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科控股的第一股東是塞富投資基金。
而且是絕對控股。
這個基金是美日合資。
正是因為這樣,在股災中它被外資當成了沖鋒陷陣的卒子。
也是少數的幾個龍頭級的企業中,孟川沒有去抄底的公司。
而在股災過后,孟川大獲全勝,所有當初的“卒子”都損失慘重。
本來按照原來的歷史軌跡,股災下,中國股市元氣大傷。
外資賺得盆滿缽滿,新科也會因此水漲船高的。
可在孟川的攪局下,外資大敗,新科控股的日子自然也就相當的難過。
負債率已經達到了1800多億。
而且外資對新科幾乎是處于放棄的狀態。
這也是新科控股急需自己拉“外援”的原因。
但是,新科控股派出來的代表實在是有些夜郎自大了。
非但不能為新科控股拉來投資。
還因為他的傲慢態度,為新科控股帶來了滅頂之災。
而想要新科控股的股票出現崩潰,最簡單的事情就是曝光他的財務。
這種曝光并不是惡意的。
新科控股為了維持體面,也為了維持股價,只能財務造假。
否則它虧損的面額如此巨大的話,股民是不會選擇它的股票的。
一個不能為股民帶來盈利的股票,那都是耍流氓。
股民購買股票的目的是為了賺錢的。
不是來做慈善的。
因此股民是不會陪著企業一起虧損的。
這是市場的必然規律。
因此道只要曝光它的真實財務數據。
甚至都不需要獵鯨刻意去打壓,新科控股的股票就會自然崩塌。
而想要披露它的真實財務數據,這對“道”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兒。
而隨著新科控股的真實財務被披露。
新科控股的股價立即便是斷崖式下跌。
就連它的法人都面臨著牢獄之災。
畢竟財務造假欺騙股民,這本身就是不被法律容忍的事情。
第三天,獵鯨便給孟川發來的消息:
“少主,新科控股的股票已經暴跌,按照您的吩咐,我們的資金已經進場。”
孟川隨手回了個“知道了”,便不在理會。
孟川這三天一直都沒有閑著。
這種事情交給獵鯨一個人就可以搞定。
孟川這三天一直都在和葉總商量開分廠的事情。
宏大醫療在魔都的廠房還是太小了。
而且主要生產的是和醫療物資有關的輕產品。
比如口罩,防護服,護目鏡,消毒水等。
雖然在孟婆公會的直播帶貨的加持下,短時間之內清理了大量的庫存。
但是這種物資并不是剛需物品。
特別是防護服,護目鏡和消毒水,主要的消耗大頭還得是醫院。
而口罩,普通的民眾買一次可以用很久了。
因此目前的宏大醫療物質生產廠的庫存壓力還是很大。
因此孟川和葉總商量開分廠的決議,葉總一直都不是很答應。
只有孟川才知道,想要應對2019年的疫情,這些東西明顯是不夠的。
因此孟川需要在創業夢之城開設分廠。
主要集中于“防疫設備”的生產。
比如方艙醫院,氧氣機,呼吸機,心電監護儀,等醫療器械。
這些醫療救治設備將來在全世界范圍內都是一個巨大的缺口。
如果這些醫療器械儲備充足。
是可以挽救大量的生命的。
而且把分廠開在創業夢之城,還有一個最大的好處是可以容納大量的普通工人。
現在的創業夢之城雖然有著大量的科技型創業公司。
但是這些公司需要的人才都是中高端人才。
而這些中高端人才的家人可未必都是中高端人才。
因此創業夢之城還缺少大量的普通工作崗位。
把分廠開在創業夢之城就可以很好地提供大量的普通崗位。
因此這兩天孟川一直都在規劃。
到底要開多大規模的分廠比較合適。
而在這方面,孟川還得葉總配合。
畢竟做了這么多年的醫療物資生意,葉總現在不管知識儲備還是人脈,他都算得上是專家了。
然而,孟川掛斷獵鯨的電話沒多久,他的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個陌生號碼。
孟川皺著眉頭接起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略帶焦急的聲音:
“孟先生,我是新科控股的法人張啟明。我們能不能……能不能約您見一面?”
孟川挑了挑眉,語氣懶洋洋的:
“我和你們新科控股可沒有什么業務的往來,見一面就算了。”
孟川說著直接掛斷了電話。
張啟明在那頭噎了一下。
但是他還是不死心地再次比撥打孟川的電話。
“你這貿然給我打電話,我是可以告你騷擾的。”
孟川語氣不善地再次接起電話。
“孟先生,哦不!孟校長,之前是我們的人不懂事,冒犯了劉校長,我在這里給您和劉校長賠罪。新科畢竟是老牌企業,背后還有數千名員工,要是真垮了,影響太大了……”
張啟明哀求的語氣說道。
他已經了解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他的代表去和復興大學洽談,洽談的結果并不愉快。
然后新科控股的財務就被披露,股價暴跌。
連他這個法人都被帶了進去。
要不是交了大量的保釋金,他都未必能出來。
張啟明能成為董事長,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輩。
如果說這事兒和孟川沒有關系,他是不相信的。
現在或許能救他新科控股的就只有孟川了。
“跟我有關系嗎?”
孟川打斷他:
“你的員工你自己負責,你的企業垮不垮也是你的責任。”
“孟校長,給我一條活路。條件你開,只要新科能做到的,我絕不還價。”
張啟明哀求道。
“新科有沒有活路是你自己的選擇,我孟川雖然有錢,但也沒有救你的義務。你要是再給我打電話,我可就報警了。”
說著孟川再次掛斷了電話。
新科控股如果是純國產企業。
或許孟川還不會那么絕情。
一個外資控股企業,出了事情不去找外資,反而來找孟川續命。
而且還一副趾高氣昂的態度。
這就好比賺了錢去找別人花天酒地,虧了錢找朋友借。
朋友不借就說不夠朋友。
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
“老公,你怎么了?這幾天怎么看你那么忙啊!”
劉茜忽然來到孟川的書房。
這兩天是周末,劉茜也在家。
但是孟川這兩天絕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書房。
而且電話還挺多。
甚至都沒有時間陪她和孩子了。
“我老婆都那么忙,我這個當老公的不找點事兒做,總不能天天在家吃軟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