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聽完猶豫道:
“我覺得,要不還是接了吧, 告訴馬猴讓馬猴幫咱們保密呢? ”
劉雙直接拿過手機,按下了掛機鍵, 叮囑著:
“ 不行,馬猴那小子藏不住事兒, 我怕天哥一套忽悠嚇唬額度, 就把話套走了。 ”
“ 還是穩妥點, 天哥要是知道咱們去肯尼, 他肯定得急瘋了。 ”
小馬點點頭:
“行,聽你的。 ”
“我心里也嘎嘎興奮,很快就能見到餅哥了。”
劉雙則是一臉淡然:
“有啥興奮的,咱們都不知道肯尼那邊是啥情況,就從衛東的死就能看出來,肯尼那邊的趨勢也不太好。 ”
“順其自然吧。 ”
與此同時, 海島南山居療養院內。
李峰,張雄等人,在療養院門口站立一排,迎接著譚德福和他的岳母。
一臺黑色商務車緩緩停在門口, 譚德福下車后,李峰和陳武趕緊湊過去到后備箱,主動幫著拿行李。
而隨著車門打開,李夢等人就見到,譚德福的岳母下車。
譚德福的岳母雖然七十多歲,但從衣著打扮上看,還挺時尚。
中發波浪卷頭型,小手臂掛著個手表, 涂著口紅,臉上的表情帶著傲慢。
李碩小聲沖著李夢嘀咕道:
“夢姐,這老太太倒是挺愛打扮, 挺有氣質。 ”
李夢白了李碩一眼:
“ 你要是看上了,我試試去給你說媒! ”
“夢姐,別鬧! ”李碩一臉尷尬 。
李夢走過去,看著老太太熱情一笑 :
“ 趙阿姨,您好, 歡迎見您下榻我們南山居療養院 。”
李夢說完伸出手,而這趙老太太理都沒理李夢,轉身從車里拿出一個袋子塞到李夢手里說著:
“幫我把這條絲巾洗了, 真絲的絲巾, 只能輕輕用手洗, 不能大力揉搓,也不能用洗衣機! ”
“洗完之后, 不能直接晾曬,要用毛巾墊著吸干水分! ”
李夢接過袋子,暗暗咬了咬牙,心想著, 這老太太純粹是個事兒逼,怪不得譚德福不把她放在家里照顧。
李峰和陳武拿好行李后, 譚德福笑著叮囑道:
“兩位,我岳母就交給你們照顧了, 勞煩二位多費心。”
譚德福轉頭看著岳母說著:
“媽,您就在這安心住著吧,這里的老板和我是好朋友, 有什么事, 你盡管找他們。”
趙老太太不耐煩的擺手道 :
“你趕緊走吧,聽你說話我都心煩! ”
譚德福無奈的沖著李峰和陳武使了個眼色, 隨后上車離開 。
門口的張雄叼著煙,看著李碩小聲說著:
“看著吧,李峰他們弄了個祖宗進來! ”
“ 趙阿姨,您請進! ” 李夢禮貌的說著。
趙老太太嘆口氣,拎著包往屋里進, 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腳步,盯著張雄說著:
“伙計, 你可不要在室內吸煙,我不想聞到一絲煙味! ”
趙老太太傲然說完進了屋, 李峰幾人也趕緊跟上, 李碩看著張雄打趣道:
“這老太太把你當伙計了。”
張雄擺擺手:
“當啥都無所謂,我聽李峰說,這老太太晚上怎么著,愛唱歌? ”
“希望她能別作妖吧。 ”
李夢等人帶著趙老太太進了房間, 趙老太太進屋開始就四處打量 。
李夢指了指窗臺說著:
“聽說您喜歡綠植, 我爸去市場買了幾個,您看屋內的環境您滿意么? ”
趙老太太走到床邊, 抬手按了按床指揮著:
“ 把這床都給我換了,床墊太軟了,我喜歡睡硬的,還有床單枕套,都換新, 不要這純白顏色的, 換帶向日葵的圖案。 ”
李峰忍不住說著 :
“ 床品都是新的,床墊的話就算是換,這大晚上的也沒地方去買,再說了, 席夢思的床墊睡著挺舒服的。 ”
趙老太太轉頭冷眼看著李峰:
“我腰不好,喜歡睡硬的!讓你換就換,哪來的那么多廢話。 ”
李峰捏了捏拳頭回懟道:
“你咋事兒那么多呢? 喜歡硬的,我把床給你拆了,盤一個東北大火炕你要不要, 還呢能給你烙烙腰!”
“我跟你說明白了, 你來這是免費入住的,給你高規格待遇已經不錯了。”
“還有, 我們是做服務,但不是你雇傭的仆人,聽懂沒? ”
趙老太太抱著雙臂冷哼道:
“ 免費? 不過是你們做生意的,想巴結我女婿而已,把自已說的多清高一樣。 ”
“ 你們要是真的做公益性療養院, 那我還真會高看你們一眼。 ”
“ 哎,你這老刁太太……”
李峰剛要發火, 被一旁的陳武趕緊攔下。
陳武陪著笑臉說著:
“大姐, 您先將就一晚, 等明天家具城開門了, 我們就按照你的要求給你換,你看行不 ? ”
趙老太太緩緩點頭:
“這還差不多! 你們出去吧! ”
李峰不愿意多待一分鐘, 轉頭就走, 陳武將行李箱放好后, 也和李夢趕緊離開。
幾人到了一樓,張雄看到李峰沉著臉下來,哈哈一笑問道:
“挨收拾了吧? ”
李峰憋著嘴說著:
“ 怪不得那個譚德福不愿意管他丈母娘呢, 這老太太事太多了, 而且一看她那樣, 就感覺很是尖酸刻薄的那種。 ”
“床單還要帶向日葵圖案的,我真他媽想給她做個壽被蓋上。 ”
李峰話音剛落, 幾人就聽到樓上傳來了趙老太太的聲音 , 竟然是唱起了蘇州評彈。
張雄聽到聲音贊嘆道:
“這老太太還會唱評彈呢? ”
李峰沒好氣道:
“你他媽還夸上了,她好像有病,大晚上唱雞毛啊!”
“陳武,你去跟那老太太說說,讓她消停點! ”
陳武白了李峰一眼:
“ 你咋不去? ”
“我怕被她氣急眼了, 控制不住自已再揍她一頓! ”李峰說著。
陳武無奈的嘆口氣,轉身上樓,來到趙老太太的房間門口。
房間門大敞四開, 陳武站在門口看著趙老太太坐在窗臺前的椅子上,手里抱著三弦,自彈自唱, 表情里帶著些許凄涼。
陳武抬手敲敲門,但在門口沒進去:
“ 大姐,您早點休息, 白天去公園唱行么? 挺晚了。”
“你是不是想老伴了? 公園老頭也挺多的……”
大改了幾次不過,重寫了,晚上還有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