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后退了半步，伸手攥住何嘉嘉持刀的手腕，稍一用力，折疊刀“當啷”掉在地上。
她疼得尖叫，另一只手往我臉上抓，指甲尖差點劃到我眼睛。
“還來勁了？”我反手把她胳膊擰到背后，按在墻上。
她的牛仔短褲往上縮了縮，露出截白生生的小腿，此刻卻抖得像篩糠。
“放……放開我……我爸是教育局的……”她嘴里還硬著，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
我低頭看著她那張被化妝品糊得慘白的臉，突然覺得好笑。這些被寵壞的孩子，總以為家里有點背景就能無法無天。
“教育局的？”我嗤笑一聲，手突然往下滑，指尖擦過她牛仔短褲的褲腰，故意往大腿根的方向蹭了蹭。何嘉嘉像被燙到似的猛地一顫，眼淚瞬間涌了上來。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聲音都變調了，剛才那股囂張勁兒蕩然無存，只剩下恐懼。
“你剛才不是想調教蕊蕊嗎？”我俯身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頸窩里，“現在輪到你學學規矩了。”
我的手輕輕捏了捏她的大腿，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摸到肌肉緊繃的弧度：“剛才你說要帶她見識上流社會？我倒想看看，你這‘上流社會’的小寶貝兒，被人碰一下就嚇成這樣？”
何嘉嘉拼命掙扎，嘴里胡亂喊著：“鏘哥救我！王鏘你他媽死了嗎！”
垃圾桶里的王鏘正手忙腳亂地往外爬，頭上還掛著片爛菜葉，看見這場景眼睛都紅了：“放開她！你敢動她一下試試！我讓我爸把你抓起來蹲大牢！”
他還想出來，但是很快就表情痛苦的捂著腿，不敢再動了。
笑話，當我剛才那一腳白踹的？
“抓我？”我突然加重手上的力道，何嘉嘉疼得尖叫，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掏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懟到她嘴邊：“來，跟你王少說，剛才是誰說要把白蕊蕊綁到床上的？又是誰想動手拽她頭發的？”
何嘉嘉咬著唇不肯說話，我手指一挑，解開了她牛仔短褲最上面的紐扣。
褲子瞬間松了松，露出里面粉色的內褲邊。
她嚇得渾身發抖，終于哭出聲：“我說……我說……是我……都是我……”
“不夠。”我踹了腳旁邊的垃圾桶，王鏘“哎喲”一聲又摔了回去。“學狗叫兩聲聽聽。剛才你不是挺威風嗎？叫啊。”
“你混蛋！”王鏘在垃圾桶里嘶吼，聲音都劈了，“何嘉嘉你別叫！我饒不了他！”
何嘉嘉看了眼垃圾桶里的王鏘，又看了看我越來越沉的臉色，終于帶著哭腔“汪……汪汪”叫了兩聲，聲音細得像小貓，屈辱的眼淚順著下巴往下掉。
“這才乖。”我拍了拍她的臉，指尖沾了她的眼淚，黏糊糊的。“現在，去給你王少兩巴掌。”
“什……什么？”何嘉嘉懵了。
“聽不懂人話？”我把她往垃圾桶的方向推了推，“剛才他讓你欺負蕊蕊的時候，不是挺聽話嗎？現在給他兩巴掌，說你看錯人了，跟著他這種廢物沒前途。”
王鏘在里面破口大罵：“何嘉嘉你敢！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讓你家在夏川待不下去！”
何嘉嘉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煞白，腿肚子都在打顫。
我突然伸手將她按在墻上，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
她穿著緊身露臍裝，胸前那團柔軟正貼在我小腹上，像揣了團溫熱的棉花，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細膩的觸感。
“怎么？不敢？”我低頭在她耳邊笑，指尖故意蹭過她的腰側，“看來你這腦子是沒長全，營養都長這兒了。”
說著，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山巒，輕輕捏了捏。
踏馬的手感真好，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初次登鬼爺門，推門出去不小心抓到了趙涵的。
自從撞破林悅和張浩的奸情，我也有一個來月沒有那種生活了，這捏來蹭去，讓我嘭的燃起一股邪火。
何嘉嘉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像被電流擊中，渾身猛地一顫，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眼淚噼里啪啦往下掉：“哥……我錯了……真的錯了……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子軟得像沒骨頭，在我懷里微微發抖，胸前的柔軟跟著顫巍巍的，蹭得人心里發慌。
“饒你可以。”我松開手，拍了拍她的臉，“但我剛才怎么說的？聽話，照做。”
何嘉嘉咬著唇，眼淚模糊了視線，看了眼垃圾桶里暴跳如雷的王鏘，又看了看我冰冷的眼神，終于吸了吸鼻子，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看著我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氣瘋了的王鏘，終于咬著牙走過去，抬手就給了王鏘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王鏘直接愣住了。
“說啊。”我在旁邊催促。
“你……你就是個廢物！”何嘉嘉帶著哭腔喊，又給了他一巴掌，“連我都護不住，還想追白蕊蕊，你做夢！”
王鏘徹底瘋了，在垃圾桶里撲騰著想爬出來，卻被卡在里面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何嘉嘉哭著往遠處跑，嘴里罵著最難聽的話。
我撿起地上的折疊刀，在手里轉了轉，走到垃圾桶邊蹲下身。王鏘瞪著我，眼睛里全是血絲：“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等著。”我把刀扔到他面前，刀刃在陽光下閃著寒光，“下次再讓我看見你找蕊蕊麻煩，就不是這么簡單了。”
“還有你，何同學，告訴你爸，別仗著在教育局就橫行霸道，夏川不是他家開的。”
說完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遠處傳來保安的腳步聲，我沒再回頭，徑直往校門口走。陽光照在身上，剛才那點燥熱還沒散，心里卻像松了口氣。
對付這種仗勢欺人的貨色，就得比他們更狠。不然他們永遠不知道，不是所有老實人都能任人拿捏。
手機又震了震，是個陌生號碼：【下午三點，晴海寫字樓1801，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