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道傾斜的身影出現,方同的眼神才終于重新聚焦,笑容苦澀的看著眼前人。
“你來了。”
蕭寒霆面色復雜,“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嗎?”
盡管他知道問不出什么,可還是覺得心痛,這次來的目的其實是為了訣別。
“是我做的又怎么樣,不是我做的又怎么樣,已經板上釘釘了。偷來的終究是偷來的,總有一天會如數還回去。”方同開始感慨起來。
他當年其實根本就沒上榜,不過是因為幫裴辰南辦了一件事,才施舍他當了個六品小官。
如今大夢初醒,一切都是泡影。
“蕭兄,你真的是人中龍鳳,哪怕沉寂三年也沒能消磨你的決心,我還沒恭喜你呢,拿下榜首。”方同這話說的有些苦澀,但也是真的為蕭寒霆高興。
在得知他是今年的新科狀元后,方同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氣。
三年前的事就想噩夢一樣一直縈繞著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如果蕭寒霆當時參加了科舉,是不是三年前就是狀元。
“多謝,不過我今日來不是為了跟你說這件事的,背后指使你干這件事的是裴辰南吧。”語氣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他已經有了猜測,這些猜測就會變成肯定的證據。
方同閉了閉眼睛,“不重要了,三年前是我對不起你,若不是我將你玉佩的消息傳出去,也不會給你惹來禍端,這是因為該承受的。不過我家中父母妻兒無辜,希望蕭兄不要牽連他人,這是我最后的心愿。”
蕭寒霆握了握拳頭,跟他猜想的一樣,三年前他的雙腿被廢,誘因果真是因為那塊玉佩。
已經問到自己想要的了,蕭寒霆沒有繼續寒暄下去,因為這是方同自己的選擇。
他幫幕后黑手頂罪,肯定是有什么把柄或者無法割舍的東西在對方手里。
待蕭寒霆離開后,方同才脫力的坐到地上,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然后端過一旁干凈的食盒,開始吃著里面的飯菜。
半柱香過后,方同倒在地上七竅流血,已經沒有呼吸了。
他畏罪自裁的消息也隨之上報給刑部,反正方同也是要被處死的,畏罪自裁也一樣,人死了就行,刑部也不會過多的去追究。
…
“噠噠噠。”馬車漸漸停下。
林清歡看著布置的嶄新的鋪面一時間有些驚艷的瞇了瞇眼,這幾天時間啊,能弄成這樣可真不容易。
現在只需要確定貨源充足就可以開始售賣了。
“怎么樣?都是按照你的要求來布置的,展示柜里的香皂跟肥皂我也擺放好了,來的客人可以優先看樣品,然后再決定買什么香味什么形狀的。”邱之欽笑的牙豁子都出來了。
這種關鍵的時候蕭寒霆中狀元,林清歡就是狀元夫人,可賺足了噱頭,每天鋪子都被圍的人滿為患,問什么時候開業。
“生產怎么樣?”
“放心,工人們已經非常熟練,除去一開始還會浪費點原材料,現在基本上不浪費了,按照上次你留下來的樣品一直在制作。”
這么說林清歡就徹底放心,“行,那我們明日就開業吧,過兩日我們要搬新府邸,到時候又沒空。”
這段時間忙的事情有點多,只能夾縫中擠出時間來開業,一拖再拖就不是饑餓營銷,到時候大家原本熱忱的心就冷淡了,不再好奇這樣東西,那豈不就得不償失。
“行,反正我已經準備好了,你想今天開業都行。”邱之欽無條件服從。
“明天開業再弄一個抽獎活動,準備十個幸運獎,凡事抽到的都可以免費領取肥皂一塊,或者是隔壁鋪子的小蛋糕一份,來激發大家的購買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