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為啥?”
云舒不知道該說他什么好。
她都為他辭掉鐵飯碗工作了,他竟然一點也不感動,還在質問和懷疑她。
“再說了,我不是跟你說過,我跟段建國跟本就什么都沒有,是他單純的造謠我。”
柏戰想起那些情書,眉頭皺了起來,“是嗎?”
那么那些情書該怎么解釋?
找段建國的事,他不想跟云舒提,一來是怕她鬧,二來也是怕她偏向那個小白臉。
畢竟他被戴了綠帽子,云舒在向著段建國,讓他顏面何存。
不知道為什么,云舒總覺得柏戰怪怪的,分明不信她說的。
“是不是要我死一個給你看,你才信。”
柏戰沒說話。
怎么跟個榆木疙瘩似得,面孔都繃著,那眼神銳利的能當刀子使。
云舒氣的直跺腳,也是真的有脾氣了。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么我明天就回去,然后咱們把離婚手續辦了,到時候我帶著孩子另嫁,省的礙你眼。”
聞言柏戰立即沉下臉來,“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云舒抬著下頜,故意挑釁,“是你不想要我跟孩子的。”
柏戰冤枉,“老子哪有?”
“你表情就足以說明一切。”
“老子只是很意外你能來隨軍,既然你已經想好了要在這邊跟老子生活,別后悔就是。”
云舒決然,“誰后悔誰孫子。”
柏戰看得出她是認真的,精致的臉蛋因為惱怒,紅暈越發的明顯。
云舒本就長得白嫩,那皮膚嫩的仿佛能掐出水來,那眼神似乎天生帶著鉤子,看人的時候總會給人勾搭搭的感覺。
“以后不許再提那個小白臉了,你要是在敢提我就跟你急。”云舒在嚴肅不過的說道。
柏戰點點頭,也沒心思提段建國的事了。
就像一根刺埋在他心里,每次提起他都特別的難受。
再次開口,他已經轉移了話題,“說說火車上的事,到底咋回事?”
云舒卻用那哭過水靈靈的眼神看著他,“你難道就不該先哄哄我?”
“……”柏戰一臉無措,卻也十分認真的請教,語氣有些硬邦邦,“咋哄?”
云舒嘴角抽搐,看來她以后得在這方面指導指導他才行。
看在他還是傷者的份上,再加上他的態度還不錯,她也就沒為難他,“懲罰你親我一下。”
“……”柏戰臉色都變了。
親她!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是他耳朵欺騙了他,還是他在做夢。
說實話,打死他都不信云舒會提出這么個要求。
她不是討厭他都來不及嗎?
云舒見他僵在那,秀眉微蹙,“怎么?你不愿意,還是嫌棄我?”
“沒有的事。”柏戰梗著脖子解釋,“老子就是,就是……”
云舒湊過些身子,怕柏戰不好生意,干脆就閉上了眼睛。
維護夫妻關系的主要發展,那就是“親熱”,沒有什么比這個更能拉進兩人關系的。
她的唇紅嫩嫩的,那香味就像毒藥一樣從他鼻子里鉆進去,攪著他的神經。
柏戰愣是看了許久,都不知該如何動嘴。
他們結婚還不到一年,親熱的事就那么一回,什么感覺他已經忘了,只知道懷里的人柔弱無骨,柔情似水。
等了半天,云舒都不見柏戰有所動作,便睜開了眼界。
柏戰還是那個姿勢,動都沒動。
“……”云舒眼里有了幾分哀怨,“不親?”
柏戰輕咳一聲,微微錯開視線,“這里是醫務室,那個……”
不等他話說完,云舒忽然踮起腳尖捧著他的臉,跟著那柔.軟的唇就貼了上來。
柏戰眼里滿是震驚,全身血液仿佛在一瞬間沸騰了。
“柏戰,有件事……”
肖巖忽然走進來,正好就要看到小兩口在那親,立即捂住了眼睛轉過身去,“那個,我啥也沒看見,你們繼續,繼續。”
人走了,還不忘把門給關上,
云舒也已經放開了柏戰,臉頰的紅暈更深了,卻依舊底氣十足的說;“好了,我現在不是生你的氣了,原諒你了,下次在惹我生氣,掉眼淚你就記住要哄我。”
柏戰摸了摸被親過的唇瓣,臉上毫無表情,內心卻被掀起了驚濤駭浪。
剛才云舒放開的很快,帶給他的感觸卻十分深刻。
“你真的不生氣了?”須臾,他開口問道。
唇間是否還有她的唇香,惹得他喉嚨發緊。
云舒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確認的說:“不氣了。”
這么好哄!
柏戰表示他學會了。
下次只要她生氣,親她就行。
想到云舒千里迢迢過來隨軍,埋在心里的芥蒂也都隨之消散了不少。
既然她覺得要留在這里跟他過日子,他自然不會委屈了她。
處理完傷口,云舒把醫藥箱也都歸納整齊,兩人就一起離開了醫務室。
讓他們意外的是,肖巖沒走遠,就在附近抽著煙,瞧見兩人出來了。
柏戰光著上半身,全身肌肉緊致,像個鋼鐵俠,再看看云舒,嬌柔美麗。
兩人站在一起,就像大力士跟小蘿莉一樣,隨時云舒都會被柏戰吃干抹凈,連個骨頭渣都不剩。
柏戰長得不丑,相反他的五官十分英俊硬朗,尤其是他那眼神,好像鋒利的刀子,看人十分有壓迫感。
柏戰知道肖巖找他什么事,便讓云舒等下。
“好,你去吧。”云舒沒意見。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昏黃的燈光將她的五官描繪的更加的立體,看上去更像華麗走出來的沒人。
柏戰以前不敢多看她,因為云舒討厭他的眼神,所以他幾乎沒怎么認真看過她。
早就知道云舒漂亮是出了名的,今兒在看,他覺得他家祖上冒青煙了,能娶到她。
“行了,先別看了,回家在看。”
不遠處的肖巖開玩笑道。
云舒笑了,一點也不羞愧,“說明我家首長很愛我。”
柏戰立即收回視線,朝著肖巖走了過去,比起剛才,明顯嚴肅許多,“什么事?”
夏天的蚊子有點多,云舒站了一小會就被叮了包,她一邊跺著腳,一邊擺手揮趕那些該死的蚊子。
柏戰余光瞧見后,就跟肖巖快些結束話題,“一切你來定就好。”
說完不等肖巖回應就急匆匆的奔著云舒去了,順手幫著她趕了趕蚊子,“好了,咱們回去吧!”
肖巖還真不知道,柏戰竟然還有如此溫柔的一面。
好在距離家屬區不是很遠,三人一起步行回家。
一路上,肖巖跟柏戰兩人聊著部隊訓練的事,云舒則是擔心柏戰是否還能頂得住。
他流了那么多的血,而且她還不知道他出任務的地方在哪,這一路走了多久。
到了家,柏戰臉上明顯一臉疲憊。
云澤從屋里跑出來,想要攙扶柏戰進去。
“不礙事,這點傷算個啥,等下你去服務社買些蚊香回來。”
柏戰拒絕了云澤的好意,想到晚上蚊子可能會多,云舒懷著身孕,被咬了肯定難受。
她那么嬌貴嬌氣的,一定會鬧脾氣。
云澤也是欽佩他姐夫五體投地,這要是換成他肯定得臥床休息了。
在看看他姐,臉色如常,兩人應該是沒吵架,不然他姐夫也不會讓他去買什么蚊香。
“蚊香就不用了,我從家里帶了。”云舒挽著他沒有受傷的那只胳膊,催促道:“趕緊進去擦洗一下,早些休息,你身體需要好好調養一段時間才行。”
柏戰還是有些不適應,云舒碰到他的那一刻,身子明顯僵了一下。
云舒當做沒發覺,半拉半拽的把人拉了進去。
一共就有兩個臥室,一個云澤住著,云舒住在另一個房間,現在柏戰回來了。
他自然是要跟云舒住一個房間的,可柏戰卻選擇住在云澤那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