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蓮,你醒啦!”許振東這會正在關(guān)注著潘玉蓮,看到她有些反應(yīng)之后,連忙上前,裴思瑤也跟在身后,兩人來到了她的床邊
潘玉蓮醒來之后,看到許振東非常驚喜。
“東哥!”
今天看到許振東之后,她眼里爆發(fā)出驚喜以及那抹害羞的神色。
許振東則摸了摸她的頭發(fā),說道:“謝謝你,玉蓮!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
潘玉蓮臉色有些紅紅的,有些幸福。
“嗯,我感覺好多了!”
許振東沉聲道:“謝謝你救了思瑤,要是沒有你,我這輩子...幸好你醒了,不然我也是會愧疚一輩子。”
許振東沒有說得很直白,但是表達(dá)出了他的想法。
潘玉蓮笑著搖頭:“一切都過去了不是嗎!”
許振東點頭,沉聲道:“沒錯,一切都過去了,張耀宗等人也一定會付出代價!”
....
三人在醫(yī)院病房聊了一會,潘玉蓮堅決表示裴思瑤辛苦太久了,要求她回去。
一開始裴思瑤是不想的,但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便同意了。
許振東開車帶著媳婦回到屋子之后,裴思瑤讓他先去洗澡。
許振東面帶微笑,只當(dāng)自家媳婦有些想了,便美滋滋地去洗了個澡。
裴思瑤則臉紅紅的走向了衣柜,里面有一套許振東兩年前買的小衣服。
裴思瑤一次都沒有穿過,因為那衣服已經(jīng)突破了她想象的極限,那一次也是裴思瑤少有的發(fā)了脾氣。
覺得許振東不太尊重她,但是隨著許振東生意的壯大,她也跟一些老總太太聊天。
這里是深鎮(zhèn),一些觀念總是先進(jìn)的,包括兩性關(guān)系,那些老總太太總是想方設(shè)法地讓自家男人的目光多停留在自己身上多一些時間。
畢竟沒有女人永遠(yuǎn)十八歲,而十八歲的女孩,年年都有。
那些美麗又年輕的身體,對男人的吸引力就行D品,明知道會傷害家庭,但是又忍不住靠近。
裴思瑤從衣柜的最深處取出了那件衣服,深吸一口氣,自語道:“不就是一件衣服嘛!只要....東哥能開心就好了!”
經(jīng)歷過生死,裴思瑤也看開了一些,包括那方面也開放了一些。
當(dāng)然,只針對許振東而已,骨子里,她還是這個時代下保守女性,只是在特殊環(huán)境和特殊條件下,有一些不同的變化而已。
這些變化,對許振東....是好事,是福利罷了。
不一會兒,許振東就洗了出來,總共用時不到五分鐘,裴思瑤好笑地看著他帶著水珠的身子。
許振東上身很是精壯,二十幾歲的男人,正是顏值和身材的巔峰期,并且經(jīng)過靈泉的滋養(yǎng),許振東的身材仿佛古希臘雕塑。
裴思瑤也特別喜歡看自家男人的身材,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女人也是好色的....
跟那些老總太太聊天,以及看到那些老總,一個個都大腹便便的。
那些夫人都特別羨慕裴思瑤,連連說她幸福,看到許振東年輕有為,身材又好,說了不少讓裴思瑤面紅耳赤又自豪感涌現(xiàn)的話。
許振東用毛巾擦著頭發(fā),笑道:“媳婦,到你了!”
裴思瑤有一絲的羞澀,點點頭,有些急匆匆的走向了浴室,手上把那衣服摟在胸前,跟許振東擦身而過的時候,帶著一縷香風(fēng)。
許振東摸了摸頭發(fā),有些奇怪自家媳婦今天怎么有點怪怪的?
他也沒有多想,美滋滋地在床上等了起來。
過了半個小時,在許振東萬分期待的目光之中,裴思瑤從浴室之中走出!
“嘶!”他瞪大了眼睛,他覺得自己是來到了天堂和地獄的分界線了嗎?
眼前這個天使般容顏,以及魔鬼般身材,以及那身著誘惑著裝的女人,是自己的媳婦,裴思瑤?
“媳婦!!”許振東的眼里噴著火,急促的呼吸讓他整個人都仿佛散發(fā)著熱量。
裴思瑤扭捏地站著,被許振東的目光給燙到了,她欲拒還迎的姿態(tài)在許振東看來,簡直是要命了。
“老...老公?!?/p>
裴思瑤害羞的聲音響起,這還是富太太們教她的稱呼。
許振東得感謝那些富太太!
“哎!”許振東感覺骨頭都要酥一斤了,這會哪里還有時間思考張耀宗和汪雄他們,明天審判的事情,明天再說。
春宵一刻值千金,跟媳婦在一起的每一分鐘都彌足珍貴,哪有空去想那些破爛事!
裴思瑤蠕動著身子走到了床邊,許振東狂咽下一口唾沫,伸手就把她給攬在了懷里。
裴思瑤呼吸急促,靠在許振東結(jié)實的身軀之上,仿佛都要被他點燃了。
香軟入懷,許振東的手,按在那抹柔軟之上,在他要進(jìn)行下一步的時候,裴思瑤阻止了他。
“東..東哥,等...等一下!”
許振東已經(jīng)低下頭,湊在那秀美的脖頸之間,貪婪地汲取著那迷人的香氣。
口中含糊道:“怎么了....這時候,不能等等嗎!”
裴思瑤目光迷離,帶著濃濃的水霧,星眸半閉,她知道不能等,等了就不一定能讓許振東答應(yīng)了。
“我...我想讓你給玉蓮一個孩子!”她艱難地說出了這段話,說出來之后,反而沒有那么難以接受了。
“好...嗯?”許振東隨口答應(yīng)了一句,這會讓他去天上摘月亮都行,但是反應(yīng)過來之后,頓時愣住了。
他抬起頭,看著懷里誘惑萬千,艷光四射,只屬于他一個人的媳婦。
疑惑道:“思瑤,你在說什么?”
裴思瑤嬌笑一聲,伸出潔白的玉臂,chan上了許振東的脖頸,身子貼在了他的身上。
她嬌憨道:“哼...你沒聽錯,東哥...你給玉蓮一個孩子吧!”
隨后她胸口微微離開許振東的胸膛,嬌嗔道:“你可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說不要!
我可是知道,你也沒少看人家的胸口呢...哼哼!”
許振東臉上一囧,男人嘛,誰讓潘玉蓮長得這么洶涌,而且經(jīng)常只在他面前穿得比較清涼,平日里都是搭一件外套示人,可是只要跟他在一個辦公室里匯報工作的時候,那外套進(jìn)門就脫了。
美名其曰....天熱!
裴思瑤能看到,也很正常。
但是裴思瑤說出這樣的話,許振東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于是手上用力將她舉起來之后,反身摟進(jìn)懷中。
成了一個曖昧又令人臉紅心跳的面對面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