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被這個消息給炸傻眼了,反轉是這么反的嗎?現在受害人直接調換過來了這是。
“你胡說!你們分明就是沆瀣一氣來污蔑我,目的就是不想負責。你說你親眼瞧見,你有證據嗎?還有第二個人看見嗎?”
楊夢晴徹底慌了神,她沒想到還真有證人看見了,對她來說又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只要她一口咬定,就算褚風堅持自己看到了真相那又怎么樣,就說他是幫任流川作偽證。
“楊小姐,你之所以確定沒有第二個人看見,就是因為那里地處偏僻,我是因為剛上了茅房出來,想必任大人也是如此吧?”
話題突然轉到任流川身上,他也沒有任何扭捏的就點頭承認了。
三皇子大婚宴會上這么多人,他怎么就偏偏挑了一條沒人的路走,他是有病嗎?
其實就是因為尿急,上茅房的人能有多少,自然就被楊夢晴逮到了他落單的機會,往他身上潑臟水。
“那現在就很有意思了,我走這條路是因為上茅房,任大人也是為了上茅房,那楊小姐出現在這兒是為了什么?別告訴我你也是去上茅房的,女子的茅房可不在這邊。”
褚風的話過于直白詼諧,有個人直接忍不住笑出聲了。
這話沒毛病啊,這是男人們上茅房的路,楊夢晴為什么會出現在那兒?背后結果值得令人深思。
楊夢晴被這一連串的問話問的亂了陣腳,她當時哪里會想這么多,就看著任流川獨自一人落單,所以選擇出手。
現在被人抓住這個漏洞,她根本就反應不過來,也沒辦法替自己辯解為什么出現在這條路上。
眾人立刻懷疑的看著楊夢晴,是啊,既然那條路都沒什么人,楊夢晴又為什么會出現在那兒呢,而且為什么只有她一個人,她貼身的丫鬟又去哪兒了?
之前一直沒人意識到這一點,現在經過推敲才發現哪兒哪兒都是疑問。
“我、我就是不小心迷路了走到那兒去的,想著反正是在三皇子府,肯定能遇到下人什么的,就沒想那么多。誰承想任流川見周圍沒人,就開始舉止輕浮的非禮我。”
楊夢晴干巴巴的解釋著,雖然她這話可信度不高,但也沒法質疑。
畢竟有句話說的挺對,那是三皇子府,下人肯定不少,這么認為也沒問題。
“是嗎?那請問當時你的丫鬟又去哪兒了呢?”褚風繼續追問。
“我、我覺得身上有些涼,就讓她去給我取披風去了。”
楊夢晴沒意識到,她說了一句謊后,后面就要用更多的謊言來填補,這樣就總有一句謊言會被拆穿,等她無法自圓其說時,就是真相大白的時候。
“也就是說你丫鬟去給你取披風,你不在原地等著,而是自顧自的到處溜達,甚至到最后還給自己轉迷路了是嗎?”
這些話結合在一起真的是怎么聽怎么覺得好笑,哪兒哪兒都不通。
眾人把發生的事情全部串在一起分析了一下,首先她自己就莫名其妙的不帶丫鬟挑了條沒人的路走,然后是跟她沒有任何交集的任流川對她進行非禮,期間還沒有一個人看見,啊這……
“各位,我與楊小姐先前從不認識,有何理由要去非禮她?她又沒有我夫人好看,我犯得上因為她毀自己前途嗎?而且我昨日就說了,請求展開調查,找一找目擊證人,來證明我所說話是否清白。可楊小姐卻極力阻止,一口咬定是我想拖延時間不負責任,讓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她抬為平妻,否則就一頭撞死在我任府門口。”
褚風嘴角抽了抽,任大人辯解就辯解吧,怎么還夾帶私貨呢,暗戳戳炫耀自己夫人有多貌美。
眾人這下不說話,因為平常任流川對任夫人的在意也在潛移默化之下存在在認知里了,加上沒解釋清楚的疑點,他好像真的不會非禮楊夢晴。
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楊夢晴自己自導自演,利用輿論來讓自己嫁給任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