“嘎吱”一聲,停在了馮晴隔壁那家“鮮來順海鮮店”門口。
車門打開,只見吳鎮海腆著肚子從駕駛室里跳了下來,大手一揮,指揮著伙計往下卸貨。
一箱箱泡沫箱被搬下來,蓋子一掀開,全是芝麻斑,個頭勻稱,品相極佳!
而隔壁的鮮來順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光頭,看到品相這么好的芝麻斑,眼神頓時亮了!
“吳老板,你這批芝麻斑不錯呀!”光頭老板忍不住說道。
“不但個頭比較大,而且賣相還這么好。”
吳鎮海拍了拍光頭老板的肩膀,然后特意瞥了馮晴一眼。
提高聲音說道:“李老板,既然你選擇讓我給你供貨,那我自然給你提供最好的,以后這條街上肯定是你的生意最好!”
“今天這批魚質量這么好,可是不多見,你可要抓緊機會宣傳,好好地大賺一筆呀!”
“那是肯定。”
那老板叫做李玉山,當即就收了這批芝麻斑,擺放在店門口,開始拉顧客。
馮晴這邊是今天開業,有一些開業活動,原本也吸引了不少人。
但這一下,那些人都被隔壁店吸引過去了,畢竟吳鎮海的那批芝麻斑不錯,平時很難買到。
“吳老板,你這是啥意思?”馮晴過去冷著臉問道。
對方偏偏在她新店開業搞這一套,明顯就是故意的。
“沒啥,隔壁的李老板也是我的顧客,我給他提供漁獲天經地義呀!”
“不過這批芝麻斑原本是給你準備的,但你卻選擇了林凡,那就怪不得我了。”
“現在你總算看明白了吧,林凡在我面前,根本不算啥,我捕魚的時候他還在玩尿泥巴。”
“如果你能保證以后永遠不和林凡合作,一直跟我合作,我立馬也能給你提供相同品質的芝麻斑?!?/p>
吳鎮海瞥了林凡一眼,然后用威脅的語氣對馮晴說道。
“不行,我已經答應了林凡,要先跟他合作的。”
“吳鎮海,我們好歹也在合作,你就這么小肚雞腸,就因為我把新店的供貨權給了林凡,就故意針對我,有意思嘛?”馮晴臉上閃過一抹鄙夷。
原本她就想換了吳鎮海,現在更加覺得對方人品不行。
“生意場上就是這樣,誰有本事誰賺錢,我捕的魚就是比林凡捕的好,你偏要選擇他,那我也沒辦法。”
吳鎮海攤了攤手,無比得意地說道。
“誰說你的這些魚,比我的魚好的?”這時,林凡有些不屑地搖搖頭。
“我說的,咋了,我這些芝麻斑,每一條都是三斤重的,而且都是這幾天剛捕撈上來的,有本事你拿出比我這些更好的魚來?”
吳鎮海抱著膀子,無比囂張地說道。
“看你年紀也不小了,本來以為你見過一些世面,但我還是有些高看你了。”
“這么垃圾的魚,也能被你說成是極品的,那你睜大眼睛看看,啥是極品芝麻斑!”
說著,林凡就打開了冷鏈車門。
當車門打開的那一剎那,吳鎮海和馮晴都愣住了!
只見林凡的冷鏈車里,竟然裝的全都是芝麻斑,而且還是活的,一條比一條的個頭大!
里面三斤的芝麻斑都算是小的,基本都是五六斤的,甚至還有十幾斤的大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