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崢運氣還不錯,他釣的魚比較少,但個頭都比較大。
就在這釣魚亭里,孟川和他以及影蝶三人美美地吃了一頓烤魚。
也不知道是因為這里是海湖莊園的原因,還是因為這魚是自己釣的原因。
總之平時并不太愛吃魚的王崢,感覺今晚的烤魚格外的美味。
美美地吃了一餐之后,王崢這才拍了幾張照片,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海湖莊園,搭上了返回京城的飛機。
王崢畢竟是拼夕夕的董事長,拼夕夕剛上市,他需要忙的事情還是很多的。
值得一說的是,王崢是帶著極度震驚的表情離開的。
因為他釣了五條魚,幾乎都有兩斤多一條。
他吃了兩條就飽了。
剩下都是影蝶吃的。
而孟川最少釣了二十多條魚,大大小小加起來接近四十斤。
孟川一個人吃完了。
就算扣除魚骨頭,魚肉的重量也不會低于二十斤。
一個人一餐吃二十斤的東西。
而且孟川看起來還那么瘦。
就算孟川得了甲亢晚期,也不應(yīng)該吃那么多啊!
孟川也看出了王崢的震驚,說實在的就連孟川自己也感覺很震驚。
不過孟川知道他的身體很好,也就懶得向王崢解釋了。
王崢走后,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孟川再次被福王抓起來練氣。
等到練氣結(jié)束,也就到了開盤的時間了。
今天是周五,也是本周的最后一天開盤。
今天也注定是很多股民睡不著覺的一天。
因為連續(xù)幾天漲停的劉氏集團的股價曲線,開盤之后立即高臺跳水。
開盤僅半小時,股價就從68元一股,直接跌停。
“少主,他們動手了,高盛、摩根、和城堡三巨頭,現(xiàn)在手中持股已經(jīng)不足一半,他們一邊拋售,一邊做空。”
獵鯨臉色嚴峻,瘋狂地敲擊著電腦鍵盤,并對孟川匯報道。
孟川點點頭,但并沒有任何的慌亂:
“沒事,讓它跌,只要股價跌落到正常值我們就開始吸籌!”
這一切都在孟川的預(yù)料之中。
但是現(xiàn)在劉氏集團的股價還是虛高太多。
孟川還不能入手。
孟川也是需要它回歸正常值的。
否則孟川準備的兩千萬根本就不夠看。
“少主,現(xiàn)在網(wǎng)上三大資本巨頭都發(fā)布了不少不利于劉氏集團的消息。”
道突然上前,他把手中的平板遞給孟川。
上面是各種社交平臺上的熱榜消息。
孟川瀏覽了一下,主要內(nèi)容是三大資本巨頭都在發(fā)布聲明。
說自己嚴重高估了劉氏集團的潛力,劉氏集團的股價虛高太多。
還有很多的小道消息,說房地產(chǎn)的寒冬要來了。
而事實上,他們說的也都是事實。
現(xiàn)在就算是叫最牛逼的評估機構(gòu)來,劉氏集團的股價溢價也確實太高了。
資本逐利,三大資本巨頭現(xiàn)在選擇拋售和做空也是情理之中,誰也挑不出理兒來。
“呵呵,再讓你們蹦跶一會。”
孟川冷笑著,把平板還給道。
而此時孟川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孟不用看也知道是劉東。
這胖子也只有有事的時候才會找孟川。
沒事的時候都是找秘書的。
孟川才接通,劉東哭號的聲音立刻灌滿整個地下室:
“姐夫,完了完了,劉氏集團的股價跌停了,怎么辦啊?好多股民都在罵我,說我是騙子,要我還他們的錢!”
劉東帶著哭腔,聲音里滿是絕望。
“慌什么?你不是一直都為財富增長太快而煩惱嗎?這下你可稱心如意了。”
孟川笑罵道。
“姐夫,這都啥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和我開玩笑?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否則……否則我就告訴我姐,你在外面包養(yǎng)小蜜。”
劉東也是真急了,他發(fā)現(xiàn)自己能威脅孟川的也只有這一件事情了。
“你瞎說什么?我什么時候……”
孟川氣得瞪大了雙眼。
這渾蛋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同時孟川下意識地看了看身旁的影蝶。
“姐夫,我們都是男人,你就不要騙我了,昨天我和你視頻的時候,你旁邊那個小妞看你的眼神都拉絲了,傻子都能看出來……”
“閉嘴。”
孟川怒斥了一句,趕緊拿著電話走到一旁。
因為孟川知道,影蝶的聽力視力都異于常人。
雖然沒看免提,但孟川也是真擔(dān)心她會聽到。
“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不想死就安安心心地等我電話,再亂嚼舌根,你就等著劉氏集團破產(chǎn)吧!”
孟川走到一旁,低聲地威脅了一句,然后直接掛了電話。
與此同時,魔都的股市交易大廳里,一片死寂。
很多股民們看著大屏幕上劉氏集團股價瘋狂下跌,臉色慘白。
畢竟劉氏集團的股價昨天還是唯一可以和拼夕夕并駕齊驅(qū)的股王啊!
今天開盤就跌停了。
而且網(wǎng)上大量劉氏集團的負面信息。
只要持有劉氏集團的股價的散戶,都在瘋狂地拋售。
只是此時都在拋售,哪里還有人敢接手?
因此交易大廳一片混亂。
有人癱坐在地上,有人在捶胸頓足,整個大廳彌漫著絕望的氣息。
而在高盛大廈,湯姆森、史蒂芬和大衛(wèi)三人正看著電腦屏幕,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這次,中國的劉氏集團算是完了,我們終于可以出一口惡氣了。”
湯姆森說著,對著視頻會議里的摩根負責(zé)人史蒂芬和城堡投資的大衛(wèi),打開了香檳。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都繼續(xù)做空,我要劉氏集團的股價跌到15元以下。”
大衛(wèi)也是志得意滿起來。
因為他執(zhí)掌的司度公司損失太慘重了。
這一次他要是不能回點血,回頭他回到城堡投資,怕也要被邊緣化了。
別看他是肯里芬家主的侄孫,還是肯尼迪家族的女婿。
在資本的世界里,一切都以價值說話。
沒有足夠的價值,就算是親兒子也得靠邊站。
而此時的孟川掛了電話,再次回到影蝶的身旁。
然后對獵鯨他們交代道:
“持續(xù)關(guān)注劉氏集團的股價,只要還沒回到正常值,就不得出手。”
說完孟川再次看向影蝶:
“影蝶,走,陪我去一趟上安地產(ch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