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中。
任流川特地把楊夢晴叫過來說清楚,看能不能從她身上打開一個突破口。
“任大人,你還有心思在這兒跟我扯這些,趕緊把聘禮準備好,拖的越久對你我的名聲越不好,你要是還想當這個官的話就要以大局為重!”
楊夢晴露出得意的笑容,她斷定任流川不可能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也不會允許自己身上有污點的。
所以盡管他現在十分抗拒,可是最終都會妥協。不得不說她這步棋走的真的很好,沒有人會來懷疑她故意用自己的清白來污蔑任流川。
“楊小姐,這里又沒有外人,當時的情況如何你知我知,我既不喜歡楊小姐,為何會非禮你?呵,實不相瞞,我心里只有我夫人一個,就算楊小姐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都不會有非分之想的。”
看楊夢晴態度囂張,甚至頤指氣使的讓他準備聘禮,任流川也徹底忍不住了。
他的官雖然不大,但也有自己的傲氣,絕不是別人想污就能污的。
這話也的確夠羞辱人的,楊夢晴好歹長得也嬌俏可愛,一個男人說對她脫光都沒有非分之想,這種打擊是最致命的。
剛才還一臉云淡風輕的楊夢晴瞬間變了臉色,表情也猙獰起來,“任流川,別以為你這么說我就會放過你,把我惹怒對你沒好處,你最好在三天之內來我家下聘,否則我就一紙訴狀將你告上去!”
現在的任流川已經得到任夫人的支持,所以他無所顧忌,只要夫人相信他就行。
“那你就去告吧,我無所謂,哪怕是脫下這身官服回鄉下種田都可以。”
任流川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仿佛當不當這個官對他已經不重要,他絕不受人裹挾。
楊夢晴很明顯沒料到他是這個反應,直接被打亂計劃,半天沒吐出一個字。
“你撒謊,任流川,你就是想讓我妥協故意這么說的吧?我可沒這么好騙。”
這話像是在提醒在給自己安慰,強行給自己打一針鎮定劑。
“是不是撒謊楊小姐隨便去驗證一下就知道了,誰讓你運氣不好呢,偏偏就挑中我陷害。我對我家夫人最是忠誠了,家里連個侍妾都沒有,你憑什么認為我會娶一個跟她同等地位的平妻?”
眼看著楊夢晴一步步破防,任流川反而越發鎮定,就快要逼問出幕后黑手了。
楊夢晴死死咬牙,目光對上任流川那毫不在乎的眼神,心里像是擠壓了一團怒火得不到發泄。
大皇子找上她的時候其實她是有些猶豫的,畢竟是給人當平妻,而且還是以這種身份。
哪怕將來兩人成親她也會被戳脊梁骨。
但唯一能打動她的點就是,任流川一直潔身自好,除了自己的結發妻子以外更是沒有一個通房妾室。
她想著自己先以平妻的身份入府,以自己年輕的身體肯定能得到任流川的寵愛,到時候再一舉得男,任夫人跟她生的賠錢貨不就徹底沒存在感了么,那樣她就是唯一的任夫人。
明明想的都很美好,現在才進行第一步就夭折,任流川哪怕是冒著丟官的風險也不愿意娶她,甚至還將她貶入了塵埃里。
“呵,你說你不在乎官位,可倘若你沒了這身官服,李月蘭她還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你嗎?到時候你只有孤身一人回鄉種地,孰輕孰重,我勸你分清楚一些!”
然而任流川接下來的話對她才是致命的打擊,險些讓楊夢晴直接精神崩潰。
“當然了,我夫人肯定會對我不離不棄的。而且,我就算不當官也不會回鄉下種地,因為我夫人娘家在江南可是響當當的富商,我若跟她一起回江南當個上門女婿,這日子簡直不要太快哉。”
任流川說著說著甚至都有些向往了,這軟飯吃起來好像也的確不賴哈,能躺平為什么還要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