嘊但其中緣由王爺也跟她說過了,寒霆這孩子從小吃了很多苦,對親情已經沒什么期待感,他現在心里眼里都只有林清歡一個人。偏偏她跟思薇此前還把人得罪過,寒霆本就對他們沒有深厚的感情,如此一來更是把人給直接推選。
“思薇,之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們也有錯,不能全怪林姑娘一個。所以日后你跟林姑娘要和平共處,別讓你兄長為難,知道嗎?”
詹素琴知道自己女兒是什么脾氣,如果一開始沒跟林清歡對上,說不定還愿意做做表面功夫。
但上次蕭府宴會上思薇出了這么大的丑,已經深深將林清歡給記恨上,要想讓她們真心交付是不可能的,只能求一個和平共處。
“憑什么啊,我又沒錯,這一切都是林清歡咄咄逼人!而且上回她讓我出這么大的丑,父王還逼著我去跟她道歉,已經是顏面掃地了。除非林清歡真心誠意的跟我道歉,否則我和她是不可能同處一個屋檐下的,兄長要是敢把林清歡帶回王府,我第一個反對!”
裴思薇噘著嘴,一副我行我素的模樣,總之就是不讓步。
詹素琴只覺得自己眉心狂跳,一股無奈感在心里滋生。
她只想讓這對兄妹倆能和諧相處,怎么就這么難。
母女二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詹素琴想的是怎么緩和他們的關系,不要那么劍拔弩張,畢竟是有血緣關系的人,還是該家和萬事興的。
而裴思薇則想的是怎么讓蕭寒霆把林清歡給休了,自己風風光光的認祖歸宗。
有一個狀元郎兄長,裴思薇其實是很滿足的,這樣去參加宴會別人都會高看她一眼。
可偏偏蕭寒霆滿心滿眼都是林清歡,甚至任由林清歡羞辱她,壓根就不維護她這個親妹妹,簡直氣人。
裴思薇覺得有些透不過氣,于是撩開簾子透氣,正好從窗戶外面看見下馬車的林清歡,就在芳香閣鋪子門口。
這段時間要說京城最火的兩個人是誰,一個是朝廷新貴蕭寒霆,另一個肯定就是林清歡了。她的芳香閣可謂是將京城一般的脂粉生意都給攬走,芳香閣門口日日都是門庭若市的。
裴思薇眼神忽明忽暗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清歡的確很懂女子的小心思,定制版的香皂就是如此的吸引人,京城貴女幾乎人手一塊。裴思薇肯定也不例外,她只要一聽人說心里就癢癢。
但是一想到芳香閣的老板是林清歡,她就像咽了只蒼蠅一樣難受,賭氣告訴自己并不喜歡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裴思薇用力將轎簾放下,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詹素琴幾乎不難猜測她看到了什么,心里的無奈感又加深不少。
裴思薇這孩子又倔強又要強,有時候她明明知道是自己錯了,但她就是不承認也不服輸,非要等對方低聲下氣的來跟她道歉她才會勉為其難的接受。
如果換個對象她或許就沒那么愁了,但蕭寒霆如今是新貴,林清歡開芳香閣賺的盆滿缽滿。她想去賣老臉又張不開嘴,想用錢用權來讓他們低頭就更不可能。
“噠噠噠。”
馬車來到皇宮。
有皇后娘娘的口諭,詹素琴暢通無阻的來到鳳儀宮。
皇后跟安陽公主早就已經等候多時,見她出現立刻展開笑顏,并且給她賜座。
“臣婦參見皇后娘娘、安陽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臣女參見皇后娘娘、安陽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母女二人同時蹲身行禮。
“王妃與裴小姐這般客氣做什么,今日叫你們來就是話話家常,別弄得那么嚴肅。”皇后笑的那叫一個和善,第一時間就讓她們放下戒心,拉近彼此的距離。
詹素琴坐在了左下邊的位置,距離皇后最近。
安陽公主親眼看見裴思薇在宴會上出恭丟臉的場景,所以此時此刻再見面,她的眼底有藏不住的鄙夷跟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