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A“沒辦法,我們那邊的家族,每家都喜歡生孩子,我媽呢,在家里最小,又是老閨女,兩位老的都不知道怎么寵她才好,上面五個舅舅每家都有一個兒子,都比我年紀大,我爸這邊也一樣,所以……你可以想像一下!”
江月聽的直搖頭,“太復雜了!我才不要想,哎?不對啊!這都幾點了,你約的人呢?”
“對哦!人呢?”
遲到半個小時,人家美女才姍姍來遲,還不是一個人來的,帶了女伴,應該是閨蜜之類的。
“請問你是林唯一林先生嗎?”其中一個高個美女,自信大方的朝他伸出手。
林唯一端著一杯咖啡,往沙發一靠,表情有點懶洋洋的,“你遲到了。”他在陳述事實。
美女臉撩了下披肩長發,“等待女士,是一個紳士的基本禮儀,抱歉啊!女生出門就是會慢一點,因為要以最好的面貌跟您見面。”
“坐!”林唯一表情淡淡的抬了抬下巴。
“謝謝!”美女坐下之后,似乎是才想起隨行的朋友,“忘了給您介紹,這是我在A國的好朋友羅湘,我們一起留學,一起歸國,多一個人吃飯,您不會介意吧?”
林唯一笑了,“羅小姐……我們見過!”
羅湘卻不記得了,“有嗎?先生,您搭訕的方式,有點老套嘍!”她當時全部注意力都在林錦辰身上,哪注意到另一個。
“你會錯意了,我說的是事實,不過沒關系,這些都不重要。”
旁邊的美女有點吃味,“你們倆……”
“點菜吧!”林唯一把菜單推給他們。
兩個美女接過菜單,就開始用蹩腳的英文點菜,架子端的賊拉足,什么牛排要幾分熟,要放多少鹽,紅酒要什么年份的,要醒酒。
點到紅酒時,美女不著痕跡的看了眼林唯一,她們點的酒很貴,如果是普通相親對象,只怕會介意,她只知道林唯一是醫生,究竟什么背景,這一點,她并不清楚。
林唯一眼睛看著窗外,偶爾還得把視線放在那兩大兩小身上。
他們的菜都上來了,陸繁星喜歡吃肉,江月給他把牛排切了,他就用手抓著吃,弄的滿嘴都是醬,陸星辰也差不多,大概是牛排有點塞牙,小姑娘吃到一半,把刀叉一扔,要小姨給她弄牙。
江月始終微笑的看著倆孩子吃飯,輕聲細語的說著話。
總之,她們那邊就是很熱鬧,而這邊……
“林先生,我們點好了,你還用再加嗎?”美女把菜單遞回去。
林唯一推拒,“我吃過了,喝咖啡就好,你們點你們的。”
美女優雅的把菜單交給服務生,“那就按這些上菜吧!先來兩杯藍山!”
“好的,請稍等!”
既然是相親,就不能把吃飯當主業。
“我先自我介紹,我叫宋顏菲,今天26,剛從美國讀完研,雙學士學位,我們家就是帝都的,我也是帝都人,林先生呢?”
“林唯一,今天25,沒讀研,帝都大學畢業,也是帝都人,就這些了。”林唯一仔細想了想,他回答的應該沒問題吧?
宋顏菲心里是有點不滿的,因為林唯一對她的學歷,對她的經歷,沒有表現出應有驚訝,擱別人,都得表示一番敬佩羨慕吧!
畢竟現在的社會,女子讀書的都少,更何況還是那么高的學歷,可以這些說,她這學歷,如果想在帝都找工作,那絕對是隨便她挑,條件也隨便開。
一旁的羅湘也問:“林先生現在在哪任職?”
“北原!”
“北原?那是什么地方?”羅湘跟宋顏菲互相看了看。
林唯一想了想,“北方的一個城市,面積不大,人口不多。”
羅湘恍然明白了,“是個小城市啊!林先生的家人都在帝都,為什么會跑那么遠,想過什么時候調回來嗎?”
林唯一翹腿,“調回來?為什么要調回來?我覺得在那邊也挺好,可以創業,可以從零開始,很有意思。”
宋顏菲無法想像一個偏僻的小城,怎么就挺好了,“那你結婚以后怎么辦?難道要兩地分居嗎?”
林唯一托著下巴思考,“呃……也許我可以找一個當地姑娘結婚生子,不也挺好嗎?”
對面倆美女都笑了,笑他的無知,笑他的可笑。
“當地……不就是鄉下嗎?”
“林先生真會開玩笑,媒人可不是這么說的,你家人說,你要留在帝都,要在這里成家立業,怎么到了你這兒,完全不是一回事呢!”宋顏菲的語氣,明顯是有些不滿了。
林唯一早就不耐煩了,之所以坐在這里陪她說這么多,完全是因為那邊的幾個人還沒有吃完。
“他們說是他們的,你有疑問,可以去問他們啊!抱歉,我這個人就是這么直接!”
“你這態度也……”宋顏菲剛要暗示好朋友幫她說兩句話,可一轉頭,身邊哪還有人。
羅湘在認出江月后,激動壞了,趕忙起身走了過去,“你……你好,還記得我嗎?就是前幾天,咱們在黨校那地方見過,你跟我母親還很熟,記得嗎?”
江月正給兒子擦嘴,“記得,怎么會不記得,你母親怎么樣了?有沒有給她請保姆?”
“正要請呢,還沒挑到合適的人,那個……我就是想問問你,那天跟你說話的那個男士,他叫什么?在哪工作,你能幫我聯系到他嗎?”
江月抬頭看她,忽然想搞點惡趣味,“這話你不應該問我,應該問他!”這個他,當然指的是林唯一。
她繼續說道:“其實那天,他也在現場,他們還是一起來的,我再偷偷告訴你一個秘密,他倆是堂兄弟。”
羅湘臉上的驚訝,一點都不像裝的,“那,那謝謝你了,你們慢用,我回去了。”
回到座位,羅湘心情忐忑極了。
宋顏菲疑惑道:“你認識他們?”
羅湘回過神,菜上來了,她握著餐具,漫不經心的切著牛排,“也不算認識,他們以前租過我們家的房子,跟我媽混的挺熟。”
宋顏菲忽然想起一件事,“該不會就是月兒她們說的,叫你防著的那個女人吧?”
“就是她們。”羅湘肯定了她的猜測,然后望向林唯一,“那天林先生也在的,是吧?抱歉哈,我剛才沒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