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哪個呂瘟神逃歸九龍島,小楊嬋來到了火云洞。小道童聽得小楊嬋,稱呼三皇為老爺,心中還有些不悅呢。
想哪燧人氏,鉆木取火,為人族擺脫蠻荒,走向文明,走向興盛,做出了莫大的功勞,這才成為人皇,一代圣人。
殊不知,這燧人氏能夠想到鉆木取火,還有混元圣人,林竹的提醒之功在里面呢。
至于伏羲,則是得到河圖洛書后,推洐八卦,發明文字等,開創出了人類文明的源頭。而且,伏羲圣人的幾次轉世身,都是林竹的弟子。
現在的武王伯邑考,是當代人皇,也是伏羲的一個善尸轉世,同樣是林竹的弟子。這關系,可就夠鐵了吧。
神農氏,嘗百草而利天下,使得萬億人族,少了疾病困繞,也是大功德一件。
然而,神農氏仍舊與混元圣人林竹,有著糾纏。林竹,在西方教藥師佛出手暗害神農時,林竹還特意地去保護過神農,算是有救命之恩牽絆其中。
這些事情,火云洞的童子,又哪里會知道。所以,當一回報給三個圣人,說是混元圣人的門人,前來火云洞,求見三位圣人時。
三個盤腿坐在云床上的圣人,一下子就張開了微閉的雙眼。
“呵呵,數十萬年沒有見到混元圣了。想不到,圣人的傳承之人,卻找到了這里,”
“童兒,快去把哪小姑娘給帶進洞中。”
三個圣人難得地,開懷笑了起來。
火云洞的童子,見到三個圣人如此高興,又不敢去問詢一下。只得小跑著出洞,前去帶領小楊嬋。
小楊嬋跟在童子身后,一路上東張西望,小眼珠子滴溜溜亂轉。
來到洞中,就見到三個慈眉善目的老頭兒,坐在云床上,笑瞇瞇地瞧著自己。
居中一位,頂生雙角,自然是伏羲無疑;左邊一位,荷葉蓋肩,腰系虎豹裙,自是神農無疑;右邊一位,身著帝服,當然是隧人無疑。
小楊嬋見狀,收拾起頑劣之心,倒身就欲下拜。
伏羲右手一抬,叫道:
“小姑娘免禮,既是混元圣人的徒孫,與我三人,也算是頗有淵源。就不用,再行哪俗世之禮節了。”
小楊嬋這時,就算是想拜,哪也是拜不下去。
圣人輸出的一絲靈力,豈是非同小可。
神農也是呵呵一笑,向著小楊嬋開口:
“小姑娘,你的來意,我等已然知曉。小老兒卻識得你,乃是哪混元圣人門人,昊天大帝之外侄,云華哪丫頭的女兒。”
“雖說這禮節可免,但你也得,給我們幾個老頭兒,說說混元圣的情況吧。”
“數十萬年,彈指一揮間,難得有緣,再與哪混元圣相聚。”
“是啊,緣在,緣卻不在。我們都在,卻又都不在。”,
煫人也接過話頭,隨聲附合著。
小楊嬋張大了小嘴,差點驚掉了下巴。什么時候,三界聞名的火云洞三圣,人族的無上至尊,變得這么好說話了。
這哪是三個圣人,倒象是人世間,尋常百姓家的三個白胡子老爺爺。
看來,自己的師祖,混元圣人林竹,的確是人名,樹影,在這三界之中,算是第一圣人。
想到這里,小楊嬋眉開眼笑,微一彎腰,算是道了個福。
“三位爺爺想聽師祖的事,哪小女子就撿重要的,給敘說一下。”
接著,小楊嬋把林竹另擇招搖山,建立截教青天宮,中途,收徒,接下封神榜,以及到現在,呂瘟神下了瘟丹,西岐一城軍民遭難的事,給緩緩道出。
三位圣人,一直都是微笑著聽小楊嬋講著。
當小楊嬋講完,伏羲圣人這才長嘆一聲。
“想我等三人,為人族和八卦,定禮樂,食五谷,嘗百蘋,生息萬民。”
“海晏河清,天下承平。不想,哪大商當滅,西岐大周當興。人族,方有瘟疫之患。此也是封神劫起,看似事不關己,卻又無不在劫中。”
說到這里,伏羲看向神農,
“御弟可將消瘟解疫之丹藥,贈于小姑娘,帶回西岐,以解軍民困苦。方不負所學,獲無上之功德。”
神農連忙回答,“皇兄言之有理,我這就去取來。”
很快,神農就回轉來。取出三粒丹藥,遞在小楊嬋手中。
“西岐軍民所患之疾,乃是瘟疫也。你只需一粒救武王及其宮眷;一粒救姜子牙及其門人弟子:一粒用水化開,用楊柳枝遍灑城中。則哪瘟疫自消,無須多慮。”
“小女子就拜別三位老爺爺了。”,小楊嬋歡喜雀躍。
“且慢,”
燧人氏攔住小楊嬋,轉頭望向神農。
“皇兄,你這可不太好吧。混元圣人林竹,可是與我三人,有著數十萬年的交情。”
“派出弟子,千萬里之遙來我火云洞,你竟還藏私,這可不太好吧?”
神農愕然,望向燧人氏,
“不知此話,當有何解?”
“呵呵,塵世之中,食哪五谷,滋生百病。且哪戰亂之中,無數的流民,士兵倒斃路旁。難免不會產生瘟疫,禍害人類。”
“你就不能讓人家一個小姑娘,三天兩頭朝火云洞來求藥,是顯著你能耐不是?”
神農一聽燧人之言,就恍然大悟,呵呵一笑。
“你看我這記憶,老了。”
隨即一把拉住小楊嬋的手,開口說道:
“走,小姑娘,老頭子給你尋一味神藥。”
小楊嬋不明其意,只得隨著神農,來到了紫芝崖下。
只見崖下,一株株綠草,開著黃色小花,在風中搖曳著。
神農連根拔起幾株,遞給小楊嬋。
“此草名柴胡,實乃治瘟疫,疾病之神藥。若是人族遭到苦厄,取此草服之,當可無虞。”
小楊嬋大喜,這才分別拜謝三個老爺爺,駕起云頭返回。
在半空中,三圣人的聲音,仍是清晰傳來。
“小姑娘,切記,代我們三位老頭子,向你師祖混元圣人林竹,問上一聲好。”
……
朝歌軍營,申公豹久坐大帳,不見呂瘟神回轉。一問之下,才得知呂岳又敗了一場,早就逃得無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