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他會生氣,可蕭寒霆卻是輕聲應下了,“沒錯,我是大變態你是小變態,我們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林清歡徹底要敗給他的厚臉皮了,這廝到底能不能聽清楚好賴話啊?
“你才是變態,我不是!”
蕭寒霆一副我不聽你辯解的表情,“還說不是,隨隨便便一句話都能想到那檔子事兒上。”
“蕭寒霆,明明就是你誤導我的,你還倒打一耙是吧?”林清歡咬著后槽牙,她決定好好跟這色狼掰扯掰扯。“好,既然是我想錯,那以后都別進行那檔子事兒了,我清心寡欲,我戒驕戒躁,總行了吧?”
哦豁,這下玩兒脫了,本身蕭寒霆就是想打趣一下林清歡,沒想到她這么較真兒,這要是以后真的清心寡欲的話,苦的還不是自己。
“娘子說的對,為夫是變態,你不是,是我齷齪,我下流。”
男人嘛,就是要能屈能屈。
林清歡得意的勾了勾嘴,小樣兒,還治不了他了。
第二天長街上的馬車就沒停過,全是前往皇家狩獵場的。
這不僅僅是今年的第一場狩獵,據說皇上也會參加,要親手給太后娘娘獵一張雪狼皮呢。
普通老百姓肯定參加不了,只能在外圍過過眼癮。
林清歡跟蕭寒霆用完早膳后也乘坐馬車來到狩獵場。
狩獵場跟宴會也是差不多的,男賓一邊,女賓一邊,互不干擾。
“林姐姐,這兒!”邵陽郡主提前到位置上等著她們,看見人以后就瘋狂招手。
顧寶珠跟安陽公主坐在一起,看見她以后得意的揚了揚眉,似乎已經有些蓄勢待發了。
“駕!”
“噠噠噠——”
這時前面寬闊的場地上已經有侍衛騎著馬繞場一周了,也是給他們做后鋒的,一會兒進深山打獵會發生什么樣的狀況誰也不知道,所以需要老練的獵手幫襯。
安陽公主今天過來就從顧寶珠口中得知她跟林清歡打賭一事,頓時覺得很有意思。
反正也不需要她出頭,林清歡贏不贏對她又沒什么影響,如果輸了還能順帶看一場熱鬧,也不錯。
女賓這邊馬匹跟箭矢都非常少,似乎只是讓她們練練手的而已。
而男賓那邊此刻已經熱火朝天的開始練習了,箭矢的破空聲就沒有停過。
“大皇子妃嫁到!”
眾人一愣,大皇子被禁足一事眾所周知,是因為貪污了國本,沒想到大皇子妃還能頂著壓力來參加狩獵會。
不過也不稀奇,畢竟皇上只是禁了大皇子的足,又不是把大皇子府上下人的行蹤都禁了。
大皇子妃今日來這兒的目的也很明顯,就是想告訴大家,大皇子還沒有倒牌,不過是禁足而已,又不是剝奪了繼位的權利。
面子是靠自己撐起來的,你自己倒了不要緊,但是讓外人看見你倒了才真的是沒任何指望了。
安陽公主冷笑出聲,都這個時候了還端大皇子妃的架子呢,看誰理她。
柳如馨也的確感受到了大家的忽視,但面上依舊維持著得體的笑容。
“三皇子妃駕到。”
跟柳如馨比起來,余書琴這個剛成婚的三皇子妃噱頭就要足很多,大家都把視線定格看過去。
余書琴穿著皇子妃正裝,而且還是紅色的,極盡張揚。
不過這也是規矩,新婚的確應該這么穿,不能算僭越。
余書琴施施然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距離林清歡的位置并不是很遠,于是她通過點頭示意跟林清歡打了聲招呼。
“咱們來射箭玩兒吧,這可不比賞花宴,每個人都得拿出自己的真功夫來,別讓那幫男人看扁了。”二皇子妃站了起來,像是主導者一樣驅使大家活動。
如今大皇子被禁足,三皇子根基不穩,也只有二皇子一家獨大,所以二皇子妃才會這么囂張,直接越過大皇子妃開始控場。
柳如馨的指甲都嵌進手掌心里了,她從進來到現在,就沒有停止過受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