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什么自由的火焰必將灑遍多元宇宙,諸天寰宇。”
“說神圣秩序是天堂山壓迫眾生的手段,說我等天堂山眾神高高在上,從不曾垂下高傲的頭顱,看一看凡間。”
說到這里。
鸞至尊咬牙切齒。
“他們背后,必然有那些叛亂至尊支持,否則,他們也不該如此說,如此做!”
“父親,我們要不要通知多元宇宙互聯部門,將這些不利于神圣天堂的輿論刪除。”
“刪不完的,我神圣天堂的人心已經離散了。”
“而且,這個做法也違背我們建立多元宇宙互聯網的初衷。”
“記住,我們是神圣天堂,我們在神圣秩序之下,若是我們帶頭破壞,局面會敗壞的更快。”
“如今,還可勉力維持。”
鸞至尊嘆息一聲,繼續咬牙道。
“可恨的是,這些人帶起來的節奏,引動了很多人的無腦追隨。”
“他們剛開始大多數是那些生活不如意,又不愿意自已改變之人。到后面,很多不明所以的人也被煽動,開始反對我神圣天堂的秩序,支持恢復古老的多元宇宙自治時代。”
“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們開始給他們描述自治時代的美好愿景,而他們卻真的信了。”
“哼,我看這些人,真的是太蠢了。”
“一億年的和平,讓他們忘記了當年多元宇宙的動亂之苦。”
均至尊也無奈道。
“是啊,他們早就忘記了。”
他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拉開窗子,看向神圣壯觀的天堂山,沐浴在神圣天堂的圣潔光輝下,腦海中卻出現了一位頂天立地,銀發紫眸,英姿煥發的偉岸身影。
“當年,是陛下帶領我們這些人,一步步打服了整個多元宇宙,重新將和平帶給世間。”
“如今,陛下離去一億年,他們便忘記偉大天主的一切,忘記了祂的威嚴,忘記了祂的榮光,忘記了祂的偉大。”
“尤其是那些跟風愚昧之人,他們還不是至尊呢。”
“若是真回到當年那個動亂的時代,沒有了神圣秩序的庇佑,沒有時間管理局的守護,他們不過是至尊予取予奪的奴隸罷了。”
“他們的一切都會被篡奪,他們的生命,他們的資源,他們的歷史,甚至是他們本身的存在,都會被改變。”
“而他們自已卻不會知道。”
“甚至,至尊之間的戰爭,動則屠滅宇宙,滅絕生靈。”
“他們不過是億萬萬枯骨中的一員。”
“真到了那個時候,可真就是至尊之下,皆是螻蟻了。”
鸞至尊無語道。
“唉,這些人怎么想的?”
“而且還有,最近我遇到過一次伽艾露和溫達芙尼,她們告訴我,近些年亂象太多,時理局管理已經不過來了。”
“開始有至尊故意將存有對立神圣天堂思想的凡人,大批量的投放在無數個宇宙,無數個世界,這些人成長起來之后,第一個討伐的,便是光明教廷,神圣教會。”
“他們打著光明之下黑暗滋生的旗號,口口聲聲說光明教廷壓榨世人。”
“可他們有沒有想過,咱們的光明教廷內,的確有一些黑暗之事,我們有時候難以察覺。但真正的大權還握在我們的手中,所以還能做到一定的公平公平,讓平民、窮苦之人的孩子加入進去,有一口飯吃,有學習超凡,改變命運的機會。”
“而他們自已打破了光明教廷的統治,卻是讓他們的后人成為貴族,一代代統治著眾生,卻也再不給底層的人們,往上爬的機會了。”
“鸞啊,你說的對,我們神圣天堂之下,諸多體系,的確有腐敗的蛀蟲,但整體,還是可以維持的。”
“但現在,大廈將傾啊。”
均至尊臉上的疲憊再多一分。
“我看,再這么下去,多元宇宙,將會再次動亂,出現群雄割據的局面,都算是好的。”
“就怕,他們再次變成一盤散沙呀。”
說到這里。
均至尊不無思念那位偉岸的皇者。
“陛下啊,您什么時候,才能歸來呢?”
“多元宇宙,離開您的光輝,太久了,久到您的榮光,都快要被遺忘了。”
說著說著。
這位一向堅強的老至尊,竟然老淚縱橫。
“陛下啊,我不知道,我還能堅持到什么時候,多元宇宙如今的局面,太難了啊。”
一旁的鸞至尊看著均至尊的樣子,臉上浮現出一抹擔憂的神色。
她開口勸道。
“父親,實在不行,我們父女便辭去這神圣天堂的職位,你不做這神圣大執政,我也不做輪值圣督了,咱們回歸我們的起源宇宙,隱居避世吧。”
然而均至尊一口拒絕。
“不,我不會離開。”
“我會堅守在神圣天堂,為陛下,守護住祂的榮光,守護住神圣秩序!”
“當年,陛下打敗了我,卻不殺我,還讓我執掌大權,統攝整個多元宇宙。”
“說實話,連祂的妻子,尊貴的神后安娜塔尼亞陛下的權柄,有時候都不及我。”
“這是多大的信任啊。”
“我已經決定了,我必與神圣秩序共存亡,我會為陛下的和平,守護到最后一刻。”
“即便是死,我也不會退縮!”
“父親……我明白了。”
鸞至尊嘆息一聲,無奈點頭。
…..
天堂山第二層。
花園庭院。
安娜塔尼亞安靜的坐在蘋果樹下的椅子上,沐浴著溫暖的圣光。
而伽艾露、安溫爾、拉斐爾、烏列爾等人卻滿臉焦急。
“母親(陛下),多元宇宙的局面敗壞至此,我們該怎么辦?”
“時間管理局再次遇到了阻擊之人,鏡海的明萊特已經實際上形成割據,北域的圣督不聽號令,異度的一支天使軍團又被攻殺殺偷襲,好不容易突圍而出,歸荒的…….”
安娜塔尼亞聞言,微笑道。
“我知道這樣的局面,甚至知道再過不久,我神圣天堂可能就只剩下中域一域之地,甚至連中域的守不住了。”
“不過,你們不要著急,你們知道,這一切的緣由是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