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事吧?”
大寶小寶攙扶著蕭寒霆,龔烈則幫著一起滅火。
“我們都無礙,就是被嗆了幾口。”
林清歡面色陰沉如水,她相信這火不是無緣無故起的,還專往青瓦房的方向燒。最近跟她有仇并且覬覦青瓦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杜有才。
很好,敢動到她頭上來,杜有才算是自尋死路。
“清宇,你看著剩下的火勢,如果還有復(fù)燃的趨勢你就繼續(xù)潑水,大寶小寶,你們?nèi)ゴ彘L家把村長請過來,我去抓賊!”
從她發(fā)現(xiàn)火勢到撲滅沒有用多少時間,杜有才跟王婆子肯定沒走多遠(yuǎn),現(xiàn)在去抓肯定抓得到。
果不其然,王婆子懷里抱著小孫子,此刻正堪堪走到村口。
不是他們不想快,而是餓了兩頓實在沒力氣,輕一腳淺一腳的踩在地上,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
“還敢走?”林清歡如鬼魅般的聲音在身后響起,仿佛淬了冰,讓杜有才后背的汗毛直接豎起。
怎么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而且林清歡怎么知道是他們干的,居然直接就追過來。
對啊,她沒有證據(jù),如何能證明是他們干的,只要咬死不承認(rèn)就行。
王婆子就沒那么淡定了,就差把做賊心虛幾個字寫在臉上,緊緊的抱著懷里的小孫子抖似篩糠。
“林清歡,你既然都不愿意借錢給我,憑什么不讓我們走!這桃花村又不是你說了算。”
杜有才知道林清歡沒證據(jù),所以說起話來格外的有底氣。
“幾位,我家失了火,而你們這個時候匆忙離開桃花村,嫌疑最大,所以請你們回去配合我調(diào)查,我要把這個縱火賊給抓出來。”
林清歡語氣聽不出喜怒,眼神也有些詭譎莫測,倒是讓杜有才猜不出她到底知道多少。
“憑什么?我們都餓著肚子在桃花村待這么久了,現(xiàn)在要去吃飯,你還能把我們攔下來不成?”
“這好辦,如果真的能證明幾位是清白的,那我就做十道上好的菜招待你們,當(dāng)給你們賠罪。可如果證明不了你們的清白,那就送你去吃牢飯,總之虧不了你的肚子。”
最后一句話林清歡說的陰惻惻的,直往杜有才的腦子鉆,他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兩聲。
“我不稀罕你家的飯菜,現(xiàn)在我就想回家,你別攔著!”
“如果你不配合,那我就只能強行將你帶走了。”林清歡拍了拍手,青眠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她身旁,就像影子一樣。
也是她今天去賈家吃席了,青眠得貼身保護她,也一同去了賈家。要不然的話青眠就會守在家里寸步不離,縱火賊還沒點燃就會被她抓住。
“你、你要干什么?還有沒有王法了?你都沒有證據(jù)就敢強行扣留我們,你信不信我去縣太爺那兒擊鼓鳴冤!”杜有才面上浮現(xiàn)慌亂,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壓根不是這個黑衣人的對手,直接被強行拽著往回走。
“去吧,正好省的我去了。我現(xiàn)在嚴(yán)重懷疑我家的火就是你放的,不然你干嘛心虛不敢跟我回去接受調(diào)查?”
“我什么時候心虛了?去就去!”杜有才梗著脖子,等他反應(yīng)過來自己說了什么后,腸子都悔青了,為什么要逞一時之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