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知道了?!?/p>
其實于榮光年紀跟江月差不多,但不知怎地,他自然而然的把江月當成了長輩一樣,好像跟鄭小六站在一起了。
他倆當天下午就把貨裝上車,蒙上油布,往鹽城趕。
江笙給他們準備了不少干糧,江月還給他們弄了一個大的鋁水壺,裝了滿滿一壺的水。
除此之外,還有牛肉干,糖果之類,緊急情況下,可以補充體力。
帶了一瓶風油精,又給他們藏了些應急的錢。
就這樣,倆人上路了。
他倆剛走沒一會,秋生就風風火火的跑來了,孩子曬的黝黑發亮,跟小黑人似的,但精神飽滿,倆條小細腿,跟裝了馬達似的。
“三嬸!三嬸!我要匯報工作!”
江笙剛打開門,他就一頭往客廳扎,“哎!你洗洗臉啊!瞧那一腦門子汗?!?/p>
江月剛把兩個孩子哄去處午覺,聞聲從樓上下來,“秋生啊!你熱不熱,廚房有涼面,讓小姨給你弄一碗,再喝個飲料,好好涼快一下?!?/p>
“涼面?好吃嗎?”
江笙道:“等著,我去給你弄?!?/p>
做涼面的面條,是江月從空間超市里拿的,雖說不如手工面條實在,但口感要比它好的多,也不容易糊。
煮好的面條,過一遍涼水,再泡進冰水里,要吃的時候撈上來,加黃瓜絲,幾片西紅柿,一把花生米,以及各種調料,最后灑一點芝麻,一點香油跟小蔥,拌一下就能吃了。
江月把面條端上來,秋生看著就直流口水,“那,那我先吃啦!”
“慢點,別著急,這兒還有飲料,加了冰塊?!?/p>
等到秋生咆飽喝足,摸著肚子打了個飽嗝,才緩緩開始說他這兩天打聽到的事情。
“三嬸,真被您說著了,據說那個小胖子是他倆撿的,也不是很小的時候撿的,就今年,具體在哪撿的,那就不知道了,鄰居也就看見他們帶回來一個小胖子?!?/p>
“他因為太能吃,成天被他們打,小胖子腦子好像有點笨,不管怎么打罵,他都跟個沒事人一樣?!?/p>
“哦!還有還有,我昨晚跟著那個男人去了一個地方,那里面住著一個女人。”秋生從口袋里掏出地址,“我找人幫我寫的,大概就在那個地方,我認得哪個門?!?/p>
江月猛的站起來,“走,你帶我去看看,江笙,你在家看孩子,我們去去就回?!?/p>
“知道了?!?/p>
江月拿上鑰匙,從巷子里開出一輛越野車,這是他們從帝都開回來的那輛,陸景舟送去保養過,各方面都重新調整了,就拿回來給她開。
當然了,這中間過程肯定經過復雜的程序,但結果就是,她上手很快,畢竟后世也是考過駕照的人,再加上雖然這會的道路不太好走,車子也不智能,但軍用的越野車馬力大,路上車子少,行人也少,更沒那么多紅綠燈,所以這車開起來就很拉風。
系好安全帶,踩下離合器,啟動車子,掛一擋,松手剎,慢抬離合,輕踩油門,緩慢的轉動方向盤,車子滑了出去,駛上大路。
“三嬸,你居然會開車,真牛??!”秋生看的倆眼放光,有羨慕有崇拜。
江月輕笑,“你哥哥也在學車,等你長大了,也得學開車,咱們這兒地廣人稀,面積太遼闊了,不會開車,太耽誤事兒?!?/p>
“我,我能學嗎?”
“當然能了,秋生,你想上學嗎?”
“上學?”
“嗯,如果你愿意的話,就在部隊家屬的學校,跟著上兩年?!?/p>
秋生搖頭,“我娘說我過了上學的年紀,現在上學晚了,她讓我學門手藝,將來能糊口?!?/p>
江月說道:“有空還是要多認幾個字的,像你哥,不也在自學嗎?先學拼音,再學漢字, 要不然將來連菜單都看不懂,數學也得學,要不然將來你來錢也算不明白,是不是?”
“好像是……”
“比如我打算讓火鍋店開一個外送的服務,就是給客人把菜跟湯送貨上門,按著路程遠近收取跑腿費,這個錢,只讓跑腿的伙計賺,就比方說,你拿了客人下的單子去送貨,客人給了五塊錢跑腿費,這個錢就是你賺的,懂了嗎?”
秋生激動起來,“懂,我當然懂,就是給人跑腿嘛!三嬸,我跑的可快了,一天送個十幾二十單不成問題。”
江月看他勁頭那么大,連忙勸住,“你可別想簡單了,天氣越來越熱,跑多了你這小身板可受不了,別回頭再搞中暑了,另外,送貨上門,你得把客人地址都搞清楚了,哪個小巷,哪個門牌,還有一些人住的犄角旮旯,連門牌號都沒有,雖說人家未必會定貨,但萬一定了呢?所以你得把整個縣城中心的街街巷巷都摸的一清二楚,送的時候才不會著急,等賺了錢,路子走熟了,還可以買一輛自行車,當然了,那是后話,剛開始送貨,還是只挑近的,跑起來也方便。”
具體操作還得跟夏生商量,送貨上門跟到店里吃的價格肯定是不一樣的,這些都得提前告知客戶,免得到時候起沖突。
甭管她說了多少,秋生依然興奮不減,“那,那我回頭畫一個地圖,把所有街巷都標注出來,雖然我不認字,但畫畫還是很行的,自行車……暫時還不用,我還不會騎呢,萬一摔了,那也心疼,三,三嬸,我想等我掙了錢,我也把錢都給我娘,以后我們家還要修房子,把房子修兩層,我娘說了,有錢就要蓋房子,將來好給我哥娶媳婦?!?/p>
“我娘還說,是我爹在天上保佑著,我們家才能遇到三嬸,我哥才能有出路,我們家的日子才能有盼頭?!?/p>
在逆境中,如果遇到一個能拉自己一把的人,絕對是天大的幸事。
而他們家的貴人,就是江月跟鄭小六。
這話沒有一點恭維的意思,更何況秋生也不知道啥叫恭維,他只知道自打鄭小六出現在他們的生活中之后,他們家的日子是肉眼可見的越來越好,而鄭小六身后站著的正是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