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也沒有繼續賣關子,再次喝下一口酒后說道:“你也知道,隨便殺老虎,那可是要攤上事的!”
許振東點點頭,這事他自然知道!
大隊長繼續道:“但是這只老虎不一樣,它吃了四個人,隔壁鎮子上懸賞通緝價錢是1000塊!你賺大發啦振東!”
許振東愣了一下,就這?
要是別人,這一千塊或許是非常高的一筆收入,可是對他來說,這真的不算什么!
見許振東沒有表現出很驚訝的樣子,大隊長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納悶道:“啥意思,你小子不滿意?嫌少啦?”
許安國呵呵一笑,打趣道:“這小子,都不知道說你掉錢眼里了,還是眼界寬了!不過想來也是,就那頭老虎,拿去賣了都不止一千塊了!”
要是隨便賣,或許還會攤上事,可是這是一頭被通緝的老虎,拿到那個鎮上賣還真的不會,況且,黑市賣更方便,錢還會更多!
虎鞭啊,這可是個好東西,十分稀缺,幾乎是放出去就立馬有人談價格的那種!
許振東雖然不需要,但是也沒打算賣,畢竟是一頭老虎,這也算是他打獵的標志性里程碑了!
許振東給兩人分別倒了酒笑道:“兩個大佬,應該不只這點好處吧?打了一頭猛虎啊!”
大隊長笑瞇瞇的,反而是許安國說話了。
“你小子還真的是機靈!除了這一千塊,縣里還獎勵了一個電纜廠的職工名額!那個電纜廠就開在那個鎮上!”
許振東心中一動,電纜廠?
就在這時,一道知識忽然從腦海里浮現。
《電纜制造詳解》
這是休息的那一個多月,許振東看著慢慢增長的靈泉之下,隨后澆灌了書架之后,得到的知識!
當時許振東還苦笑了一下,磚窯廠都還沒搞定,書架又給了這么一本電纜制造的手冊出來,難道是要他雙管齊下?
“或許這是一個機會!”
許振東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正在吃飯的裴思瑤,腦海中浮現出岳父的身影。
他可以先把這個名額給到岳父,或者說大舅哥也行,讓他們進這個電纜廠里工作,成為他一張隱藏的牌!
如果他沒有記錯,這個電纜廠似乎也堅持不了一兩年了!不止是這個電纜廠,還有那些襪子廠、棉衣廠等等。
特別是改革開放之后,進入了市場經濟的情況下,這個電纜廠生產的電纜質量差,銷售渠道更是被別的電纜給完全占據。
迅速就破產了,資不抵債!
然而,今年他還在擴大宿舍和廠房的修建!
他完全可以拉起一個建筑隊,通過為縣電纜廠建廠房后,縣電纜廠以設備抵債,在適當的時候,把電纜制造出來之后,銷售出去。
甚至,在電纜廠資不抵債的時候,許振東甚至還能吞下去,完成第一個資本的累積!
“哦豁,天予不受,反受其咎!看來這磚窯廠還真的得快點干了!”
隨后,許振東就沖著許安國問道:“我有個問題,這個名額我怎么領取,還有這個名額我能給別人嗎?”
大隊長聞言,倒酒的手也頓住了,驚訝道:“什么?這個名額你要送人?這個可是電纜廠的職工名額呢!”
許安國也十分不理解,在這個時代,工人可是最高榮譽啊,勞動人民最光榮可不是說著玩的。
女孩子選擇的第一結婚對象,那絕對是廠里的工人作為第一優先對象。
當然,如今風氣沒有六十年代這么強烈,但是一個電纜廠的職工名額放到誰的手里,哪個不是屁顛屁顛地趕著入職?
許振東居然還要送出去?
大隊長的聲音有點大,里屋的三個女人也聽到了,潘玉蓮和張紅霞也十分吃驚。
裴思瑤也有些不解,從聽到許安國說許振東得了縣里獎勵的一個電纜廠的名額的開心,到聽到許振東的問題時的不解。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許振東。
許振東微微一笑:“我準備把這個名額給我岳父家!”
“什么!”許安國吃驚!
“啊?”張紅霞和潘玉蓮震驚之余帶著羨慕。
“給你岳父家?”大隊長也驚訝萬分。
“東哥!”裴思瑤則是感動得眼淚都要流出來。
幾道聲音都完全不同,情感不同,特別是裴思瑤已經動情的站了起來。
許振東知道,授人予魚不如授人予魚!岳父家目前的這個情況,如果有一份工作,那必然是要給到大舅哥的!
這也算是上輩子虧錢的一種補償!
不過此時不是很容易辦到,因為大舅哥身上還背著跟裴思瑤一樣的成分。
那就是地主子女成分!
地主成分的人在特定歷史時期受到限制,不能進廠當工人,地主子女也會受到一定的影響。
可是,這是縣里獎勵的名額,白紙黑字,無非就是官方的一句話罷了!
特殊情況,特殊處理!
許安國看了一眼梨花帶雨的裴思瑤,確實是美艷的不可方物!哪個年輕的漢子,見到了怕也讓難走地動道。
一直以來,大家都說裴思瑤是許振東的軟肋,心肝寶貝,許安國此時終于是更直觀地看出來了。
這哪里是心肝寶貝,簡直是命根子。
許安國拍了拍許振東的肩膀,沉聲道:“這種機會很難得,振東你和思瑤再仔細考慮考慮!”
說完,剩下的酒也沒有喝了,給大隊長使了個眼色,就帶頭離開了。
大隊長可惜的看了一眼這一桌只吃了一半的酒菜,也知道村長的意思。
于是也拍了拍許振東的肩膀,在他看來,許振東這種決定,也確實是有些夸張!
許振東被這兩人拍的一臉無語,不過也能感受到這兩位長輩對他的維護。
就在這時,裴思瑤忽然咬著下唇,走到了許振東的面前。
許振東剛要說什么的時候,裴思瑤忽然抬頭展顏一笑:“東哥,我們先吃飯吧!可不能浪費了!”
許振東一愣,知道裴思瑤是想等進房間再商量這件事,于是也笑道:“行,我們先吃飯!”
一頓晚飯,吃得有點沉悶,潘玉蓮和張紅霞也不知道說什么,只是夾菜的時候,看向裴思瑤的眼睛里,充滿了羨慕。
一個男人,能把這么珍貴的名額,給到女人的娘家,簡直是把愛,貫徹到了極致!
晚上,裴思瑤把女兒哄睡了之后,來到了許振東的身邊。
許振東以為她要跟自己溝通一下今天傍晚的事情。
卻沒想到,裴思瑤媚眼如絲地看向許振東,那嫵媚的模樣是許振東沒有見過的。
裴思瑤紅唇微張,聲音清脆又甜膩:“東哥,愛我好嗎!”
“嘶!”哪個男人受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