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母的語氣充滿震驚,她今天知道的時候差點下巴都掉在地上。
以前林清歡在林家的時候哪兒有這么大的膽子,一天天唯唯諾諾的,誰都能踩她兩腳。
這可是二十兩銀子啊,誰聽了不眼饞,買肉吃能吃一年了吧。
“哼,她這么做遲早把自己作死,反正她肯定是把村長得罪了的,我們別管,免得被連累穿小鞋。”林老太不屑的冷哼。
現在林清歡徹底跟林家沒有關系了,她只能暗自祈禱林清歡被人狠狠收拾,最好以后都過凄慘日子,讓她好好痛快痛快。
林嫣紅吃著飯沒說話,以前在林家受欺負的都是林清歡姐弟。現在他們走后,林嫣蘭又嫁人了,只剩下她一個,經常被頤指氣使,還要受林家棟的欺負。
她現在有點明白林清歡當時的處境了,所以才會覺得林清歡能跟村長硬剛,這得有多大的勇氣。
反正換成她的話是絕對不敢這么做的。
“我看她今天帶了個陌生男人回家,不知道是什么人。”林正貴慢悠悠的補充了一句。
既然林清歡不知好歹,那就別指望他隱瞞。
“什么陌生男人?”林老太瞬間就用最大的惡意去揣度,“難道是林清歡在外面的相好?”
“那誰知道呢,不過她也太明目張膽了,居然敢帶回桃花村來,真是世風日下,這種敗壞名聲的人村長就該把她趕出去。”二伯母義憤填膺的說道。
不能讓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湯啊,到時候林清歡把桃花村的名聲都敗光了,別人一提起桃花村就印象不好。
“你傻啊,現在還得靠她收山貨讓我們賺錢呢,真要把她趕出去我們山貨賣給誰?”林老太懟了她一句,真是說話不過腦子。
盡管林老太也看不慣林清歡,但是跟錢比起來,一切就顯得不重要了,她可以再忍讓忍讓。
吃完晚飯后林老太脫了鞋襪上炕,林大國敲了敲旱煙袋,“你不把明天上街的錢準備好,到時候又著急忙慌的。”
林老太覺得他說的對,于是從自己藏錢的地方掏出個小袋子,數了幾十文銅錢出來,順帶往里看了眼。
這么一看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眉頭都皺了起來。
“我這錢怎么好像少了些啊。”
林大國覺得她看錯了,“大晚上的你肯定是老眼昏花,錢怎么會少,這個地方只有你跟我知道。而且就算是賊偷了,難道不會全部都拿走,只拿一點點?”
這么一說好像也對,應該是她看錯了,沒遭賊。
把錢放在枕頭底下后就準備睡覺,明天還得早起呢。
賈大富家。
赤腳大夫來給賈燕看過了,就是胸口的傷有點嚴重,直接淤青了,估計要很久才能恢復。
賈燕上藥的時候又在心里怒罵林清歡,她那一腳也實在太重了,如果再加點力道,估計肋骨都要被踢斷一根。
“燕兒啊,這次記住教訓可千萬不要再犯,你爹已經給你物色好成親人選了,到時候媒婆上門提親,你就直接嫁過去,孩子留在家里我們給你帶。反正你爹現在每天閑的時間也多,還能幫你帶帶孩子。”
村長媳婦兒苦口婆心的說著,原以為賈燕能聽進去,結果她是左耳進右耳出。
她根本就不會記住教訓,林清歡這次讓她這么下不來臺,不還回去怎么行。
“娘,你趕緊去休息吧,不早了。”
賈燕一個勁兒的把她往外推,確定回屋后,才躡手躡腳的準備出門。
她就奇怪,黃平既沒有對林清歡下手,也沒有看見人影,到底干什么去了。
來到黃平的住處,發現燭火還沒熄滅,湊近甚至能聽到黃平低聲咒罵。
她鬼鬼祟祟的敲響了門。
“誰啊!”里面傳來黃平大嗓門的回應。
賈燕恨不得錘黃平一棒,大晚上的說話這么大聲干什么,生怕別人聽不見他夜會人嗎?
“我。”賈燕壓低了聲音,但足夠黃平聽見了。
黃平是聽見了,只不過整個人直接呆住,回想起林清歡的話,讓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原本以自己身上有傷為由還能拖延一下,但現在賈燕自己送上門來,多好的機會。
“吱嘎。”
門開以后賈燕就猛的竄了進去,皺著眉指責黃平。
“你說你怎么回事,不是說好要收拾林清歡的嗎?結果她屁事兒沒有,反而捉到了我跟蕭寒霆,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損失了多少錢?這都是因為你。”
這話黃平就不愛聽了,他雖然平時不著四六,但也不是什么鍋都背。
“我的確跟你說過要收拾林清歡,但我能力不夠又有什么辦法,這個我承認。你糾纏蕭寒霆被林清歡發現純屬運氣問題,這也能賴上我?”
黃平想到自己身上的傷還憋屈呢。
不僅肉沒吃到,看病還花了這么多錢,還有比他更慘的嗎。
“反正我不管,你趕緊想辦法再對林清歡下手,一定要讓林清歡聲名狼藉,這樣我才能跟蕭寒霆在一起。”
這次的失利已經讓賈燕喪失一部分理智,她也不管黃平是不是林清歡的對手,總之就催促他趕緊去做。
黃平滿臉不耐煩,讓他對林清歡下手?除非他吃了熊心豹子膽。
看來他今天要完成林清歡交代的事情了,這是最好的機會,省的日后再找時間。
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從窗戶外面伸進來一根短竹節,此時正裊裊的冒著白煙,只不過沒有一個人發現。
兩人都或多或少的吸進去了一些白煙,藥效正在體內發作。
賈燕說著說著就感覺從體內升騰起一股燥意,讓她忍不住想要脫衣服緩解。
同時眼神也有些迷蒙,迷迷糊糊的有些看不清楚事物了。
“唔——”
她發出一聲難耐的低語,不受控制的朝著黃平走去。
黃平也沒好到哪里去,直接就開始凌亂的扯著自己的衣服。
待賈燕貼上來后,幾乎沒有任何考慮就把她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