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度兄客氣,幸會,幸會!”
在場六七人,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俊杰,輩分沒有高低之分。
按讀書人的習慣,座次先論師承尊卑,次論進士舉人,再次論甲第名次,最后才論官位品級。
所以這些中,應當以今科探花吳偉業為尊。
然而,陳子龍引見了一圈,最后才輪到張溥,尊崇之意十分明顯。
不問可知,張溥名望之高,已力壓所謂的習慣,隱隱成為眾人的領袖。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早在魏忠賢還當權的時候,張溥便領銜成立應社,治五經、研討制義,被戲稱“應社應社,一應中式”。
后將應社改為復社,于天啟六年,以“太倉義舉”,一舉驅逐閹黨骨干顧秉謙,震動朝野。
所做《五人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