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們就到了公司,蕭景妤要我去她辦公室一起吃點,我答應了,但需要先回自己的辦公室一趟,原因自然是想見蕓夢汐。
關于昨晚的事,我想當面問清楚。
于是,我便先回了辦公室,結果卻發現蕓夢汐還沒來,我便只好去了蕭景妤的辦公室。
蕭景妤打開了飯盒,我們兩個一起把早餐吃完,蕭景妤對我說:“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
“啊?什么?”我佯裝不知道,故意逗她說。
蕭景妤聽后,立馬不樂意了,說:“你忘了?”
我見她這樣子,笑著說:“啊?什么事啊?”
“你!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嗎?”蕭景妤氣得跺了跺腳。
我見她生氣了,連忙說:“沒忘沒忘,逗你玩呢。”
“哼!”
蕭景妤背過身去,跟我鬧起脾氣來。
我只好過去哄她,跟她說:“沒忘呀,今天是七夕嘛,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可能忘呢?這可是關乎我的終身大事!”
蕭景妤聽后,臉一紅,嗔道:“不要臉!”
我嘿嘿一笑,說:“我要是要臉,咱倆早就分道揚鑣了。”
“你還很驕傲?”蕭景妤撇了撇嘴。
我說:“你要是喜歡,我可以一直這么驕傲。”
“我才不喜歡!”蕭景妤說,但嘴角的笑意卻壓不住。
以前我不明白為什么情侶們總是莫名其妙的吵架,現在我懂了,一是因為平淡的生活太無趣,吵吵架增進一下感情;二是因為彼此太在乎對方,所以對方的任何一個細節都會被無限的放大,因此會誕生很多的誤會。
情侶吵架是很正常的事,但最重要的不是吵不吵,而是為了什么而吵,吵了之后能不能解決問題。
我看著眼前的蕭景妤,那緋紅的臉頰,那羞赧的模樣,跟我剛認識她時大相徑庭,好似換了一個人。
若不是跟她相處久了,我還真不會想到蕭景妤是這樣的人。
“你要不喜歡,那我以后就要臉了,這些話不再說了。”我說。
蕭景妤哼了一聲,說:“哼,我可沒讓你這么做哈。”
“那你是喜歡我這樣咯?”我笑著問她,并逼近她一步,像是一個得寸進尺的流氓,但卻并無輕薄之意。
而蕭景妤顯然也很喜歡我這樣,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象征性地推了我一下,說:“我不知道……”
我打了個哈哈,跟她玩鬧了一會。
蕭景妤對我說:“別鬧了,你該回去了,不然會查到你擅離崗位的。”
“怕啥,你是總經理。”我說。
蕭景妤說:“那我也不能徇私舞弊啊!這樣其他人肯定會有意見的,不要讓我為難好嗎?”
我點了點頭,說:“知道知道,我當然不會讓你為難啦,逗你玩呢。”
蕭景妤噘起嘴來,說:“你別老逗我,我有時候會分不出來你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我笑了笑,說:“好好好,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嗯呢,下班后記得來找我。”蕭景妤說。
我點了點頭,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側臉,示意她親一下。
蕭景妤撇了撇嘴,說:“又不要臉了你!”
我嘆了口氣,佯裝失望,說:“唉……自古深情留不住啊~”
蕭景妤忍俊不禁,湊過來踮起腳尖,在我的側臉上輕輕地啄了一下。
這清涼濕潤的感覺,帶有嘴唇特有的順滑與褶皺,讓我心中一蕩,不由得深陷其中。
“快回去吧。”蕭景妤說。
“好,下班了我來找你。”我對蕭景妤說。
“嗯呢。”蕭景妤乖巧地點了點頭。
我離開了蕭景妤的辦公室,一路蹦蹦跳跳的,心情格外的好。
這時,蕓夢汐剛好來到公司,與我打了個照面。
“王部長,什么事這么開心啊?”蕓夢汐微笑著問我。
我說:“今天不是七夕嘛,當然開心了。”
蕓夢汐說:“對呀,七夕啊!你不說我都忘了。”
“你的阿琦沒提醒你?”我問她。
蕓夢汐笑了笑,但是笑得很牽強。
“阿琦他……算了,不提他了。”蕓夢汐嘆息著說。
我察覺到蕓夢汐和張琦的關系似乎出現了一些問題,便詢問她:“怎么了,你跟你的阿琦吵架了?”
“倒也不是,只是……他最近感覺好忙,都不怎么回復我消息。”蕓夢汐說。
我說:“可能是在忙工作吧,哎對了,他是做什么的?”
面對我的提問,蕓夢汐卻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顧左右而言他。
見蕓夢汐說不出張琦的職業來,我心里瞬間有了一個猜測:莫非張琦的職業跟蕓夢汐差不多,也是跟灰產有關的?
想到這,我心中咯噔一下,仿佛發現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好像不小心摸到他們產業網的一角了。
于是,我便沒有再詢問蕓夢汐關于昨晚運貨的事,畢竟,現在這個情況比較敏感,我剛問了蕓夢汐張琦的職業,現在又接著問昨晚的事,很容易引起蕓夢汐的懷疑的。
因此,我選擇了不追問,而是跟蕓夢汐一起去了辦公室。
直到下班,我都沒跟蕓夢汐聊過天,只是偶爾有工作上的交流。
下班后,我懷著激動且忐忑的心情,去蕭景妤的辦公室找她。
而蕭景妤也在等我,我進門后,明顯地從她眼神中看到了欣喜與期待。
此時此刻,我深刻的體會到了《詩經·氓》里的那句話了:乘彼垝垣,以望復關。不見復關,泣涕漣漣。既見復關,載笑載言。
原來,女子等待心愛男子的狀態,自古至今都沒變過。
“走吧。”我微笑著說。
“嗯呢。”蕭景妤點頭,“訂餐廳了嗎?”
“啊?”我愣了一下。
壞了,光顧著開心了,忘記這一茬了。
“你不會沒訂吧?”蕭景妤問我。
我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說:“這個……我太激動了,然后就……”
見到我沒訂餐廳,蕭景妤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以為她會生氣,沒想到,她居然很善解人意地說:“算了,那就現訂吧,今天七夕,不知道不提前訂能不能訂上。”
“你不生氣啊?”我有些驚訝地問。
蕭景妤無奈地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些許寵溺,說:“生氣有啥用呢?念你初犯,就不追究責任了。”
我喜笑顏開,說:“謝大人寬宏大量!”
蕭景妤忍俊不禁,挽著我的胳膊,和我一起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