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奇怪的是清宇跟大寶都不在,難道今天一大清早他們就出去了?
“姐,姐夫!”
林清宇牽著大寶的手出現(xiàn)在門口,他們得了消息就馬不停蹄的跑回來,別提多高興了。
就說姐夫是清白的嘛,這下那些說閑話的人該打嘴巴了。
“嫂子,昨天你不在,我怕兩個孩子有什么閃失,就讓他們去我家湊合了一晚。”褚風也有些激動。
就算他知道蕭寒霆是清白的,但現(xiàn)在真正看到人還是有些恍惚。
“多謝你了褚兄。”蕭寒霆朝褚風拱了拱手。
褚風有些受寵若驚,“蕭兄這話真是折煞我,我沒能幫上什么忙,看好兩個孩子不是應該的嗎?就算不是朋友,普通鄰居也會這么做吧。”
現(xiàn)在有驚無險的回來,他們也能坐下好好聊聊天。
“如今匆忙也無法給你準備謝禮,等以后定好好給你備一份兒。”
褚風趕忙又站起來,“嫂子你這是說的什么話,你要是真這么干以后我可不登你家門,多大的事兒啊你們謝來謝去的。”
林清歡笑笑沒說話。
又過了一會兒,小虎子上門來把他叫回去吃飯,林清歡這才走到院子里,把兩個奴仆都叫出來。
根據蕭寒霆說的,那碗雞湯既不是自己授意,也不是廚房做的,難不成還是憑空出現(xiàn)的?
“雞湯的事情你們是自己主動交代了還是我扭送你們去衙門再交代?”
光憑林清歡這渾身的氣勢,還有她讓兩位皇子給蕭寒霆脫罪的本事,倆奴仆本身就沒怎么見過世面,直接被嚇得渾身都哆嗦。
“夫、夫人,這不關我的事啊,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雞湯。”
見狀林清歡直接把視線鎖定在第二個奴仆身上。
她倒是被嚇得全招了,顫巍巍的從懷里拿出那二兩銀子來。
“是許知鳳,是她給了我這二兩銀子,請求我把雞湯端給主家的。我想著主家只是不愿意見她,這一碗雞湯而已,喝了就喝了,這才鬼迷心竅答應她。夫人,我知道錯了,我真知道錯了,以后再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做這種事。”
她也沒想到自己端碗雞湯會端出事來,從昨天開始心里就一直惴惴不安的,連個整覺都沒睡。
“雖然你只是受賄,但我這兒也容不下你了,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收拾東西走吧。”
林清歡也沒有懲處她,事情已經發(fā)生,就算把人殺了也于事無補。
見沒有回旋的余地,奴仆只能是回屋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了,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褚風回到家后,看見正在浣洗衣物王秋菊,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我就說蕭兄是清白的吧?若是我昨日真不聞不問,我在蕭兄面前還能有什么臉。”
王秋菊沒出門,可鄉(xiāng)下女人就是百事通,她已經知道林清歡在自家門口說的話了。
蕭寒霆是什么人物啊,居然能讓兩位皇子給他脫罪,真是好大的譜啊。
“那又怎么樣,他們還能提著黃金百兩來感謝你不成?”
褚風就是煩她這種市儈的嘴臉,于是直接嗆回去。
“嫂子還真說過要給我準備厚禮感謝,但是我拒絕了,雖然我雪中送炭了,但是你給我拖后腿,恨不得跟他們劃清界限,我有什么臉承受這份厚禮啊?”
這番話直接把王秋菊給氣夠嗆,衣服都不洗了,直接往盆里一砸。
“你就是個榆木腦袋你,她要送禮就讓她送啊,你為什么不要?不要白不要,真是敗家老爺們!”王秋菊一副損失好幾百兩的表情,肉痛的不行。
她來到門口架晾衣桿,正好看見一輛馬車行駛進來,最后停在林清歡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