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司度公司總部。
孫大山雙眼布滿了血絲。
孫大山太想要一場轟轟烈烈的勝仗了。
他熬了一個通宵,將A股近三個月的資金流向、杠桿規(guī)模、機構(gòu)持倉全部梳理了一遍。
他不動則已,動則必須一鳴驚人。
創(chuàng)業(yè)板塊,他甚至都懶得去看一眼。
創(chuàng)業(yè)板的盤子太小了,就算贏了,也很難達到全面的恐慌效果。
但是金融板就不一樣了。
股災(zāi)之前,金融杠桿都要快要拉爆了。
只要金融板出了問題,必將會引起一系列的連鎖反應(yīng)。
到時候受波動的就不是某個板塊了。
而是整個A股。
有了這個突破口,接下來的行動就可以四兩撥千斤了。
那才是體現(xiàn)他能力的高光時刻。
在他的命令下,同時掛出工農(nóng)中建四大行上億級賣單,跌幅瞬間就超3%!
不過,隨著四大行的賣單剛掛出,立刻被神秘資金吃掉,股價始終維持在-2%的區(qū)間震蕩。
“果然是有人在護盤,到底是誰?你……護得住嗎?”
孫大山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他早已經(jīng)有了嚴密的計劃,任何人都擋不住這場即將被刮起的風(fēng)暴。
孫大山猛地站起身,對身后的操盤團隊厲聲道:
“啟動‘斷流計劃’!目標——工農(nóng)中建四大行!”
“第一波,500億空單,全部砸向工行!”
“是!”
操盤手們迅速執(zhí)行指令,短短三分鐘內(nèi),工行股價被巨量賣單砸穿-5%,市場恐慌情緒瞬間蔓延!
海湖莊園,金融信息中心。
“少主!工行出現(xiàn)異常拋售,工行快被砸穿了!”
一個操盤手緊張道。
孟川目光一凝,立刻調(diào)出工行的分時交易數(shù)據(jù)。
“不可能是散戶,也不是機構(gòu)被動平倉……”
孟川盯著那幾筆巨量賣單掛出的時間,問道:
“查出來是誰沒有?”
“少主,我正在入侵,給我三分鐘。”
一個冷漠少年說道。
少年齡應(yīng)該不大,只有十六歲左右,但他卻是在場所有黑客的組長。
孟川記得他的代號為:道。
孟川點點頭,對操盤手說道:
“他們在集中火力攻擊工行,想要制造‘龍頭崩塌’的恐慌!不管是誰,不能如了他的愿,立刻反擊。”
一旦工行崩盤,整個銀行板塊將徹底失控!
因此,孟川可以允許其他的板塊崩,唯獨金融板塊不能崩。
因為,蹦不起!
二十名操盤手同時行動,孟川同樣砸了500億,把那筆空單全部吃下。
但是,工行的股價也只是被拉回了-3%。
因為有散戶和機構(gòu)也在瘋狂地拋售。
孟川沒精力去理會散戶,他要摁住的只有境外資本。
司度公司總部。
“孫總,我們的空單被吃掉了!”
操盤手有些擔心地匯報道。
孫大山冷笑一聲:
“果然上鉤了,嘿嘿,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資本!”
孫大山早就料到這股神秘資金會死守工行。
而他的真正殺招,根本不是工行!
工行只是他拖垮孟川資金的戰(zhàn)術(shù)而已。
“第二波,800億空單,全部砸向農(nóng)行!”
“同時,釋放‘信托爆倉’的假消息,我要讓市場徹底恐慌!”
這是孫大山早就準備好的后手。
他早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大群水軍。
他這800億的空單,最少可以撬動1600億,甚至2000億。
就像滾雪球一樣。
有他這800億帶頭在雪山之巔滾下來,再加上他在市面上散布的假消息。
等到了山底,800億的雪球,最少都要暴漲一倍,甚至更多。
短短幾分鐘,市面上就出現(xiàn)了大量的消息。
【突發(fā)!多家信托公司杠桿爆倉,銀行股或面臨系統(tǒng)性風(fēng)險!】
假消息配合真實拋售,農(nóng)行股價在十分鐘內(nèi)暴跌8%,創(chuàng)下歷史最大單日跌幅!
散戶瘋狂拋售,機構(gòu)爭相踩踏,整個金融板塊一片血雨腥風(fēng)!
海湖莊園內(nèi)。
“少主,農(nóng)行頂不住了!”
另一個操盤手聲音發(fā)顫。
工行才剛剛“安撫”下來,這農(nóng)行倒了!
就像是一個即將決堤的大壩。
堵得住這頭,堵不住那頭啊!
孟川盯著屏幕上瘋狂跳動的數(shù)字,也是一臉的嚴峻。
“少主,查到了,是司度,司度公司在拋售。”
突然,長相還顯稚嫩的【道】開口了。
道,絕對是天才少年。
在黑客領(lǐng)域,他在全球最少能排進前三。
他神不知鬼不覺地入侵了司度的公司系統(tǒng)。
“孫大山,果然是你,你終于亮出獠牙了……”
孟川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殺機。
歷史果然還是以前的歷史。
這司度公司絕對是這場股災(zāi)中最大的漢奸,也是最大的受益者之一。
“目標——農(nóng)行,買入額度……無上限!”
孟川果斷地下令。
不就是比錢多嘛!
只要不是全面戰(zhàn)爭,就這區(qū)區(qū)幾百上千億,孟川還真沒看在眼里。
“是!”
一眾操盤手再次操作起來。
他們很多人的手指快得只剩下殘影。
而與此同時,已經(jīng)坐在直升機里的黃老,也盯著面前的屏幕,心驚肉跳了。
是的,黃老要立即飛魔都,可最快的航班需要三個小時之后。
黃老等不急了,他一個電話,調(diào)來了一個軍用直升機。
此時正向著氣勢洶洶地向著魔都殺來。
但是,就算是在直升機里,黃老的眼睛也一刻不敢離開電腦屏幕。
看著金融板塊激烈的“絞殺”,黃老氣得不輕。
“無法無天了,簡直無法無天了。真當我國家隊是擺設(shè)嗎?”
黃老怒罵著,拿出手機來,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讓匯金公司做好準備!我不許金融板塊跌幅超過2%。”
海湖莊園。
其實不用國家隊出手,孟川一個人就足夠吊打?qū)O大山了。
區(qū)區(qū)800億空單,瞬間就二十多個賬戶給秒了。
農(nóng)行股價從-8%暴力拉升至-4%。
其他恐慌跟風(fēng)的散戶,拋多少,孟川也都照單全收。
至于那些大的機構(gòu),反而沒有跟風(fēng)。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有人在砸盤,有人在護盤。
這其中涉及的成交量可是千億級的。
能有這么大筆資金護盤的,還能是誰?
除了國家隊,還有誰有這樣的實力?
國家隊下場了,那還有什么好恐慌的?
一些大膽一點的機構(gòu),甚至非但不拋,反而還跟著買進。
農(nóng)行的股價瞬間再次拉高了2個百分點,達到了-2%。
這一幕,讓本以為勝券在握的孫大山猛地站起,臉色慘白: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