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有后媽后爸,不是自己的孩子,誰能真心實意的疼愛她,放心吧!即便有天,你不在了,我也不會再嫁,我可不放心讓別人接近我的孩子,我會一個人把孩子養(yǎng)大,生了她,就要為她負責(zé),現(xiàn)在又是兩個,壓力大啊!所以你要好好的活著,為我跟孩子撐起一片天,書上說,父愛是大山,母親是大河,你要一直矗立在那,做我們的靠山。”
陸景舟翻過來,緊緊的把她抱在懷里,一只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感受著胎動,那是一條鮮活的小生命,即將到來的寶貝。
“放心,為了你們娘三,我一定不會死,也不會讓你有機會守活寡。”
溫情時刻還沒維持多久,江月突然哎喲哎喲的叫起來,“我抽筋,抽筋了,快快!”
陸景舟猛的坐起來,挪到被頭,掀開被子抱起她的腿,“哪只哪只?”
“這條腿啊!好疼!”
“別亂動,我給你揉。”
“嘶……”
房門外,一個趴在門上偷聽的身影慢慢退開了,又緩慢的走回自己屋里。
熟悉的炕床上,睡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
關(guān)杰跟鄭小六睡了,在這里,江笙依舊一個人睡一間屋子,燒一張炕,而她們四個,加上小 關(guān)靈,卻要擠在一起。
趙秋華看著滿臉失落的妹妹,也只能嘆氣,她啥都不想說了。
這個妹妹,她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夜里,小關(guān)靈餓的哭醒了,趙秋月睡的迷迷糊糊就爬起來給孩子喂奶,靠在炕頭,心里一陣悲涼。
次日早上,她又早早的爬起來了,見陸景舟從外面跑操回來,立馬回屋把關(guān)靈抱了起來,“景舟,你幫我抱一下,我去洗漱,順便把早飯燒了。”
陸景舟都沒來得及拒絕,懷里就多了一個小嬰兒。
看見他把女兒抱著了,趙秋月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她回堂屋的時候,碰上剛要出來的姐姐。
“你咋把孩子給景舟了,我去把孩子抱過來。”
“不用,讓景舟抱一會,也得讓孩子知道有爸爸是個什么感覺。”
“啥?你瘋了嗎?”趙秋華都不敢大聲,怕別人聽見,“關(guān)靈姓關(guān),她又不姓陸。”
趙秋月忽然笑了,“也許……叫陸靈也不錯。”
趙秋華被她嚇到,差點就抬手扇她了,“你!你真是瘋了!”雖然她也成在想著改嫁,想找個男人依靠,可她從沒想過搶別人的男人,這……這也太顛覆她的三觀了。
趙秋月見姐姐好像真被嚇到,立馬收了笑容,“說著玩的,我就是想讓孩子感受一下父愛, 誰叫她爸爸不在身邊。”
“那不還是……”
“不一樣!”
一樣不一樣的,只有她心里清楚。
陸景舟是會抱孩子的,陸星辰他也沒少抱。
可是他抱關(guān)杰的姿勢就是很別扭,恰巧這一幕,又被剛剛穿好衣服,被江笙抱出來的小姑娘看見,這可不得了了。
“爸爸!不要不要!爸爸不要!”
小丫頭可是很護懷的,眼見爸爸抱著另一個小姑娘,那反應(yīng)絕對比昨天江笙抱關(guān)靈時,還要大。
她掙脫江笙,朝陸景舟跑過去,又扒著他的腿不放,還想把關(guān)靈扯下來。
趙秋月聽見動靜又出來了,見她反應(yīng)這么大,心中有些不快,但又得壓著性子,“星辰啊!讓爸爸抱一下妹妹不行嗎?那也是你的小妹妹呢!星辰長大了,要乖一點,懂事一點哦!”
陸星辰可聽不懂她說的這些,她只知道不能讓爸爸抱別人,而且她好像很不喜歡趙秋月,兇巴巴的瞪她一眼,又去拽爸爸的胳膊。
陸景舟只好蹲下來,“乖,你看一下妹妹多小,很快,你也要有妹妹了。”
陸星辰不懂這些,她只知道這個小人搶走了爸爸的懷抱。
小丫頭性子兇,小孩子手也快,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小關(guān)靈臉上。
關(guān)靈哇哇大哭。
趙秋月急了,“你這孩子咋回事,怎么還打人呢!妹妹那么小,你可是姐姐。”她伸手把孩子抱回來,看著女兒小臉被打紅了,畢竟是自己生的,肯定心疼,“哎喲!臉都紅了,這孩子,下手也夠重的,星辰,以后可不能隨便打人,這是不對的,知道嗎?”
陸景舟也伸頭去看,是紅了,而且關(guān)靈哭的很傷心,撕心裂肺的。
“嫂子,對不起啊!孩子小,不懂事兒。 ”
趙秋月哄著孩子,看了眼低著頭的小星辰,“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孩子雖然小,但是也該早些教導(dǎo),不能一味慣著,當(dāng)然了,星辰還是很聽話的。”她的言下之意,陸星辰是個聽話的小孩,之所以動手打人,那是家長沒教好,至于這個家長是誰,結(jié)果不言而喩。
江笙看了一會,氣呼呼的走過來,一把抱起陸星辰,“說的好像我們家得辰四五六歲似的,她還沒滿周歲呢!”
陸星辰剛出生的時候,還是小小的一團,長著長著,那架勢就朝著陸景舟去了,而不是像江月的秀氣。
她的個頭都快趕上王菊家的小妮兒。
看著大,實際上,人家也小的很。
陸星辰一直噘著嘴,忽然哇的一聲,也哭了,哭的眼淚鼻涕嘩嘩的流,甭提多傷心了。
“星辰乖,不哭不哭了,我們不哭,小姨疼……”
陸景舟也急了,趕緊過哄閨女,“咋了咋了?哭啥,爸爸又沒兇你,但是我們打人也不對的,知道嗎?”
江笙撐著腰,剛從恭桶下來,她現(xiàn)在肚子大了,實在蹲不下去,只好在屋里,用恭桶解決,再蓋上炭灰,回頭拿去倒掉刷洗干凈。
有時是江笙倒,有時是陸景舟倒,反正不用她動手。
剛拎上褲子,就聽見女兒哭,洗了手就趕緊出來了。
“又咋了?大過年的,怎么都在哭。”
陸星辰原末趴在江笙肩膀上,任憑陸景舟怎么扒拉都不肯扭頭看他,直到看見媽媽出來,立馬委屈的朝她伸手,“媽媽!媽媽抱!”
陸景舟一把抄過來,“你媽現(xiàn)在不方便,不能抱,知道嗎?”
小丫頭嘴巴撅的老高,低著頭也不看他。
陸景舟在她額頭親了親,“回屋叫媽媽給你拿糯米糕吃,下午,爸爸帶你去軍營,今天下午有文藝匯演,你們要是有興趣,也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