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您到這里來躺下!”許振東指引著趙衛國坐到沙發上。
“好!”趙衛國順從。
許振東讓趙衛國坐在沙發上,隨后,他便找準“百會”“神門”“內關”三個穴位,輕輕扎了下去。
他一邊捻針,一邊說:“趙總,您放松,深呼吸,想著眼前有片草原,風吹著草動,很舒服。”
他說話間,還用上了催眠術,雙管齊下!
趙衛國閉上眼睛,隨著許振東的引導慢慢放松,不一會兒,居然輕微的打了一會鼾。
這讓那位精英男人眼睛都瞪大了幾分,他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許振東。
“沒想到,你居然有這種能力?”精英男子此時不敢小看許振東了。
許振東微微一笑,并不著急讓這位趙總醒來。
大約過了十分鐘,許振東拔出銀針,輕輕地搖了搖趙衛國的身體,笑道:“趙總,您感覺咋樣?”
他的手輕輕地在趙衛國的身上拍了幾下,喚醒了他!
“啊!我睡著了?”
趙衛國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驚喜地說:“哎?還真不那么頭暈了,腦子也清醒多了!”
他看著許振東,眼里滿是驚訝,“你這針灸術,比醫院的醫生還厲害!”
“呵呵,我就是跟著爺爺學了點皮毛。”
許振東笑了笑,說道:“您要是想徹底治好,我估計,再給您扎四次應該就差不多了!
隔天一次,我保證您能睡個安穩覺。”
許振東信心滿滿地說道,只要趙衛國答應之后,他在扎針灸的時候,滴入幾滴靈泉。
那么這位趙衛國,趙總因為工作壓力大,導致睡眠困擾的情況,很快就會緩解。
趙衛國歡喜道:“好啊!”
他已經相信了許振東的話,也明白了他的能力,但是他還想看看,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于是乎。
接下來的幾天,許振東每天都去給趙衛國針灸。
第四天,也就是許振東給他做第四次針灸后。
許振東笑道:“趙總,這幾天你的睡眠質量,應該越來越好了吧!”
“哈哈哈,確實,是越來越好了!多虧了你啊!”
趙衛國拉著許振東的手說:“振東,太謝謝你了!我這失眠好幾年了,沒想到被你治好了!你這朋友,我交定了!”
他當場拍板,“你們公司的電纜,我們通信公司訂了!先訂20萬元的,要是質量好,以后我們所有的電纜都從你們那進!”
許振東大喜:“趙總,您放心,我們的電纜質量絕對沒問題!”
隨后,趙衛國還熱情地給許振東介紹了幾個客戶。
一個是深鎮電器廠、另外一個是深鎮建筑總公司的老總。
為此
這些老總聽說許振東不僅電纜質量好,還會針灸,并且趙衛國親自作證的情況下,不少人半信半疑。
但是隨著許振東稍微秀了一下針灸的水平之后,不少人都立馬信服了起來。
一個個都很給面子,紛紛跟他簽訂了訂單。
.....
在深圳的一個月里,許振東帶著裴國棟,兩人跑遍了特區的大小企業,拿下了80萬元的訂單,占了一生電纜公司全年銷售額的三分之二。
夜晚,在一座最新開業的酒店套房之中,裴國棟看著訂單合同,激動得睡不著覺。
他欽佩地看著許振東,滿臉欣喜道:“振東,咱真的把電纜賣到深鎮了!咱們的電纜,也能在特區立足了!”
許振東笑著說:“這只是開始,以后咱還要把電纜賣到更多的經濟特區,甚至是上京!”
裴國棟從來沒有想過,人會有這么大的目標,但是隨著許振東這個目標的說出,他竟然覺得對方不是在吹牛!
要知道,這段時間以來,他可是親眼看著許振東的將一個個以前從來沒有聽過的大公司,大企業,國營廠等的電纜訂單給拿下。
他知道,不少人都沖著許振東那一手令人驚奇的針灸術,當然,一生電纜的質量過硬,也是原因之一。
否則,光憑電纜,那些人也不會這么痛快地下了這么多的訂單。
畢竟,質量才是立足的根本。
許振東笑道:“行了,這次的任務也完成的非常好,我們也應該回去了!”
裴國棟感慨地笑道:“也是該回去了,一轉眼我們都出來了一個多月。”
許振東腦海中浮現起了裴思瑤的身影,他非常思念自家美麗的媳婦。
這段時間,他們做銷售,燈紅酒綠的日子自然不少。
那一夜,裴國棟都沒有把持好自己,當晚就在夜美麗夜總會里喝多了,第二天是在酒店里醒來的。
當裴國棟心虛的回到兩人入住的房間的時候,許振東噗嗤地笑了起來。
許振東給這些老總治病,人家邀請兩人到夜總會,他們總不能推辭吧?
酒桌上談好了意向,合同還沒有簽呢。
時間回到三天前。
那天晚上,許家英帶著助手宴請了兩人之后,來到了夜美麗,這個大的夜總會。
裴國棟雖然面上很是沉穩,也表現得很淡定,但是手腳不知道往哪里放還是出賣了他的不安。
反觀許振東,上輩子這種事情不要太多,他都不知道看了多少回。
三五個男人坐著,十幾個女人穿著清涼,在場子里翩翩起舞,活躍氣氛,也只是等閑。
那些女孩,一個個都是一等一的漂亮,堪比學校里的班花,校花才有資格坐下。
身材不好的,更是吸引不到這群色中餓鬼一樣的男人們。
隨著許振東等人的落座,許老板大笑幾聲,說道:“許老弟,我看你年紀不大,怎么感覺你來到這里,比我還老道一樣,仿佛回了家一樣!”
許振東莞爾一笑,暗道你還真說對了。
“呵呵,怎么會,我只是既來之則安之罷了!”
許老板哈哈一笑,贊許道:“許老弟這心態沉穩,看來今晚不拿出點真本事,怕還震不住你了!”
隨后,這位許老板沖著經理說道:“你去,今晚把頭牌們都給我叫過來!”
一個夜總會,自然是有頭牌的,而夜美麗幾乎是這時段最大的夜總會。
頭牌更是不少,在監管力度不強的時代,許多事情都游走在灰色的地帶。
聽到許老板的話,那位經理臉色微微一愣,忍不住說問道:“許總,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