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蓮和張紅霞挎著包走了過來,兩人的包里自然都是今天中午許振東等人的午飯。
都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除了許勝利結婚了之外,其他幾人都是光棍漢子。
見到兩個漂亮妹子走過來,一個個干活都更賣力了。
哼哼哈哈的一邊喊,一邊干活!
許振東暗暗笑了一聲,看向兩女,笑道:“喔!你們倆今天來得挺早的!”
他邊說話邊干,手上的活并沒有停下來。
潘玉蓮笑著應道:“哎,是的呢,怕你們肚子餓了!”
張紅霞則看著許振東把和好的黏土裝進木模子,壓成一塊塊長方形的坯子,整齊地碼在陽光下晾曬,雖然密密麻麻的樣子,但是卻有著秩序的美感。
她有些佩服道:“東哥,這看起來真漂亮呢!”
許鐵山忍不住說道:“是吧,這也有我們的功勞呢!”
張紅霞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行了,行了,你也辛苦了!”
許鐵山忍不住摸了摸鼻子,身后的許立業(yè)等人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許振東笑道:“行了,飯我們一會吃,你們先回去吧!”
潘玉蓮有些失望,原本她還想在這多待一會,不過這會不少男人們都還光著膀子。
雖然天氣還比較寒冷,可是這些都是健碩的小伙子,更別說不遠處還有一個磚窯在不停釋放熱量。
那沖天的煙囪,潘玉蓮都不知道許振東他們是怎么把這個煙囪給建立起來的,她對于許振東是愈發(fā)的欽佩了。
兩女在回去的路上,忽然,張紅霞拽了拽潘玉蓮的袖子,迎著潘玉蓮詫異的目光,她低聲道:“振東哥真能成的吧?”
潘玉蓮其實很糾結,她原本想說:難道你覺得這事成不了?但是最近村里的議論聲愈發(fā)的大了。
潘玉蓮抿著嘴沒說話,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包帶,她家是稍微富裕一些的,也曾經見過公社磚瓦廠的師傅燒磚。
光那個高高的煙囪就夠嚇人的,哪像許振東這樣,就憑著幾個土坑和木模子瞎折騰?
一個成熟的燒磚的老師傅,工分給的很高呢,想來其中的技術應該是很深厚才是。
可她又想起上次許振東無所不能的事跡,那張俊朗的面容下,那雙眼睛里的篤定,仿佛就沒有他辦不成的事。
可是她對于許振東是感到佩服的,這種矛盾的情緒讓她有些糾結。
就在這時候。
“東哥,一定會成功的,我相信她!”
裴思瑤不知啥時候站在她們身后,手里也提著個布包,里面不知道裝著什么。
“啊!思瑤姐!”
兩女頓時被嚇了一跳,一想到剛才的討論被裴思瑤聽到了,這兩個就非常尷尬,不由責怪自己,都這么長時間了,怎么還會對東哥的能力感到懷疑。
“對不起啊,思瑤姐!”潘玉蓮上前,牽著裴思瑤的手搖了搖,沖著她撒嬌,連身子都搖擺了一下。
裴思瑤抿著嘴,笑了一下。
村里的風聲,她也聽到了,明里暗里真的不少,可是如今的她,對許振東的信任度已經達到了常人所不能想象的地步。
這是許振東這兩年來,無時無刻付出所得到的回報。
裴思瑤心想,自己的男人,都不信任,還能信任誰呢!只要自家男人想做的事,就沒有不成功的,包括這一次!
許振東昨天夜里,還在煤油燈的照耀下,在桌子上寫寫畫畫呢,都是為了如今的這個磚窯,這么厲害的許振東,還這么刻苦,怎么可能成不了呢!
“你們等我一下,我把水果送過去,我們一起回去!”
“噢,好的,思瑤姐!”兩女齊聲道。
見裴思瑤沒有生氣,兩人也放下心來。
潘玉蓮忽然嬌聲道:“思瑤姐,對不起呀,我們也是被那些流言蜚語所影響了,不過我們一直相信東哥的!”
裴思瑤展開笑容,點了點頭,那笑容美得驚心動魄,讓潘玉蓮和張紅霞都有些走神。
心中暗道,這就是成熟女人的魅力嗎?
裴思瑤這兩年出落的愈發(fā)的美麗動人了,在足夠的伙食和愛情的滋養(yǎng)下,她的身材居然還迎來了二次的發(fā)育,簡直不敢想象。
潘玉蓮看著裴思瑤扭著小蠻腰,從側面看上去,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似乎比她倆組合起來,還要優(yōu)越得多!
裴思瑤走到許振東身邊,把布包里已經洗干凈還擦干了水分的蘋果遞了過去,笑道:“歇會兒再干,別累著。”
許振東見狀,便直起腰,接過蘋果啃了一大口,水果的清香和甘甜頓時在嘴里散開。
許振東指著地上的那一堆還沒有進窯的土培笑道:“媳婦你看,這土黏性正好,比書上說的還好。”
他指著剛脫模的磚坯,眼里亮得很,“等曬透了進窯,保準結實。”
裴思瑤蹲下來幫他擺正磚坯,指尖在黏土上按出淺淺的印子:“我信你。”
她的聲音很輕,但是卻異常的堅定!
而許振東則咧嘴一笑,卻像塊石頭落進了心里,有媳婦的支持,那些閑言碎語算什么?
忙碌了一天之后,許振東回到了家里,用過晚飯。
時間如流水,很快就到了夜晚。
屋內,許振東雖然有些疲憊,但是看著愈發(fā)水靈的媳婦,他還是忍不住的“報答”了裴思瑤白天的信任!
夫妻之間嘛,愛要用行動表達出來!
“啊!東哥....”
“你....你都不累的嗎?”裴思瑤有些驚嘆于自家男人的體能。
許振東笑呵呵,也不說話,一味地動作。
屋內頓時,咿咿呀呀了起來,這床也該換了,新房子,也得換新床才是,如今,忍著它吧!
許振東心想。
.......
一夜無話,次日早晨。
天亮沒多久,在家吃了早飯后的許立業(yè)和許鐵山扛著鋤頭來了,其他幾人也都陸陸續(xù)續(xù)來到了現(xiàn)場。
“東子,咱們這就開始嗎?”許立業(yè)杵著镢頭,看著許振東說道。
許振東笑了笑,準備了這么久,是騾是馬,也是該遛遛了,如今許家村因為王彩霞和許建國說的話,不知道多少人在看他的笑話。
而他,則需要用事實來證明,他許振東,干一件,就能成一件!
否則這兩年建立的威望和形象,豈不是都要付諸流水了?
許振東朗聲道:“當然要干,現(xiàn)在就干!我們一定能成功!”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