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個獄卒輕松地甩出一條黑色繩索,如同靈蛇般精準地勾住了袁守誠的琵琶骨。
繩索收緊,袁守誠的法力瞬間被禁錮,他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被獄卒牢牢制服。
袁守誠被擒后,仍然不甘心,他掙扎著,大聲辯解道。
“我是人間臣子!天庭無權審判我!我要見玉帝!我要見人皇!”
哪吒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戲謔地笑道。
“你不是想見玉帝么?正好,我們正要帶你去天庭,去九層天牢,親自向玉帝請罪!”
袁守誠一聽,心中一涼,他知道,九層天牢是什么地方。
他大聲嘶吼道。
“你們抓錯人了!我是來抓涇河龍王的!他私自篡改天意,克扣雨點,犯了天條!我沒有犯罪!”
“哈哈哈哈!”
哪吒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嘲諷。
“涇河龍王?他已經自首了!”
袁守誠一愣,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已經自首了,并得到了獄神大人的赦免。”
哪吒冷冷地說道。
“他只需去天牢領些皮肉之罰,便可以繼續為天庭效力。”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哪吒身后走了出來。
正是涇河龍王。
他的手上戴著鐐銬,但臉上卻帶著笑容,絲毫沒有犯人的狼狽之態。
“袁守誠,你沒想到吧?”
涇河龍王得意地說道。
“我遇到了獄神大人,他赦免了我!我只需要去天牢領罰,便可繼續為天庭效力!”
袁守誠看著涇河龍王,一臉震驚,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涇河龍王為什么會自首,為什么會得到赦免。
他的計劃,本該是讓涇河龍王被天雷轟殺,魂飛魄散。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自首?”
袁守誠怒吼道。
“為什么?”
涇河龍王冷笑一聲,說道。
“我遇到了獄神大人,他問我為何犯錯,我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獄神大人念在我坦誠認罪的份上,赦免了我!”
“你...你...”袁守誠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涇河龍王,說不出話來。
“我不僅沒死,我還被赦免了!”
涇河龍王得意地在袁守誠面前炫耀道。
“你呢?你又得到了什么?”
袁守誠驚恐萬分,他意識到,自己被算計了!
他憤怒地掙扎著,想要擺脫獄卒的束縛,但他的法力被禁錮,根本無法動彈。
“你們不能抓我!我是凡間子民!天庭不能抓我!”
袁守誠再次大聲嘶吼道。
哪吒冷冷地看著他,說道。
“抓你,并非因為你是凡間子民。而是因為你擾亂三界秩序,這是死罪!”
“我沒有!我只是一個凡人算命先生,我沒有擾亂三界秩序!”
袁守誠拼命地辯解道。
“你沒有?”
哪吒冷笑一聲,說道。
“你泄露圣旨內容,引誘涇河龍王犯錯,難道這還不是擾亂三界秩序?”
袁守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緊緊地捂住嘴,不敢再說一句話。
哪吒看著他的樣子,繼續說道。
“你以為,我們抓你,只是因為你擾亂了三界秩序么?”
哪吒的眼神,如同利劍般,直刺袁守誠的心臟。
“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真正的身份么?”
“你...你...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袁守誠的心跳得飛快,他拼命地搖頭,試圖掩飾自己的恐慌。
“袁守誠,你曾經是降魔大元帥座下的軍師,后來因為靠山倒了,這才在天庭當一個傳旨神官。”
哪吒冷冷地說道。
“為了加入西方教,你盜取了圣旨的內容,下凡引誘涇河龍王犯錯,想要制造混亂,好讓西方教插手凡間之事!”
袁守誠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不敢相信,九層天牢,竟然連他曾經是李靖座下軍師的事情都知道了。
他更不敢相信,他暗中盜取圣旨的事情,竟然也被查出來了。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袁守誠嘶吼著,他拼命地搖頭,試圖否認哪吒的話。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
哪吒冷冷地說道。
“你以為,降魔大元帥還能護著你么?他自身都難保,又怎會管你這個棄子?”
袁守誠的身體,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他癱軟在地上,雙眼無神。
他知道,自己的計劃,徹底失敗了。
他更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了。
哪吒看著他絕望的樣子,冷笑一聲,說道。
“帶走!帶回九層天牢,交給獄神大人發落!”
獄卒們應了一聲,將袁守誠押了下去。
袁守誠的臉上,充滿了絕望。
他知道,自己的結局,已經注定了。
袁守誠的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機布下的局,竟然會被涇河龍王的一個“湊熱鬧”給打破。
他更沒想到,涇河龍王不僅沒有被天雷轟殺,反而主動自首,借此擺脫了困境。
哪吒冷冷地瞥了袁守誠一眼,命令獄卒將他和涇河龍王押往九層天牢接受審判。
“走吧,該去天牢了。”
哪吒的聲音,如同寒冰一般,沒有一絲感情。
涇河龍王被押走時,心情愉悅。
他看著袁守誠,臉上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
“袁守誠啊袁守誠,你機關算盡,卻沒想到,最后把自己給算進去了吧?”
“你...你這個叛徒!”
袁守誠怒吼道。
“叛徒?”
涇河龍王哈哈大笑。
“我只是去天牢領罰而已,你呢?你會被處以死刑!甚至可能連轉世都成問題!”
袁守誠聽到這里,徹底絕望了。
他知道,涇河龍王說的是事實。
一旦被判處死刑,他的真靈,很可能會被湮滅,到時候,就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了。
他當場嚎啕大哭起來,覺得自己命運多舛,怎么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哭什么?現在知道害怕了?”
哪吒冷冷地說道。
“你盜取圣旨內容,背叛天庭,屬于湮滅之罪!到時候,我親自向獄神大人借來斬仙誅神寶刀,專門處決你這種背叛天庭的叛徒!”
“不...不要!哪吒太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袁守誠哭喊道。
“晚了!”
哪吒冷酷地說道。
“這是獄神大人和玉帝商議后的決定,隨機抽取一名叛徒進行真靈湮滅,以儆效尤。
而你,很不幸,被選中了!”
袁守誠聽到這里,徹底崩潰了。
他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注定了。
哪吒押送袁守誠離開龍宮,身后還有十個獄卒,陣容強大。
他們穿過水下,朝著天庭的方向飛去。
然而,就在押送過程中,哪吒突然感覺一道陰冷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抬頭一看,發現一個身穿黑衣,背生雙翼的男子,正冷冷地盯著自己。
那男子,正是羽翼仙。
羽翼仙是大羅金仙,又是燃燈的門人,他奉命前來,就是要帶走袁守誠。哪吒雖然知道對方實力強大,但他不想丟林竹的臉,也不想讓西方教的人,輕易帶走犯人。
“羽翼仙,你來干什么?”
哪吒冷冷地問道。
“哪吒,你把人犯交給我,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
羽翼仙的聲音,如同寒冰一般,沒有一絲感情。
“交給你?”
哪吒冷笑一聲。
“羽翼仙,你以為你是誰?這是天庭的犯人,我憑什么要交給你?”
“憑什么?”
羽翼仙的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
“就憑我是大羅金仙,而你,只是一個太乙金仙!”
哪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他知道,羽翼仙這是在嘲諷他。
他毫不畏懼,拿出乾坤圈和混天綾,準備與羽翼仙對抗。
“羽翼仙,別以為你是大羅金仙,就可以為所欲為!我乃三界執法者,不會輕易交出袁守誠!”
“不自量力!”
羽翼仙冷笑一聲,他沒有多說廢話,直接出手。
他一揮手,一股強大的法力,如同狂風一般,朝著哪吒席卷而去。
哪吒見狀,毫不退縮,他將乾坤圈祭出,迎了上去。
“轟!”
一聲巨響,乾坤圈被羽翼仙的法力擊飛,哪吒也后退了幾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就這點本事么?”
羽翼仙輕蔑地說道。
“別小看我們!”
一個獄卒怒吼一聲,他手持長矛,朝著羽翼仙沖去。
然而,羽翼仙只是輕輕一揮手,那個獄卒就被打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一起上!”
哪吒大吼一聲,他知道,他們不是羽翼仙的對手,但他們不能退縮。
獄卒們聞言,毫不畏懼,他們一起沖向羽翼仙。
羽翼仙心中震驚,他沒想到,這些獄卒,竟然如此悍不畏死。
他對林竹和三界執法者,也充滿了敬畏。
他知道,林竹能夠訓練出這樣的手下,絕非等閑之輩。
然而,實力差距,實在太大了。
哪吒和獄卒們,很快就被打倒在地,氣息虛浮。羽翼仙雖然沒有下死手,但他們也受了不輕的傷。
“哈哈哈!哪吒!你也有今天!”
袁守誠在一旁,幸災樂禍地大笑起來。
他看著哪吒狼狽的樣子,心中充滿了報復的快感。
“羽翼仙!快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袁守誠慫恿道。
羽翼仙聞言,怒瞪袁守誠,冷聲說道。
“你以為我不敢么?”
“那你就殺啊!”
袁守誠喊道。
羽翼仙一揮手,一柄利劍,出現在他手中。
他將劍尖,對準了哪吒的心臟。
然而,就在他準備刺下去的時候,他卻猶豫了。
他深知林竹的厲害。
林竹,是天庭的執法者,是九層天牢的主宰。
一旦他殺了哪吒,林竹必然會追究到底。
到時候,他就算有燃燈的庇護,也未必能逃脫林竹的報復。
“哼!”
羽翼仙冷哼一聲,他收回了利劍,轉頭對袁守誠說道。
“要殺人,你自己來!”
袁守誠一聽,立刻慫了。
他雖然憎恨哪吒,但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哪吒的對手。
他不敢說話,只是低下了頭。
最終,羽翼仙帶著袁守誠,離開了。
哪吒掙扎著,想要追擊,但已經來不及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羽翼仙和袁守誠,消失在天際。
哪吒和獄卒們被羽翼仙打倒在地,氣息虛浮。
哪吒掙扎著爬起來,看著羽翼仙和袁守誠遠去的背影,眼中充滿了不甘。
他知道,羽翼仙故意拖延時間,就是為了阻止他們及時向林竹匯報。
“可惡!”
哪吒一拳砸在地上,心中充滿了憤怒。
“要是我早點突破到大羅金仙,絕不會讓他如此輕易得逞!”
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身上的疼痛,對獄卒們說道。
“我們先修養片刻,然后立刻前往皇城,向獄神大人匯報!”
獄卒們應了一聲,他們知道,這件事情,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能力范圍。
他們必須盡快向林竹匯報,才能找到解決之道。
與此同時,在長安的皇城內,早朝即將開始。
林竹與眾文武百官一同在朝堂之上,不過林竹是坐著的,而其他文武官員則都站著。
林竹身穿白色長袍,面容隱藏在袍子之下,氣質高冷。
他閉目養神,仿佛對周圍的一切都毫不關心。
尉遲恭等幾位老臣,看到林竹的白袍和氣質,心中似乎有所察覺。
他們曾經歷過天竺佛國之戰,對當年那位白衣仙君的印象深刻。
但林竹為何會出現在此,讓他們感到困惑。
他們不敢確定,也不敢多言。
袁天罡看到林竹悠然自得地坐在朝堂上,心中滿是怒火。
他之前一直受寵,因為他擅長算卦,李世民也常常依賴他來解讀天象。
然而,李世民最近又請來了林竹,這讓袁天罡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嚴重的威脅。
他認定林竹是個騙子,是來搶他飯碗的。
“大膽!你是何人?竟敢在朝堂之上,坐著!!”
袁天罡大聲質問道。
林竹依然閉目養神,沒有理會他。
“袁兄,莫要如此。”
李淳風見狀,連忙上前,試圖緩和局勢。
“這是陛下特意安排的,你莫要過于刁難。”
“哼!李兄,你莫要幫他說話!”
袁天罡冷哼一聲,說道。
“陛下安排又如何?他如此放肆,污了朝堂,我身為朝中大臣,豈能坐視不理?”
“袁兄,你此言差矣。”
李淳風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