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后的事情就不需要孟川參與了。
影蝶去養傷了,十一名戰堂的成員,影蝶留給了孟川。
他們就混跡在孟川的周圍。
時刻保護著孟川的安全,但又不會影響孟川的生活。
甚至在孟川不需要的時候,就連孟川都不知道他們在哪里。
潘林則帶著潘家幫的人去抄家。
孟川回到醫院之前,先到醫院旁的賓館開了一個房間。
這一晚孟川幾乎沒動手,但也被賤了不少血。
洗漱后回到病房已經是凌晨三點。
月光透過百葉窗在走廊投下斑駁光影,孟川推開病房門時,劉茜正蜷縮在陪護椅上打盹。
聽見響動,她睫毛輕顫著醒來,驚喜地看著孟川:
\"你回來了?\"
孟川的目光落在她壓出紅痕的側臉上,心頭驀地發軟。
孟川走過去,輕柔地把劉茜攬進懷里。
劉茜坐著,溫順地把頭埋進孟川的腹部。
她一直都在等孟川,此刻看到孟川回來,她才算是徹底安了心。
\"傻瓜,這么晚了,怎么還不睡?\"
孟川撫摸著劉茜的腦袋,摸著她順滑的頭發,有些心疼道:
\"這么晚睡會長皺紋的。\"
其實在這VIP病房里是有一張陪護床的。
但是劉茜卻沒有睡,孟川知道她一直都在等著自己。
\"要你管……\"
劉茜徉怒地揚起腦袋,忽然想起什么,關心道:
\"你餓不餓?樓下便利店還開著,我去買點東西給你吃。\"
孟川俯瞰著劉茜那精美的臉頰,輕輕地俯身,吻在她的雙唇上。
“別鬧,依依還在呢!”
劉茜輕輕地推開孟川,瞄了一眼熟睡的陳依依,有些臉紅道。
孟川微微一笑,把劉茜的腦袋轉過來,俯身在她的耳邊說道:
“我下面餓!”
說著孟川還對著劉茜的耳垂吹了一口氣。
\"孟川,你要死啊!\"
劉茜羞得輕拍了孟川一下,她沒有想到孟川這么大膽。
旁邊還躺著一個大活人呢!
但是孟川卻抓住她的手,輕聲道:
“我在醫院旁開了一個房間,走。”
說著孟川拉著劉茜就走。
劉茜只是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還是順從地跟著孟川走了。
然而孟川和劉茜都不知道的是。
他們離開病房后,熟睡的陳依依驀地睜開眼。
她眼神之中閃爍著落寞的復雜情緒。
看著孟川和劉茜牽著手離開,這一刻的陳依依心里忽然很疼。
但是她終究是后來者。
這一夜,孟川和劉茜度過一個難忘的夜晚。
因為孟川心里總感覺有些堵得慌,他需要發泄自己的情緒。
在感情上,知道陳依依的心意之后,孟川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
在生活上,每天要么機關算盡,要么枯燥地學習。
特別是最近,陳依依差點死亡。
孟川和影蝶也差點喪命。
今晚,幾百號人就躺在孟川的面前。
哀嚎遍野,血流成河。
這些場面都是以前的孟川不曾經歷過的。
他需要有一場酣暢淋漓的發泄。
劉茜似乎也感受到了孟川和以前的不同。
雖然不太舒服,但她卻沒有任何的抗拒。
努力地迎合著孟川。
她能感受到,抱著自己的這個小男人,心里壓抑著一團火。
但是她沒有辦法為孟川分擔。
她就是一個小女人,喜歡安逸平靜的生活。
在縣城里,月薪一萬二,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她能做的就是好好愛他。
…………
也許是昨晚太瘋狂。
第二天孟川和劉茜居然睡到了將近九點才醒來。
“完蛋了,完蛋了,依依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罵我們。”
劉茜一邊慌亂地尋找衣服,一邊在心里叨念著。
昨晚兩人都太迫不及待了,衣服丟了一地都是。
“她……應該能理解的吧?”
孟川也有些尷尬,同時也快速地找衣服。
“理解你個頭啊!她萬一要上廁所怎么辦?”
劉茜是又急又愧疚。
說好的陪護,結果兩人跑到酒店里茍且。
把病人丟在醫院不管不顧。
這說破天也說不過去啊!
兩人慌慌忙忙地回到醫院。
然而,讓孟川和劉茜意外的是。
病房里居然多了一個妝容華貴的陌生中年女子。
“您是……”
劉茜奇怪地對中年女子問道。
“我是依依的媽媽,謝謝你們這段時間來對依依的照顧。”
女子說道。
本來她是沒有時間回來的。
但是,也許是良心過不去,她糾結了兩天還是趕了回來。
孟川和劉茜都是看向了陳依依。
陳依依面無表情。
“阿姨好。”
劉茜還是禮貌地向陳依依的媽媽打了一個招呼。
然后走向陳依依,關心問道:
“依依,餓不餓?”
陳依依搖搖頭。
很明顯,在剛剛劉茜和孟川進來之前,母女倆的談話似乎有些不太愉快。
“依依,你也知道我帶的是高三的畢業班,我今晚就要回去了。”
劉茜猶豫了一下,有些抱歉地看著陳依依。
“我知道,你們都忙……其實你們都不用陪我。”
陳依依有些不舍地說道。
同時她還看了孟川一眼。
“阿姨回來了正好,讓她照顧你一段時間,下個周末,我再來看你。”
劉茜說道。
陳依依點點頭。
然后孟川和劉茜就在醫院里陪著陳依依。
兩個女人仿佛有說不完的話。
到了下午,劉茜和陳依依依依不舍地道別。
孟川也向陳依依辭行。
陳依依的媽媽既然已經回來了。
自然也就不需要孟川照顧了。
更何況,劉茜不在,孟川留下也幫不上什么忙。
孟川親自送劉茜去機場。
開的是孟川的奔馳V級。
開車的是一個戰堂的成員。
值得一說的是,車子是一路搖晃著到達機場的。
劉茜下車時,臉色還有些緋紅。
孟川看著劉茜上了飛機,這才返回到車里,準備返程回魔都。
讓孟川意外的是,拉開車門,影蝶正坐在車里。
“你的傷怎么樣了?”
孟川關心地問道,順手關上車門。
“還有幾天應該就沒事了。”
影蝶說道:
“少主,在三聯幫……”
“叫我孟川就好。”
孟川打斷道,他還是不太適應這個少主的稱呼。
“是……少……孟川。”
影蝶有些不適應,但還是繼續匯報道:
“我們從三聯幫里抄出了五十多億現金,還有各種古董字畫,公司股份,以及固定資產,共價值兩百多億。”
“什么?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