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他這番話出淮安王的確沒有下文了。
或許心里是還有懷疑的吧,但他若真貪財,為了錢幫方同舉薦似乎也干得出來。
“混賬東西,淮安王府是缺你吃還是缺你穿了,竟為了錢干出這般丟人現眼的事情!若傳出去本王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不管裴辰南是真貪財還是假貪財,既然這話從他口中而出,淮安王都不可能置之不理。
裴辰南立刻跪下,頭磕的“砰砰”響,“父王,兒子真的知錯了,那時是鬼迷了心竅,后面就再也沒有做過這種事了,請父王再給兒子一次機會。”
淮安王陰沉著臉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著下方跪著的兒子,他第一次對自己的決定產生懷疑。
當初是為了穩(wěn)定素琴的情緒才將這個庶子養(yǎng)在她的膝下,可若知道他會是這般德行,說什么都不會做此決定。
就算他不是素琴肚子里托生的,可畢竟是淮安王府的血脈,又享盡榮華富貴,竟眼皮子淺到這種程度,簡直連蕭寒霆的十之一二都趕不上。
“罷了,你下去吧,若再讓本王查到一件荒唐事,就請家法!”淮安王閉上眼睛嘆了口氣,他需要好好想想。
“是。”裴辰南面色沉重的下去了,心里卻猶如驚濤駭浪一般無法平靜。
這下可怎么辦,父王已經開始懷疑他了,接下來的證據若是越找越多,必定會全部指向他,到時候才真的是百口莫辯。
蕭府。
林清歡靠在蕭寒霆的懷里,他身上就像一個小暖爐一樣,靠著非常舒服,所以這已經成了林清歡每天必須做的項目,就是窩在他懷里聊天。
“今日我考了考清宇的功課,還別說,這小子已經青出于藍了,估計日后會大有前途。”蕭寒霆的語氣滿是贊賞。
要知道一開始在桃花村時是他手把手教林清宇讀書認字,萬萬沒想到這么短的時間內他就完成了蛻變。
等到下次科考還有這么長的時間,林清宇完全有充足的時間鞏固自己的學識,能夠一舉拿下狀元榜首。
“作為他的姐姐,現在最希望看到的就是他立業(yè)成家,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拼了命的想證明給我看,讓我臉上有光。清宇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懂事的我都心疼。”
林清歡嘆了口氣,其實也不怪清宇,是他們從小長大的環(huán)境影響了心態(tài),所以清宇才會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機會,奮力的想證明給她看。
“沒事,現在不比以前了,有我們給清宇保駕護航,他不會有任何的后顧之憂,最起碼不用為自己選錯道路而付出代價。”蕭寒霆捏了捏林清歡的臉,玩心大起。
現在他們倆就是最強硬的后盾,林清宇有無數次試錯成本,壓根不需要擔心。
“現在內務府一案也結束了,皇上接下來又會派你去干嘛?”
林清歡撅了噘嘴,總覺得皇上是把蕭寒霆當工具人用了,哪兒有需要就往哪兒搬。
“不知道,有可能會讓我去協(xié)助賑災,有可能讓我去辦太后娘娘壽宴有關的事宜。”蕭寒霆給出選擇。
畢竟現在就這兩件事比較著急。
“這天氣是越來越冷了,每天我都不想出門,后天就是三皇子成親,我還得想想送他什么賀禮好呢。”
墨玄羽是早就跟蛋糕鋪子定了幾十個蛋糕,但那不能算賀禮,還得重新準備一份。
“不必過于張揚,現在大皇子被囚禁,表面上三皇子沒有根基,所以二皇子一家獨大。我們依舊不站邊就行了。”
兩人又聊了會兒,林清歡突然提起了大寶。
“這幾天姚夫人在府上帶著大寶,我看大寶是跟她越來越親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大寶就會徹底接受姚夫人,他們一家人也能徹底團聚。”
林清歡并沒有吃醋,相反她還挺樂見其成的。畢竟姚若煙跟瞿天臨是孩子的親生父母,跟他們親近本就應該,況且他們兩家的關系也會一直延續(xù),不存在孩子必須要跟誰親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