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連忙上前接住,仔細檢查金蟬子狀況。
如來見金蟬子無恙,眼中帶著狠厲。
“林竹,今日之辱,我佛門記下了!”
林竹已經轉身準備離開,聞言回頭一笑。
“怎么,想反悔?”
他晃了晃手中的剪刀。
“要不要我再幫你們檢查檢查金蟬子的‘修行成果'?”
如來臉色由紅轉青,又由青轉白,突然“噗”的一聲,一口金色佛血噴出,濺在蓮臺之上。
靈山之巔,金光萬丈。
林竹腳踏祥云,青衫獵獵,面對如來佛祖那如山岳般巍峨的金身法相,竟無半分懼色。
他手中一柄青鋒劍吞吐著三丈寒芒,劍尖直指如來眉心。
“佛祖,今日不交出功德金蓮與多寶塔,休怪我劍下無情!”
林竹聲音不大,卻如雷霆炸響,震得靈山上下無數佛陀菩薩耳膜生疼。
如來佛祖面色陰沉,腦后功德金輪劇烈顫動,顯示出他內心的震怒。
“林竹,你區區一介散仙,也敢來我靈山放肆?”
“放肆?”
林竹冷笑一聲。
“西方教這些年欺壓天庭,強奪東方氣運,今日我不過是替天行道!”
話音未落,他手中青鋒劍驟然暴漲,化作千丈劍虹,直劈如來金身。
劍氣所過之處,虛空寸寸碎裂,露出漆黑的混沌。
如來大怒,一掌拍出,金色佛掌遮天蔽日。
然而那劍虹竟如游龍般靈動,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弧線,繞過佛掌,直取如來眉心。
“好膽!”
如來暴喝,不得不祭出功德金蓮抵擋。
金蓮綻放億萬毫光,堪堪擋住這致命一擊。
天庭,凌霄寶殿。
昊天鏡中正映照著靈山上的驚天一戰。
玉帝端坐龍椅,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痛快!”
托塔天王李靖拍案叫絕。
“這林竹當真了得,竟逼得如來老兒動用功德金蓮!”
太白金星捋須笑道。
“西方教這些年欺人太甚,今日總算有人讓他們吃癟了。”
眾仙神雖不敢明言,但眼中都帶著快意之色。
西方教仗著兩位圣人撐腰,這些年沒少欺壓天庭,今日見他們吃虧,怎能不心中暢快?
靈山之上,戰況愈發激烈。
林竹身形如電,在虛空中留下無數殘影。
每一劍都蘊含著開天辟地之威,逼得如來不得不連連后退。
“佛祖,再這樣下去,靈山怕是要毀于一旦!”
觀音菩薩焦急傳音。
如來心中憋悶至極。
他堂堂萬佛之祖,竟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輩逼到如此境地。
更讓他憤怒的是,身后諸多佛陀菩薩非但不助他,反而暗中指責。
“佛祖,大局為重啊!”
文殊菩薩嘆息道。
“西游在即,若因此事耽擱,兩位圣人怪罪下來...”
如來心中更怒。
這些人口口聲聲大局為重,卻不想想他失去功德金蓮與多寶塔后,修為將大損!
就在此時,一道清光自天外飛來,瞬息間便至靈山上空。
“住手。”
聲音不大,卻如大道天音,震得所有人神魂一顫。
林竹的劍勢也為之一滯。
清光散去,現出一位鶴發童顏的老者,正是西方二圣之一的菩提祖師!
“弟子拜見祖師!”
如來慌忙行禮,心中卻是一沉。
菩提祖師看也不看他,目光直接落在林竹身上,眼中帶著訝異。
“小友修為不凡,難怪敢獨闖靈山。”
林竹收劍而立,不卑不亢。
“見過圣人。今日之事,乃西方教欺人太甚在先。”
菩提祖師微微頷首,突然轉頭看向如來,眼中寒光乍現。
“孽障!為了一己私利,險些引發三界殺劫,你可知罪?”
如來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
弟子...弟子...”
“還不速速交出功德金蓮與多寶塔!”
菩提祖師厲聲喝道。
靈山上下,一片死寂。
眾佛陀菩薩噤若寒蟬,無人敢為如來說話。
如來心中一片冰涼。
他這才明白,在圣人眼中,他不過是一枚棋子。
什么萬佛之祖,什么靈山之主,在西方大興面前,都不值一提。
“弟子...遵命。”
如來艱難開口,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
他顫抖著從功德金蓮上走下,那朵陪伴他億萬年的金蓮頓時光華暗淡。
接著他又取出多寶塔,這件他耗費無數心血煉制的至寶。
兩件寶物懸浮在空中,散發著誘人的寶光。
菩提祖師袖袍一揮,兩道清光閃過,只聽“咔嚓”兩聲脆響,兩件寶物上如來設下的禁制瞬間破碎。
“噗...”
如來噴出一口金血,氣息瞬間萎靡。
禁制被強行破除,讓他元神受創。
菩提祖師卻看也不看他,將兩件寶物推向林竹。
“小友,請收下。”
這一幕,讓三界震動!
天庭眾仙目瞪口呆。
玉帝手中的琉璃盞“啪”地掉在地上,碎成齏粉。
“圣...圣人親自贈寶?”
李靖聲音發顫。
靈山上,無數佛陀菩薩面色慘白。
他們這才意識到,林竹的實力已經得到了圣人的認可!
林竹也是一愣,但很快恢復鎮定,拱手道。
“多謝圣人。”
他伸手接過兩件至寶,頓時感到浩瀚如海的靈力涌入體內。
功德金蓮化作一道金光沒入他眉心,多寶塔則縮小成三寸高,懸浮在他掌心。
菩提祖師見他如此從容,眼中贊賞之色更濃。
突然,他開口道。
“小友,可愿入我西方?以你之能,成佛作祖不在話下。”
此言一出,三界嘩然!
天庭眾仙臉色大變。
太白金星急道。
“不好!圣人這是要挖墻腳啊!”
靈山上,眾佛陀菩薩更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圣人親自招攬,還許諾成佛作祖,這是何等殊榮?
觀音菩薩面色復雜地看著林竹。
她忽然意識到,這個看似年輕的修士,或許將成為改變三界格局的關鍵人物。
面對圣人的招攬,林竹卻笑了。
他拱手一禮,聲音清朗。
“多謝圣人厚愛。只是林某一介散人,受不得約束。更何況...”
他目光掃過萎靡不振的如來,和那些噤若寒蟬的佛陀菩薩,嘴角微揚。
“西方教這般做派,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菩提祖師聞言,不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
“好!有個性!既如此,老道也不勉強。
他日若改變主意,西方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說完,他袖袍一揮,卷起如來和眾佛陀菩薩,化作一道清光消失在天際。
靈山之上,只剩下林竹一人獨立云端。
他望著手中多寶塔,感受著眉心功德金蓮的溫暖,眼中帶著深邃的光芒。
凌霄寶殿內,玉帝端坐在九龍金椅上,眉頭緊鎖。
他手中把玩著一枚蟠桃,卻遲遲未動一口。
“陛下,可是在為那西方教之事煩憂?”
太白金星小心翼翼地問道。
玉帝嘆了口氣。
“天庭人才凋零,朕每每思及此事,便夜不能寐。如今那菩提竟敢公然來我天庭挖人,簡直欺人太甚!”
話音未落,殿外傳來一陣騷動。
只見菩提祖師手持拂塵,面帶微笑地踏入殿中,身后跟著數名羅漢,氣勢逼人。
“玉帝陛下,貧道有禮了。”
菩提微微頷首,卻未行大禮。
玉帝眼中帶著不悅,但很快掩飾過去。
“菩提道友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菩提目光掃過大殿,最終落在站在玉帝身側的林竹身上。
“貧道此來,是想與林竹道友一敘。”
殿中眾仙頓時嘩然。托塔李天王怒目而視。
“菩提!你未免太不把天庭放在眼里了!”
菩提不以為意,反而對林竹笑道。
“林道友,我西方極樂世界廣納賢才。以道友之能,若愿入我教,當可位列菩薩,享無邊功德。”
林竹冷笑一聲,向前一步。
“菩提祖師,我林竹生是天庭的人,死是天庭的鬼。你這般公然挖墻腳,未免太不把玉帝陛下放在眼里了!”
菩提臉上笑容不減。
“道友此言差矣。修行之人,當以大道為重。天庭式微,道友何必...”
“住口!”
林竹厲聲打斷。
“我林竹行事,光明磊落。不像某些人,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盡干些挖人墻角的勾當!”
這番話擲地有聲,震得殿中琉璃燈都微微顫動。
玉帝眼中帶著贊賞,暗中握緊了拳頭,隨時準備出手。
菩提終于收起笑容,沉聲道。
“林道友,話不要說得太滿。我西方教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不必了!”
林竹斬釘截鐵。
“我林竹就算靠自身修煉成圣,也絕不會入你西方教!”
太白金星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小聲對李天王道。
“林仙君今日怎如此剛烈?”
李天王捋須微笑。
“這才是真性情!”
菩提見招攬不成,轉而道。
“既然如此,那金蟬子元神之事...”
林竹冷哼一聲,從袖中取出一個玉盒。
“拿去!按照約定,兩件法寶呢?”
菩提揮了揮手,身后羅漢捧上一個金盤,上面放著一座小巧玲瓏的寶塔和一朵殘缺的金蓮。
“多寶塔與九品功德金蓮在此。雖然金蓮被蚊道人食去三品,但仍是先天靈寶。”
林竹接過法寶,仔細檢查后滿意地點點頭。
就在此時,他腦海中突然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受損的九品功德金蓮,可用一百萬絲混沌之氣修復至十二品】
【支線任務觸發。改變金蟬子出生方式,使其命途多舛。任務獎勵。
混沌之氣五十萬絲】
林竹眼中精光一閃,心中暗道。
“這倒是個好機會。”
菩提正要告辭,林竹突然開口。
“且慢!關于金蟬子轉世之事,我有個提議。”
如來佛祖一直隱在暗處,此刻終于現身。
“林施主有何高見?”
林竹嘴角微揚。
“金蟬子既是要歷劫轉世,何不讓他體驗最卑微的出生?我提議,將其元神投入母狗腹中,待其出生后,再以收養之名撫養。”
“什么?!”
如來勃然大怒,佛光暴漲。
“林竹!你安敢如此辱我弟子!”
殿中眾仙也被這驚世駭俗的提議震得說不出話來。
玉帝輕咳一聲。
“林愛卿,此話當真?”
林竹不慌不忙。
“陛下容稟。金蟬子若要普度眾生,必先體會眾生之苦。若生而高貴,如何能知民間疾苦?唯有從最卑微處起,方能立下真正宏愿。”
菩提眉頭緊鎖,雖覺不妥,卻未聽出其中羞辱之意。
“林道友此言...倒也有幾分道理。不過金蟬子的轉世之事,貧道已有安排,不勞費心。”
“諸位,聽我一言。”
林竹站在凌霄寶殿中央,面對西方教一眾佛陀菩薩,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他手中折扇輕搖,仿佛只是在討論今天天氣如何,而非決定金蟬子十世輪回的命運。
如來佛祖端坐蓮臺,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林施主,讓金蟬子轉世為狗,此乃天定機緣...”
“打住!”
林竹“啪”地合上折扇,指著如來鼻子就開噴。
“佛祖,您這就不講武德了。讓金蟬子從狗肚子里爬出來?您這是要拍《西游記》還是《動物世界》?西方教不要面子,我們天庭還要臉呢!”
觀音菩薩手中凈瓶一抖,幾滴甘露灑在地上。
她強壓怒火道。
“那依林施主之見?”
“簡單!”
林竹一拍大腿。
“體驗民生疾苦嘛,我懂!但咱們得講究基本法...金蟬子必須投胎為人,而且不能是丞相府那種錦衣玉食的地方。”
他說著轉向菩提祖師,笑容諂媚中帶著威脅。
“祖師爺,您說是不是這個理?要是金蟬子天天山珍海味,哪能體會民間疾苦?功德從哪來?”
菩提祖師白眉微皺。
作為圣人,他確實不懂人間煙火,但功德二字戳中了他的軟肋。
“善。”
祖師緩緩點頭。
“便依你所言。”
半空中,金蟬子元神顯化,俊秀面容扭曲成痛苦表情。
他嘴唇顫抖著看向林竹,眼中滿是哀求。
林竹咧嘴一笑,掏出個小本本開始念。
“金蟬子同志,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不經歷風雨怎么見彩虹',‘今天996,明天當佛祖'...”
“嗚嗚嗚...”
金蟬子元神突然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晶瑩淚珠化作漫天光點飄散。
如來佛祖嘴角抽搐,手中念珠捏碎了三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