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她去暖閣吧,我準備好就來。”
林清歡把從空間里兌換出來的食材歸攏了一下,一會兒都要帶過去的,然后才施施然的理了理衣服去暖閣見詹素琴。
加上之前馬車碰撞一事,她跟詹素琴也才第三回見面,不過一次比一次尷尬。
最開始馬車碰撞她就不占理,裴思薇只能道歉,上次裴思薇又用詭計在奶茶里下藥,結果自食惡果。所以第三次詹素琴主動上門就已經處于下風了。
“不知淮安王妃大駕光臨有何貴干?”
林清歡揚著標準的笑容,沒有反感,但也沒有多歡迎她。
“林姑娘,上次思薇攪和了你的宴會,實在是她不對,我今日再鄭重跟你道歉,希望你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不知道為什么,詹素琴在對上林清歡眼神時,總覺得她笑里藏刀,讓自己有種發怵的感覺。
原本想跟她說一下安陽公主的事情都瞬間被嚇了回去,總覺得今天不是個好時機。
“只要裴小姐不再舞到我跟前來,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過再有下回的話我不會客氣,誓要讓她有個刻骨銘心的教訓為止。”林清歡依舊保持著笑容,但說出的話可謂是一點面子都沒給詹素琴留。
詹素琴覺得有點憋屈,自己好歹也算是林清歡的婆婆吧,她竟然這般無禮。以前的她可萬不敢這樣對老王妃,早起請安奉茶伺候這些都做的滴水不漏。
“咳咳,林姑娘,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了,未曾想還有這樣的緣分在。我今日前來還有個目的,我想告訴你,安陽公主看上寒霆了。你不是京城人,或許你不明白,身居高位者更需要勢均力敵的賢內助,若是寒霆能娶安陽公主,對他的仕途百利而無一害。”
詹素琴干巴巴的說著,試圖用道理來讓林清歡接受這件事。
林清歡在經商上的確很有頭腦,可她的身份跟蕭寒霆不匹配這是不爭的事實。
“當然,你跟寒霆也算是伉儷情深的夫妻,我們不會強行拆散你們的,所以你為側,安陽公主為正,日后你們互不打擾就行,你看如何?”
詹素琴說完以后去看林清歡的反應,她本以為林清歡會變臉或者是大吵大鬧,但是這些情緒她都沒有,依舊保持著剛才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只不過眼神里面多了三分冰冷跟譏諷。
“我覺得,不如何。”林清歡淡淡的三個字就將詹素琴給懟了回去。
她是真不知道該說詹素琴天真好還是老白蓮好,被淮安王保護的幾乎沒有任何宮斗能力,隨便挑撥挑撥就敢到她面前來說這些,被人當槍使了還樂滋滋數錢呢。
“敢問淮安王妃是以什么樣的身份來跟我說這些話呢?”
詹素琴一怔,嘴巴蠕動了一下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是啊,她是以什么身份呢?她是蕭寒霆的母妃啊,可蕭寒霆并沒有承認,甚至迄今都還沒有認祖歸宗。
“我跟相公只想過平淡的日子,不論將來是高官厚祿也好,鄉野村民也好,那都是我們自己的事情,輪不到外人來說三道四,淮安王妃若無事便自行離開吧,我不遠送了。”
林清歡甚至連敷衍她的心情都沒有,這件事肯定會捅到淮安王面前的,讓他們夫妻倆自己解決去。
詹素琴有些不知所措,她被林清歡話里那句“外人”給刺傷到了,盡管蕭寒霆沒有認她,可他們畢竟是血濃于水的母子,怎么就成了外人呢?
林清歡并不擔心詹素琴會壞事,因為淮安王自會跟她講道理。至于皇后那兒,連皇上都不站她那邊,她除了找這些小蝦米來添堵以外就沒有其他本事了。只要蕭寒霆一天不點頭,她就算是想把安陽公主塞到蕭寒霆床上都沒那個機會。
任府。
今天因為是嫣兒的生辰,所以簡單裝飾了一下,看上去倒是挺溫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