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竹松開威壓,袁守誠才松了一口氣,但仍然驚恐萬分,全身濕透。
袁守誠心中惶恐,他知道,自己被林竹盯上了,這次可能不好過。
他怎么也想不到,林竹這個煞星,竟然會親自下凡,來找他麻煩。
“獄神大人,您...您來找小人,有何貴干?”
袁守誠顫聲問道。
林竹看著袁守誠的樣子,疑惑地問。
“我看起來很嚇人么?”
袁守誠拼命搖頭,表示林竹和藹可親,完全不嚇人。
然而,他的汗水已經流到腳下,形成了一灘水漬,顯示出他的恐懼。
林竹看著袁守誠那恐懼的樣子,一臉無奈,露出溫柔的笑容,解釋道。
“你看,我長得這么帥氣,又這么和藹可親,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個隨意要人命的壞人吧?”
袁守誠滿臉苦澀,心里暗想,自己只是用望氣之術看了一眼,就差點瞎掉,哪還敢再算卦。
他覺得林竹的算卦,更像是在要命,而不是普通的算卦。
“獄神大人,您...您說笑了。”
袁守誠顫聲說道。
“小人...小人不敢給您算卦。”
林竹突然問袁守誠是信佛還是信道,袁守誠苦笑表示算卦之人不可能信佛。
林竹推測他可能是信道的,但又覺得不太對,因為玉帝并沒有提到過這個人。
林竹決定不直接問袁守誠的身份,而是讓他給自己算卦,以此來試探他。
“我問你,你信佛,還是信道?”
林竹問道。
“回獄神大人的話,算卦之人,不可能信佛。”
袁守誠苦笑著說道。
“哦?那你是信道的?”
林竹問道。
“這...”袁守誠遲疑了一下,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林竹見狀,心中更加確定,袁守誠的身份,并不簡單。
他決定,不直接問袁守誠的身份,而是讓他給自己算卦,以此來試探他。
“既然如此,那就給我算一卦吧。”
林竹說道。
袁守誠一臉無辜,表示自己眼睛都流血了,根本無法給林竹算卦。
“獄神大人,您看我的眼睛,都流血了,根本無法算卦啊。”
袁守誠哭喪著臉說道。
林竹卻堅持讓他算,并且提出一個賭注...如果袁守誠算不出來,就賭他的命。
“別廢話,給我算。如果你算不出來,就賭你的命。”
林竹淡淡地說道。
袁守誠無奈,只能接受這個賭注。
他從身上拿出幾枚古樸的銅錢,準備開始算卦。
林竹看到袁守誠拿出的銅錢,心中一動。
這幾枚銅錢,幾乎可以做法寶了,看來袁守誠還挺會下血本的。
袁守誠一邊算卦,一邊請求林竹饒命。
“獄神大人,您...您可要饒了小的性命啊。”
袁守誠顫聲說道。
林竹則表示自己是三界執法獄神,不會抓良民,這讓袁守誠稍微安心了一些。
然而,當袁守誠拋下銅錢的那一刻,意外發生了。
銅錢落在桌子上后,突然震顫起來,然后竟然崩碎了!袁守誠驚恐萬分,他從未見過這種情況,就算是算玉皇大帝的命格,也沒有出現過銅錢崩碎的情況。
他趕緊翻書查找,卻發現也沒有類似的記載。
林竹冷冷地看著袁守誠,質問他是不是不喜歡給自己算卦,連吃飯的家伙都打碎了。
“袁守誠,你什么意思?是不是不喜歡給我算卦,連吃飯的家伙都打碎了?”
林竹冷冷地問道。
袁守誠心中惶恐,但又不敢表現出來。
他意識到林竹不可能知道真相,于是稍微安定了一些。
“獄神大人,這...這真的不是我干的。”
袁守誠顫聲說道。
林竹最終決定放過袁守誠,讓他先回去。
“罷了,你先回去吧。”
林竹說道。
袁守誠如蒙大赦,飛快地逃離了現場。
林竹則陷入沉思,他猜測袁守誠可能是天庭的人,但又不確定。
他覺得玉帝可能忘了告訴自己這件事,或者玉帝覺得不需要說。
林竹沒有多想,畢竟袁守誠并不是一個特別重要的人物。
林竹拉著小穹繼續在長安城逛街,欣賞著長安城的景色。
然而,天空突然陰云密布,開始下雨。
林竹停住腳步,凝視著天空,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場雨的到來。
小穹疑惑地看著林竹,不明白下雨有什么問題。
林竹聳聳肩,表示沒事,只是需要先避避雨,讓雨先下一會兒。
天空中下起了雨,對于凡人來說,這不過是尋常的天氣變化。
然而,這場雨背后卻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涇河龍王在下完雨后,化作白衣秀士,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長安城。
不過,他進城時卻感到有些不對勁,因為城中的土地和城隍們對他虎視眈眈,似乎在懷疑他的身份。
經過層層檢測,涇河龍王終于進入了城中,但他心中充滿了惶恐,懷疑是不是有人發現了他篡改天意,下了一場不該下的雨。
涇河龍王越想越害怕,他意識到天條的威嚴已經不如從前,而且聽說九層天牢增加了許多金仙強者,三界之內無人再敢作奸犯科。
他擔心自己觸犯天條的事情被發現,于是開始考慮自首。
他想起了三界執法獄神的威名,心中更加恐懼。
據說,就連檀陀地藏都被押送到九層天牢,他一個小小的涇河龍王,哪里有逃脫的可能?
涇河龍王內心掙扎不已,他想起了袁守誠,那個算卦的人。
袁守誠早就對他下了套,讓他不得不去砸掉袁守誠的攤位。
袁守誠要求漁夫用金色鯉魚換取情報,而金色鯉魚正是龍王們的化身。
涇河龍王擔心自己化形時被漁夫撈走,所以決定去教訓袁守誠。
涇河龍王氣勢洶洶地來到袁守誠的攤位,直接撞碎了他的招牌和工具。
然而,袁守誠卻泰然自若,毫發無傷。
涇河龍王意識到自己中計了,袁守誠絕非凡人!袁守誠冷笑一聲,指責涇河龍王違了玉帝的旨意,改了時辰,克了點數,犯了天條。
涇河龍王驚恐萬分,意識到自己已經陷入了絕境。
袁守誠告訴涇河龍王,九層天牢的那位三界執法獄神就在城中,涇河龍王觸犯天條,必死無疑。
涇河龍王徹底慌了,跪在地上哀求袁守誠救他一命。
袁守誠并不害怕涇河龍王的威脅,他淡淡地說出了自己早已準備好的計劃,讓涇河龍王去王城找人。
對于凡人而言,這不過是一場尋常的夏雨。
雨滴敲打著青石板路,洗凈了長安城的塵埃,帶來了難得的清涼。
然而,對于某些人來說,這場雨,卻像是敲響了喪鐘。
涇河龍王化作一個白衣秀士,搖著折扇,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長安城。
他臉上帶著幾分得意,心想自己這番操作,既教訓了那個多嘴的算命先生,又讓長安城的百姓得到了雨水滋潤,可謂是兩全其美。
然而,當他踏入城門的那一刻,心中卻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不安。
他總覺得,城門口的那些土地神和城隍爺,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往常這些小神見到他,都是畢恭畢敬地行禮,今天卻一個個板著臉,目光如炬,仿佛在審視著什么。
“站住!”
一個城隍爺攔住了他的去路,冷聲問道。
“你是何人?來長安城所為何事?”
涇河龍王心中一驚,臉上卻不動聲色,笑道。
“小生不過一介游學書生,途徑此地,想進城看看這天下第一的長安城。”
那城隍爺冷哼一聲,手中出現一面古樸的銅鏡,照向涇河龍王。
銅鏡上泛起一層淡淡的光華,將他從頭到腳照了一遍。
涇河龍王心中大罵,這銅鏡乃是天庭之物,專門用來辨別妖邪,好在他早有準備,身上帶了玉帝賜予的避妖珠,這才沒有露出原形。
“并無妖邪之氣。”
城隍爺收起銅鏡,冷冷地說道。
“可以放行,但進城之后,不得胡作非為,否則,休怪我等不客氣!”
涇河龍王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拱手道。
“多謝城隍爺提醒,小生自當謹記。”
他一邊往城里走,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這長安城的神祇,今日是怎么了?一個個都跟吃了火藥似的。
他隱約覺得,這其中,或許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變故。
隨著深入長安城,涇河龍王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他總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仿佛有一雙無形的眼睛,正在盯著他。
他想起了最近天庭傳來的那些流言蜚語,說是天條的威嚴已經不如從前,但又聽說,九層天牢新添了許多金仙強者,三界之內,無人再敢作奸犯科。
“難道...是天條的威嚴,真的恢復了?”
涇河龍王心中一凜,他想起了自己今日所做的事情...私自修改下雨的時辰和點數,這可是觸犯天條的大罪!
他越想越害怕,額頭上的汗珠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斷地往下掉。
他開始動搖,要不要去自首?也許,主動認罪,還能得到一個從輕發落的機會。
他想到了一個人...三界執法獄神。
一想到這個名字,涇河龍王便感到一股涼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他曾聽聞,這位獄神大人,乃是三界第一煞星,掌管著三界所有監獄。
據說,就連曾經強大無比的檀陀地藏,都因為犯了天條,被押送到了九層天牢。
他一個小小涇河龍王,哪里有逃脫的可能?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
涇河龍王在心中吶喊,他不能就這么束手就擒。
他決定,先找到那個算命的,問個清楚!
涇河龍王氣勢洶洶地來到袁守誠的攤位前,只見那個算命的先生,正悠哉悠哉地喝著茶,仿佛早就料到了他會來。
“你這騙子!竟敢用那等手段誆騙本王!”
涇河龍王怒吼一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將袁守誠的招牌和算命工具全都震碎。
然而,袁守誠卻仿佛沒事兒人一樣,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他放下茶杯,淡淡地說道。
“涇河龍王,你急什么?莫非是心虛了?”
涇河龍王聞言,心中一驚,他沒想到袁守誠竟然知道他的身份。
他瞪大了眼睛,指著袁守誠,結結巴巴地說道。
“你...你...”
“我什么我?”
袁守誠冷笑一聲,站起身來,一步一步地走向涇河龍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
“我早就告訴過你了,算卦之人,從不打誑語。”
袁守誠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利劍,刺向涇河龍王的心臟。
“你私自更改下雨的時辰和點數,違了玉帝的旨意,犯了天條,難道你不知道嗎?”
涇河龍王聞言,如遭雷擊,他臉色慘白,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中計了。
這袁守誠,根本就不是一個凡人!
他布下這個局,就是為了引他上鉤!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涇河龍王顫聲問道。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袁守誠淡淡地說道。
“重要的是,你犯了天條,死罪難逃。”
涇河龍王徹底慌了,他跪倒在地上,朝著袁守誠不斷地磕頭,哀求道。
“上仙饒命!上仙饒命啊!小人一時糊涂,這才犯下大錯,還請上仙網開一面!”
袁守誠冷眼看著他,臉上沒有一絲憐憫。
“你以為,這天條是兒戲嗎?犯了天條,就必須受到懲罰!”
“那...那要如何才能救我?”
涇河龍王哭著問道。
“救你?”
袁守誠輕蔑地一笑。
“我可沒有這個本事。不過...我可以給你指一條明路。”
“什么明路?請上仙明示!”
涇河龍王急切地問道,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很簡單。”
袁守誠說道。
“你去找王城。”
“王城?”
涇河龍王一愣,有些不解。
“沒錯。”
袁守誠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
“你去找王城,告訴他,今日之事,你是有苦衷的。只要他肯為你求情,或許...你還有一線生機。”
涇河龍王雖然不明白袁守誠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但他知道,現在除了相信袁守誠,他已經別無選擇了。
他感激地看了袁守誠一眼,連滾帶爬地朝著王城方向跑去。
袁守誠看著涇河龍王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