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爸爸,你別打姐姐。”
田芳芳見狀上前一把抱住田大軍的胳膊,為田麗麗開脫,“姐姐都說了,她不是故意的,她都給柏大哥和嫂子磕頭認錯了,可柏大哥和嫂子還是不肯原諒姐姐,哪怕是姐姐要去投河自盡,他們都無動于衷。”
“自盡!”田大軍聞言更是一臉盛怒,轉而連著田芳芳也沒放過,一巴掌就扇了過去,“你也是蠢貨,你姐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別以為我不知道她能出去,跟你脫不了關系,我告訴你什么了,看住她,你聽了嗎?”
田芳芳還是第一次被田大軍打,一時間無法接受,眼淚刷刷往下掉,委屈的不行。
“我不是也希望我能跟姐姐求得柏大哥和嫂子的原諒嗎,我們這樣做不也是為了你嗎?”
田大軍氣的站都站不穩了,掐著額頭身形不由得搖晃了兩下。
他指著田芳芳跟田麗麗姐妹倆,想到何元啟回去找他說的那些話,就感覺兩眼發黑,手指發顫,心臟更是抽抽的痛。
“你們,你們太讓我失望了,自作聰明,擅作主張,我看就是我太慣著你們了,讓你們不知天高地厚,單純的跟傻.逼一樣。”
也是氣到了一定程度,讓一向沉得住氣的田大軍連最難聽的臟話都罵了出來。
要知道,田麗麗的行為徹底讓他陷入無法挽回的地步。
現在家屬區所有人都知道她串通他人陷害柏戰的愛人云舒,導致對方險些小產的事。
田麗麗捂著臉,眼睛紅的跟兔子一樣,眼淚更是沒停過,“我,我也是想幫爸爸你……”
“你能幫個屁,你就只會給我找麻煩。”
若不是田大軍自我修養一直很好,這會早就歇斯底里的跟她們喊了。
他已經在努力壓制著怒火,就怕招來太多人來他家看熱鬧。
田麗麗也看出田大軍是真的被氣瘋了,不敢再多言。
田大軍失望的閉了閉眼,再開口,聲音已經恢復如常,“你就等著上面來人調查吧!”
“爸……”田麗麗抓著田大軍的褲腿。
下一秒就被田大軍一腳給踢開,冷冷的聲音更是不帶任何溫度,“從現在起,你就老老實實給我在家里待著,哪里也不許去,盡量爭取最大寬容吧!到時候人家怎么問你,你就怎么回答好了。”
“……”田麗麗如同脫力般,徹底攤在了地上。
如果連田大軍都不保她,她還有活路嗎?
不行,她不能就這樣等著被調查和處分,必須想出應對辦法來。
田芳芳還想為田麗麗求情,被田大軍同樣禁了足,沒有他的允許,膽敢在私下幫田麗麗胡來,就立即卷鋪蓋回老家。
云舒知道田麗麗沒去自殺的消息已經是傍晚了,還是李巧鳳來看她提了一嘴。
“聽說被田大軍給打了,打的還挺狠。”
李巧鳳也是從別人的嘴里聽說的,由于云舒不是別人,她也就沒藏著掖著。
說完她瞧著柏戰不在家,便順嘴問了一嘴。
聽云舒說出門辦事去了,至于辦什么,李巧鳳也沒多嘴再問下去。
但也能猜到與田麗麗的事脫不了關系。
瞧著快到做晚飯的時間了,柏戰還沒回來。
“餓不餓?餓了的話,我去給你做晚飯。”
李巧鳳看向云舒問道,笑著說:“可不能讓你跟肚子的孩子餓到。”
云舒還真有點餓了,便也不再跟李巧鳳客氣,“也行,那就麻煩李姐了。”
“麻煩啥,咱們誰跟誰。”李巧鳳笑著起身,“你想吃啥,有目標沒?”
云舒讓她隨便做,“反正李姐做的我都喜歡吃。”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千金大小姐口多嬌呢!實際上卻是個很好養活的,一點也不挑食。”
李巧鳳開過玩笑后就去廚房做飯了。
家里這兩天收了不少禮,就屬雞蛋最多。
李巧鳳給云舒蒸了個雞蛋羹,隨后又炒了個西紅柿雞蛋和清蒸茄條。
她連柏戰和云澤的份一并給帶了出來。
云舒不方便出去吃,李巧鳳就只能端進屋子。
“李姐你也在這吃一口吧!”云舒提議道。
李巧鳳連忙笑著擺擺手,“我可不在這吃,我還得回去給家里的老小做飯呢!柏戰的那份我留出來放在鍋里溫著呢!云澤在外面吃了,你就不用惦記了,你慢慢吃,吃完叫云澤進來收拾,那我就先回去了。”
“那我就不留你了李姐,回去慢點。”云舒說完就從枕頭下,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給李巧鳳,“拿回去給小軍和小丫吃,這兩天沒見到他們,怪想念的。”
云舒的身板,李巧鳳也不好跟她撕扯,便收下了,“還得是孩兒她嬸知道疼他們。”
“有空帶他們過來玩。”
“好。”
李巧鳳走了之后沒多久,柏戰就回來了。
云舒見他臉色與走之前沒什么兩樣,這心也就放下了,。
“餓了吧,你先去洗洗,然后回來吃飯,晚飯是李姐做的。”
“恩。”柏戰拿了換洗的衣服就去了洗澡房。
云舒知道他出去是去處理田麗麗那件事。
等人回來后,她也沒著急問,而是等著柏戰吃過飯后,這才問了一嘴,“大概多久會有消息?”
“最晚也就兩天。”柏戰坐在床邊,手輕輕的摸著云舒隆起的肚子,柔聲問道:“今兒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我好著呢!”云舒抓著他的手說:“小家伙在我肚子里生龍活虎的,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明天我就能下床活動了。”
柏戰卻不建議,“還在在躺幾天吧!”
“在躺,我就生蛆了。”云舒說著揪著自己的衣服聞了聞,“哪怕我一天換兩次,還是有一股餿味。”
柏戰立即起身出去打水,“我給你擦擦就好了。”
云舒想要把人叫住,某人的腿快,一溜煙就沒影了。
要不了多久,柏戰就端著一盆溫水進來,把水盆放在床前的板凳上,回身又去把房門給反鎖上,連門窗的小簾子也都一并拉上了。
云舒總覺得柏戰這樣勤奮,分明是想借著給她擦身子的功夫,占她便宜。
而每天換下來的衣服都是柏戰給她洗的,就連小褲子都沒放過。
開始云舒還有些尷尬和不好意思,幾次下來后,倒也沒啥。
其實最難受的是柏戰,每次給云舒擦身子,他都擦的一身是汗。
畢竟他是正常男人,對方還是他名正言順的老婆,要說一點想法沒有,純粹扯蛋。
好不容易挨到擦完身子,柏戰給云舒換完睡裙,正準備把水倒了,就看到他那小嬌.妻忽然把裙子撩了起來。
“有點熱,我涼快涼快。”
柏戰喉嚨滾動,跟著他俯下身將云舒的裙擺又給拉了下來,“別鬧。”
“誰鬧了。”云舒嘴角往上翹,故意跟柏戰作對,他給她放下來,她就撩上去。
柏戰,“……你是故意的。”
“看出來了。”云舒笑著摟住他的脖子,跟著往下一壓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好了,誰讓你先惹我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趁給我擦身子,故意占我便宜,好了,不逗你了,快去把水倒了,然后回來早點睡覺。”
柏戰倒一點也沒心虛,還很大方的承認,“你是我老婆,我還不能看,不能摸了。”
“能看,能摸,好了,你奔波了一天了,也怪累的,快去洗洗,洗干干凈凈的好回來睡覺。”云舒在他臉上親了口,催促道。
柏戰卻沒動,而是定定的看著她,繃著臉故意嚇唬她說:“等你以后可以跟我同房的時候,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到時候還不知道誰收拾誰呢!”云舒挑釁的抬起下頜。
然而柏戰跟本不禁撩,不能辦夫妻之事,他卻親的她上氣不接下氣。
關于調查田麗麗的調查小組,第二天中午就到了。
當時得到消息的人都跑去了田大軍家看熱鬧。
一時間田大軍家的大門口都被堵的嚴嚴實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