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霆待在家里有事可做,她又不喜歡看書,在家里除了發霉沒有第二條路,還不如出去趟趟水,萬一想發展什么也有經驗。
“嗯,你也注意安全。”
吃完早飯后林清歡就出門了,蕭寒霆送她到門口。
就在這時,對門的門也開了,一個身穿白色紗裙,頭戴素釵的女子走了出來,正好跟蕭寒霆打了照面。
她手上還挎著籃子,應該是要出門采買,沒想到一開門就看見個如此俊郎秀意的男子。
察覺到這股視線,蕭寒霆凌厲的眼神順著瞪了過去,正巧跟許知鳳的視線對上。
“這位小郎君,早上好啊。”
許知鳳認為自己有幾分姿色,從她來京城后,周圍鄰居就沒有幾個男的是對她不感興趣的。
不過那些腦滿腸肥的男人她都看不上,好不容易有個看上的,當然要把握機會。
蕭寒霆冷冷的睨了她一眼,并沒有機會許知鳳打的招呼,直接關門進屋。
許知鳳還是第一次碰到如此沒有風度的小郎君,眼神里閃過一絲興味和志在必得,他越是這樣自己就越喜歡。
還在磨蹭之際,另一個頭戴粗布的婦人走了出來,“知鳳,你還在門口干什么?趕緊去買菜啊。”
“姐姐,你知不知道對面住人了,而且還是個俊秀的小郎君呢。”許知鳳頗感興趣的跟自己姐姐探討著。
許知梅卻是不悅的皺了皺眉頭,“知鳳,你可是給夫家守寡之人,勸你最好歇了那些心思,否則你夫家的人不會放過你。”
要不是妹妹哭哭啼啼的說夫家日子不好過,她也不會心軟把妹妹接過來。
沒想到妹妹是個不省心的,一來就沒少勾搭左右鄰舍的老爺們,害得她被記恨上。
只可惜請神容易送神難,她想把妹妹送走是不可能了,只能在言行上多加約束。
“張口閉口就是我夫家我夫家,我嫁過去之前那個短命鬼就已經死了好嗎,這樁婚事壓根就不該存在,毀了我一輩子。我已經給他守寡一年,夠仁至義盡了,莫非他們還能阻攔我二嫁不成?”
許知鳳完全沒放在心上。
從她得知自己新婚丈夫已經身死那一刻她就有再嫁的想法了,只不過之前被看的緊,現在好不容易松泛些,當然要挑挑。
許知梅見說不過她,只能放棄說教,“我懶得管你,不過你要先過你前夫家那一關才可以,不然你二嫁后他們去你家鬧也不是回事兒。”
“呸,一群不要臉的,讓我給一個死人守寡,虧他們想得出來。”許知鳳罵罵咧咧的去買菜了。
她既然有這種想法就不會老實,或許有點困難,但她還是要這么做,絕不會是那種安于本分的人。
林清歡還不知道他們才搬來第二天就有人對蕭寒霆起了歹心,此時的她來到前往皇城的那條街道,也是最繁華的一條街道。
在這條街道兩邊的宅邸都是皇子府跟一些朝廷重臣的官邸,普通老百姓很少活躍在這條街上。
林清歡到這兒以后一眼就鎖定了天機閣的招牌。
實在是天機閣的占地面積也不小,堪比一座皇子府的面積了。
京城的天機閣跟平陽縣的天機閣簡直沒有可比之處,在門口就能感受到濃濃的華貴之氣。
抬腳踏入,里面立刻就有小廝鎖定她,不卑不亢的過來把她迎進去。
林清歡暗自心驚,沒想到一個跑堂的小廝居然還有功夫底子,果然在京城混的都不是泛泛之輩,不是這樣的話偌大的天機閣早就被吃拆的骨頭都不剩了。
“我不看東西,我是來找人的。”林清歡開門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