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裴思瑤帶著兩人一起收拾了房間,許振東這間從爺爺處繼承的房子,有三間房,有一件堆積了太多務農和打獵的工具,所以兩女一起住一間房。
都淪落到寄人籬下,相比村里那個招待宿舍,這里已經算是豪華套間了,兩女自然沒有什么意見。
“你們先休息吧,外面有水,洗漱一下就可以睡了,明天振東會帶你們去大隊里。”裴思瑤說著就準備回房間了。
潘玉蓮急忙說道:“謝謝嫂子,麻煩你們了!”
張紅霞也急忙說道:“謝謝,謝謝嫂子!”
看到裴思瑤離去的身影,兩女也由衷感謝裴思瑤,她們都能看出,要不是因為裴思瑤,許振東估計都不愿意讓她們兩人住下。
潘玉蓮眼里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以她的見識,許振東可是一個好大腿,她得想辦法讓許振東對她產生好感,這樣才能在許家村有一個舒坦的日子過。
不過裴思瑤這個嫂子,長得那么好看,自己似乎只有胸大有一些優勢而已,其他的幾乎全線潰敗,但是女人必須自信!
此時的潘玉蓮也沒有想過真的把自己送上許振東的床,她只是想通過自己女性的魅力,讓許振東在各個方面給予自己一些幫助....而已。
沒錯跟很多現代女性的思維是一樣的,所以說這樣的思維其實從古至今一直沒有消失。
當潘玉蓮胡思亂想的時候,張紅霞已經“啪嗒”一聲趴在的木床上,發出了一聲舒心的“啊~~”。
另外說一句,在北方,并不是所有的房間里都建造了炕的,一般來說炕在北方農村非常普遍,但通常家里只有一個炕,全家人都會睡在這個炕上。
主要是因為經濟條件限制和取暖的需要,當然這種情況隨著經濟條件的改善而消失了。
潘玉蓮被張紅霞的聲音吸引,見她沒有形象的模樣,也是莞爾一笑,她也很累,不過還沒有梳洗,所以便準備先去打點睡擦一擦身子。
汗津津的身子,黏糊糊的,里面的衣服都緊緊貼在身上,無論是上面還是下面都貼得緊緊的,讓她感受到有種不透氣的不適感。
“我先去打盆水擦一擦,一會換你哦。”她交代了一聲,張紅霞悶悶地應了一聲“噢”。
于是潘玉蓮便扭著小蠻腰出去了,她也不是故意愛扭,可是她天生就比人豐滿些,走動之間,很自然地就扭起來了,當她發育之后,就引來了許多目光。
同時,女孩們也沒少喊她狐媚子,潘玉蓮能有如今這樣的心思,其實也是一種社會綜合的影響,不過她跟這個時代的絕大多數女孩子一樣,依然保持的潔白之軀,畢竟,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潘玉蓮小心翼翼地關上了門,小腳輕輕地走著,前面就是水桶了,也不遠,打回來在房里梳洗一下,明天倒了就行。
當她路過許振東和裴思瑤的房間的時候,聽到了兩人說話的聲音。這時代哪有什么隔音,都是木門,只能說動靜大點聲的話,站在門外便能聽得清清楚楚。
鬼使神差的,潘玉蓮突然有些想偷聽許振東和裴思瑤在說什么,她咬著下唇,湊了過去,身子距離房門,也就幾公分的模樣。
屋內的許振東,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家媳婦在喂奶,目光灼灼的,燙得裴思瑤臉色緋紅。
她實在是受不了了,便嗔怪道:“還看,眼珠子都要蹦出來了!也不怕別人笑話。”
許振東哈哈一笑,道:“我看媳婦,天經地義,誰笑話?還有,誰敢笑話我?看我不給他揍得滿地找牙!”言語間霸道無比。
裴思瑤卻沒覺得反感,這時代,特別是農村里,拳頭大還是霸霸!許振東這番表現,卻給她滿滿的安全感。
她微微一笑,嬌嗔一聲,道:“哼,德性。”
許振東忽然哀嘆一聲:“唉,以后我們行房的時候,可就麻煩咯,怕是給那兩個姑娘聽了墻角。”
此時,外面的潘玉蓮臉色一紅,她這會不也在聽墻角嗎?可是她的腳丫子,卻仿佛老樹盤根一樣,穩穩當當地立在那,一種偷聽的禁忌快感涌上心頭。
她又湊近了一公分的距離,繼續偷聽,只聽那漂亮的小嫂子說道:“哎呀,你又說這些.....天天折騰,你都不膩的。”
裴思瑤見在屋里,膽子也大了,畢竟嫁做人婦也兩年,孩子都生了,娘家也回了,此時她也沒有像一開始那般這么容易害羞,完全不能談及這方面的事情了。
許振東則呵呵一笑,故意逗她,他就喜歡看裴思瑤那嬌羞的可愛模樣,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在撩動他的心弦。
許振東帶著笑意,又有幾分認真道:“我就是不膩,我就是喜歡你,喜歡你的身子,喜歡你的前面,喜歡你的后面,喜歡你的所有!”
這大膽又張揚的表白把裴思瑤給震撼到了,從心底涌上一股強烈的甜蜜,這個時代下的男女,感情上是含蓄的,表達也是如此。
許振東如此炙熱,直白又熱烈的表白,讓裴思瑤覺得自己仿佛泡在了蜜壇子里,連腦子都有些恍恍惚惚了起來,她愣愣地看著許振東,他那張有些黝黑的俊臉上,眼神是那么的誠摯。
他說的都是真的,他真的很愛我。
裴思瑤動情了,臉上除了緋紅之外,也帶著歡喜的笑意,沒有一個女人能架得住愛人這樣的表白,女人其實都以自己的身體為傲,能吸引住自家男人,當然是足夠自傲的。
除了裴思瑤被震撼之外,在屋外偷聽的潘玉蓮也同樣被震撼到。
“這就是夫妻密話嗎?這個許大哥,怎么能說出這么...大膽又炙熱的話,太嚇人了,太...太好聽了吧!”
潘玉蓮只覺得自己的身子,忽然變得燥熱,可是她的心,又變得空落落的,此時的潘玉蓮,也開始渴望有一個這樣迷戀自己,能大膽表達愛意的男人,能對自己說這樣的話,一字不差的。
突然,她臉色又變得血紅,里面傳來的嘖嘖聲,讓她不禁腦補了起來。
她大眼睛里,流露出糾結的神色,不知道是要繼續聽,還是趕緊走。
“要不,再聽聽?”
人是追求刺激的,不僅是男人,女孩子也是如此,否則就不會有那么多乖乖女被黃毛給輕易上手了。
就在這時,身后的一道聲音傳來,差點嚇尿潘玉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