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誰也沒料到朱霞會給鄭東強一巴掌。
雖然大伙都知道,那一巴掌明顯不是故意的。
但鄭東強的臉色已經(jīng)難看到了極致,他猛地站起身來,眼神里的怒意都快要壓制不住了。
就在大伙以為他會對朱霞發(fā)脾氣,結(jié)果他卻對著王大民,還有眾人說了句抱歉,“我已經(jīng)吃好了,大伙慢慢吃,我先回去,手里還有點工作沒做完,就不陪大家了。”
說完人頭也不回的走了,李巧鳳看向王大民,王大民立即起身追了上去,“東強。”
朱霞看著離去的背影,想到她這么多年在鄭家受的窩囊氣,都是這男人不為她出頭導致的。
一時間怒氣上頭,她抓起桌子上的玻璃杯就要朝著鄭東強丟過去。
云舒手疾眼快,一把給按住了,壓聲道:“你冷靜點。”
“你放開云舒。”朱霞這會正在氣頭上,說著就要把云舒的手被掰開。
趙秀梅跟李巧鳳見狀也紛紛湊上前,按著朱霞的胳膊,讓她別胡來。
“人家也沒說啥,你咋這么大的火氣啊!”
“有啥話回去好好說,打人也不解決問題,你說你,跟東強過了這么多年了,他啥樣人你還不知道。”
“就是啊!朱霞,消消火氣,我看你是喝多了,等會喝點茶水解解酒。”
朱霞眼睛都紅了,眼淚也馬上就要掉下來了。
在大伙的勸說下,她最后還是硬憋了回去,情緒也漸漸得穩(wěn)定了下來,“好了,我沒事了,你們松手吧!”
“真沒事了?”趙秀梅看著她問道。
朱霞點點頭,“真的沒事了,我就是,就是氣不過罷了。”
今兒也是喝了點酒,一時間沒壓住。
李巧鳳知道她酒品這么不好,說什么都不讓她碰酒了。
他們兩口子要是在她這打起來,要出個好歹,她跟王大民也得擔責任。
朱霞也知道自己失態(tài)了,坐了一會就跟大伙告別回去了。
云舒怕她回去跟鄭東強再吵起來,就提前跟她一起走了。
柏戰(zhàn)不放心她,也就沒多坐,“你們大伙慢慢吃。”
“哎,那改天咱們再聚。”
王大民追鄭東強還沒回來,李巧鳳就起身送云舒他們到門口。
人走遠了,她才回去,屁.股剛坐下,王大民就回來了。
李巧鳳立即迎上去,小聲詢問道:“東強沒鬧脾氣吧?”
“沒有,他那性子你還不知道,悶的很。”
家里還有客人在,王大民便示意李巧鳳晚會再說,先陪大伙把飯吃完。
另一邊,云舒安撫朱霞一路,勸她回去后,千萬別跟鄭東強再鬧情緒。
“夫妻兩人過日子,總得相互謙讓一些,今兒你失手打了他,讓他在大伙面前明顯有些下不來臺,男人嘛,總是要面子的,他沒在飯桌子上跟你翻臉,就說明他很顧及你的感受,所以回去好好跟他說。”
“你說的我都知道,我也不是故意的。”
朱霞哪里會不明白那些道理,只是她當時就是酒精上頭,沒控制住。
至于她在鄭家受的那些委屈,本想跟云舒傾訴一番,可想想又打消了念頭。
她自己難受就算了,何必拉著別人跟她難受。
其實她能忍到今天,也是因為鄭東強對她還不錯,除了性子悶點,人還是可以的,最起碼回娘家很拿得出手。
云舒自然看到了朱霞的欲言又止,不過人家不說,她也沒必要去刨根問底。
她跟柏戰(zhàn)把朱霞送到家門口,看到人進去了,他們才回了家。
天色還沒徹底黑下來,云舒就把之前沒設計完的兒童房圖紙拿出來,繼續(xù)完善。
柏戰(zhàn)收拾完廚房后,就去洗澡房給她放水去了。
她看著柏戰(zhàn)畫過的地方,拿著筆想要添幾筆,愣是找不到地方。
等著柏戰(zhàn)進來,她干脆把這個任務交給了他,“你來完成吧!我覺得你比我畫的還好看,細節(jié)你來弄,整體結(jié)構(gòu)就按照我畫的那個來就好,其余的你看看,需要填些什么,你來決定。”
“只要你不嫌棄就行。”柏戰(zhàn)接過圖紙,“洗澡水已經(jīng)放好了,你去洗澡吧!”
云舒點點頭,“好,那我去洗澡了,你慢慢畫。”
“恩。”柏戰(zhàn)應了一聲,拉過椅子就坐下了。
云舒從衣柜里拿了換洗的衣服,就去了洗澡房。
今兒晚上說什么她都得跟柏戰(zhàn)好好膩歪膩歪,昨天太累,上了床就直接睡著了。
洗澡房里沒別人,她從空間里拿出香水沐浴露,洗了個香香的澡,隨后又拿了香膏把身子擦了個遍。
香味淡淡的,接近一種自然香,一點也不嗆鼻,聞起來很舒服。
擦完身子,云舒聽了聽外面,沒有一點動靜,她就進了空間選了一款黑色的絲質(zhì)吊帶睡裙穿在身上,長度剛剛到大腿稍微往下一點。
出來的時候,她拿了件睡袍,剛好可以把黑色的真絲睡裙裹在里面。
回到屋里,柏戰(zhàn)還在畫畫,她便走了過去。
“……”柏戰(zhàn)嗅到了一股香氣,立即抬頭看向云舒。
她的頭發(fā)還包裹著,身上裹著睡袍,領(lǐng)口開的很大,露出修長的天鵝頸,上面還有發(fā)絲低落下來的水珠,含在皮膚上,看的人血脈膨脹,恨不得一口將她給吞了。
不過柏戰(zhàn)忍住了,他長臂一伸將人攬到了他的腿上,讓她看看自己的杰作,“你看哪里還需要修改?”
云舒看了眼,很是滿意的點點頭,“不錯,比我預想的好多了,就按照這個設計圖來搞。”
“成,我明天就找木匠來弄。”柏戰(zhàn)說著手撫在了云舒隆起的肚子上,“馬上六個月了吧!”
“已經(jīng)六個月了。”云舒算了下時間,“今兒剛好六個月零五天,距離預產(chǎn)期,還有三個多月,現(xiàn)在馬上快要進九月份了,三個月后剛好是冬天,正好趕在冬天生娃,到時候動手動腳的,月子就不好做了。”
“不會,我會提前搭好爐子,另外這邊冬天不是很冷,最低溫度的時候,也才零下五六度。”
柏戰(zhàn)不想云舒太過擔憂,握著她的手,柔聲地說:“聽說羽絨被比較暖和,到時候我給你弄兩條。”
“也行。”云舒說著拉著他的手起身,“好了,外面的天都黑了,你快去洗洗,洗的干干凈凈地。”
“……”柏戰(zhàn)先是沒明白,但很快他就會意了過來。
他雙手托著云舒的腋下,將人直接給抱到了床上,臉色難言興奮,“行,你等著老,你等我,我肯定洗的干干凈凈。”
人走后,云舒就下床去把窗簾給拉上,回頭又把床給鋪好。
柏戰(zhàn)進來的時候,瞧著躺在床上的人兒,鼻血差點流出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