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巧鳳買了點調料和日用品,云舒看著有需要的也跟著買了個點調料品。
碰到有賣雪花膏的,李巧鳳問她要不要買一瓶,云舒空間里有護膚品,想著直接拿出來用不方便,便跟著李巧鳳買了瓶雪花膏。
逛下來,兩人可以說是滿載而歸。
受累的就屬云澤了,他一路跟著兩人,什么也沒買,就幫著她們提東西了。
到了有賣小人書的攤位,云舒停下了腳步,她看向云澤,讓云澤在挑幾套。
鎮上不如集市上的樣多,這邊賣的比較全,當下最流行的幾部小人書,這里都有。
云澤開始沒想買,云舒幫著他解決了那多大的事,哪里還好意思花她錢。
再說,云舒還在他這里放了三十四塊錢。
其中可能還有那婦人的錢,一并都被云舒給拿來里了。
“看我干什么,讓你挑就挑,過了這村沒這個店了。”
云舒丑話說在前面。
李巧鳳也笑著對云澤大眼神的說道:“你姐讓你挑你就挑,別跟你姐客氣。”
云澤看得出云舒是真的要給他買,他也是真的喜歡,最后沒抗住誘,惑,買了三套。
隨后云舒又給云澤買了兩件短袖,還有一條短褲。
當然也有柏戰的份,跟云澤一樣,只不過柏戰的不是短褲,而是長褲。
集市上賣的小吃也是花樣繁多,云舒挑著幾樣賣的好的,買了一些回去。
到了十二點,云舒跟李巧鳳,還有云澤先到了集合點。
瞧著大伙還沒到,云舒先找個馬車,給了馬夫定錢,讓對方等著她這邊人到齊了再走。
途中李巧鳳又折返回去給王小丫買糖果。
人剛走,云澤就湊到云舒跟前,猶豫再三,還是問了出來,“姐,你是怎么想出來用栽贓的辦法的,還有那三十二塊錢,你是咋放進那婦人的兜里的?”
云舒早就猜到云澤會來問她,見沒旁人,趕緊糾正道:“那不能算是栽贓懂嘛!那叫急中生智不可不為的辦法,當然,若不是必要的情況下我也不會那么做。”
云澤聽得出云舒是在詭辯,但也不得不承認,她這個辦法很好用。
換做是他,他都想不到用這種辦法。
另外,就算是想到了,他也沒那么能力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那你是怎么把錢放到那婦人的兜里的?能不能教教我?”
云舒卻搖了搖頭,“教你也學會,再說,你學點好的,琴棋書畫我都能教,你想學哪個?”
聞言云澤立即就蔫了,“那還是算了吧,琴棋書畫,我還是想學你那一招。”
“你呀!”云舒對著云澤的腦門點了點,“只要記住一句話,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自己好好悟吧!”
她也是在行動前,腦子過一遍,逮到機會了就動手。
主打一個速度,不給對方反映的機會。
沒多久大伙就都到齊了,云舒讓云澤買了些冰棍分給大伙。
有人忍不住對著云舒夸贊,“首長夫人可真好,不僅長得漂亮,還這么大方還請我們請冰棍。”
“以后跟著首長夫人混,能吃香的喝辣的。”有人跟著打趣道。
趙秀梅則是詢問大伙都買了啥,最后看到朱霞手里東西最少,其中大部分都是打包好的中藥。
朱霞也不藏著掖著,“你們不都知道我在準備要娃嘛!這不是得加把勁嗎,實力不行,咱們就弄點助攻的,我就不信懷不上。”
“要我說,大炮你不如讓首長夫人給你看看,人家可是大夫呢!”
“還是個很厲害的大夫呢!”
朱霞看向云舒,“你能看不孕育嗎?”
這話問的實在太直接,云舒都沒準備。
旁人更是忍不住笑朱霞,“你這什么話都往外說啊!”
“那有啥,這也不是磕磣事。”朱霞不以為然,說完就把胳膊給了云舒,“那你給我看看,我到底有沒有毛病,回頭再給我男人看看,這樣更保險。”
云舒見朱霞那么著急,也就給把了脈看了眼。
大伙瞧著,有人沒忍住問了一句,“首長夫人,你能不能治男人那方面起不來的毛病?”
聞言趙秀梅跟李巧鳳的耳朵都跟著豎了起來。
她們沒想到云舒還有這兩下子。
倒是云澤,一個大小伙子,聽了之后忍不住拿著小人書找車夫去了。
實在是受不了這群婦人的虎狼之詞,一點都不回避他。
云舒看了眼離去的云澤,笑了笑點頭道:“可以。”
“那怎么治?”那位女同.志更加的上心了。
云舒說:“我有一套配方,回頭我寫給你。”
“那就太感謝首長夫人了。”
趙秀梅沒上前湊熱鬧,想著等回去之后,再找時間跟云舒要下配方。
而不只是趙秀梅,就連李巧鳳也是這么想的。
“你看你們,我看個不孕不育,倒是給你們男人都看不行了,哈哈哈!”
被朱霞這么一說,那位求配方的女同。志頓時紅了臉,“又并不是小姑娘了,這有啥不好意思說的,再說了,誰不想婚姻幸福。”
回到家屬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云舒跟大伙告別后,跟著云澤一起回了家。
柏戰還沒回來,云舒有點累了,就讓云澤晚些去找柏戰買飯票,晚上不準備做飯了。
回到屋里,云舒直接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她做了個夢,夢到女主出現了,柏戰再見到女主之后就像被迷了心竅一樣,跟著女主走了。
不管云舒怎么喊,柏戰就像沒聽到一樣,摟著女主步入了結婚的禮堂。
云舒急的一個勁的喊著柏戰的名字。
隱約間,還聽到了回應,“我在,我在,是不是做噩夢了。”
云舒是被搖醒的,睜開眼就看到柏戰那張好看的臉,想也不想,她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完全不嫌棄他身上的汗臭味,只的呢喃的說:“我夢到你跟別的女人跑了,我怎么喊你,你都不回應我。”
柏戰聞言,不由得一愣,“怎么會?我怎么會跟別的女人走了。”
“看夢里你就是跟別的女人走了。”云舒悶悶地說。
柏戰哭笑不得,“都說是夢了,夢都是反的,再說,我柏戰這輩子就你一個老婆,不會再有第二個。”
“那你跟我拉勾。”云舒放開他,朝他伸手。
柏戰聽聞懷孕的女人都很敏.感,也看得出云舒被夢里的場景嚇到了,便跟她拉了勾。
云舒這才滿意的笑了。
柏戰給她拿了拖鞋,“飯菜我都做好了,起來吃飯吧!”
“好。”云舒朝著柏戰伸手,示意他拉她一把。
出去的時候,云澤已經把碗筷擺放好了,“姐夫做了你最喜歡吃的紅燒肉。”
云舒看向柏戰,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就是一吻,“好老公,給你加分。”
云澤,“……”
能不能背著他點。
吃飯的時候,家里來了客人。
云舒瞧見是之前在集市上跟她求配方的那位女家屬,便立即起身贏了上去。
那女同.志瞧著柏戰在,不好意思的打了聲招呼,隨后看向云舒,“我不知道你在吃飯,我晚一點再來吧!”
“沒事,我也不是很餓,我現在就給你寫一份,你回頭照著方子抓藥吃就行。”
云舒讓對方稍等一會,她回了屋就拿筆和紙把配方寫了出來。
等那女同.志拿著配方離開后,柏戰不由得好奇,問了一嘴,“什么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