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覺自己渾身發熱,忍不住伸手扯著自己的衣服。
看著她這忍不住的模樣,傅承越得意的開口。
“居然醒了!”
“也好,能叫的總比死魚有趣。”
這是傅承越的聲音,沈安若咬了咬舌頭,血腥味在嘴里散開,整個人才清醒了幾分。
“傅承越。”
傅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還記得我,挺好?!?p>沈安若抓住他的手腕,強忍著身體的不適。
“你想干什么?”
傅承越眼里都是算計。
“當然是奪絲 你。”
“沈安若,你本來就該是我的女人,還想和親天元太子,你做夢?!?p>“今日過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殘花敗柳如何和親,到時候皇上定會收回你的公主封號?!?p>沈安若聞言看著他眼睛。
“這是哪里?”
“你給我下.藥了對吧?!?p>傅承越俯身看著她。
“這里是青.樓?!?p>“沈安若,你居然敢打我,今日我就要你身敗名裂。”
說著就扣住沈安若的手腕,將她手腕控制在枕頭上。
低頭就要去親她的唇。
沈安若咬著鴨翅,側開臉躲開,低聲開口。
“所以,世子還是舍不得我了嗎?”
傅承越抬頭看著沈安若的臉,見她臉上居然沒有半分的害怕,反而帶著一抹淺淺笑意。
“你不害怕?”
沈安若臉上的笑意更盛。
“為什么要害怕呢?就如同世子說的,我們本來就應該是夫妻不是嗎?”
傅承越愣了愣神。
“所以你還是喜歡本世子的?!?p>沈安若看著他的眼睛,媚眼如絲。
“對啊,你本來就該是我的夫君啊?!?p>所以她之前跟自己作對都是因為吃醋,傅承越眼里閃過一抹笑意。
“你既然這樣想,今日你還少吃一些苦頭?!?p>說完捏著沈安若的下巴,低頭就親下去。
沈安若見狀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來漂亮的鎖骨。
“世子………”
伸手摟住傅承的脖子。
原來她喜歡這樣,傅承越抬腳跨在她的腰側,低頭吻住她的鎖骨。
沈安若臉上露出一抹恨意,用盡全力膝蓋一頂。
房間里一下子響起來殺豬聲。
“啊…………”
沈安若一把推開傅承越。
傅承越抱著下腹處疼得在床上打滾。
沈安若拉好自己的衣服,拿出匕首對著自己的手臂劃了一刀。
疼痛感傳來,身上的那股燥.熱稍微好了一些。
該死的,大意了,居然讓沈安錦和傅承越抓到了機會。
今日不論如何,自己也不能折在傅承越手里,沈安若推開門跌跌撞撞的朝外走去。
此時樓里最好的包廂。
一個黑色衣服,手袖修著金色祥云的男子正在喝著酒,他五官精致,眉似墨畫,面容姣好,眼神帶著幾分凌厲之色?!?p>“這南詔的鮮花釀味道的確不錯,本宮可以帶一些回天元。”
身邊一個青衣男子開口道。
“說不一定這南詔不錯的不只是酒,殿下,南詔皇當初說的可是會讓南詔最受寵的公主和親天元的,殿下為表兩國交好的誠意,這才親自來迎親的?!?p>天元太子商玄澈繼續品嘗著美酒。
“諸多小國雖然依附天元,卻也野心勃勃,這些年父皇年齡慢慢大了,皇兄又死了,下面的這些弟弟長大了,一個個也都生出來一些不該有的心思,本宮只希望這次與南詔聯姻,能夠給本宮帶來助力?!?p>青衣男子笑著開口。
“殿下,夫妻一體,這南詔公主嫁給了殿下,南詔自然是站在殿下這邊的。”
商玄澈看向青衣男子。
“陳先生,這兩日我們還得好好打聽一番這南詔實力如何,等到過幾日儀仗隊伍到了南詔,我們就得去見南詔皇了?!?p>二人正在說著。
忽然門被一下子推開。
只見一個女子跌跌撞撞的闖進來,身上還帶著血腥味。
侍衛急忙霸道。
“放肆…………”
沈安若一抬頭就看到了一張面如冠玉的臉,直接跌跌撞撞的走到桌子邊借力撐在桌子上。
“這南詔居然有這般好看的男子,就你了?!?p>侍衛再次呵斥。
“放肆…………”
商玄澈一抬手示意退下。
看著沈安若眼神帶著情欲的樣子,還有她的衣袖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看來這位姑娘是中.藥了?!?p>沈安若朝他靠近,但是本就渾身無力一直在強撐,整個人直接朝商玄澈摔過去。
商玄澈伸手接住她。
“去給這個姑娘找一個大夫來?!?p>沈安若伸手撫摸著他的臉,看著雕刻般精致的俊臉,媚眼如絲。
“還需要什么大夫,你就是姐姐最好的解藥?!?p>隨即湊近商玄澈吐氣如蘭。
“長的倒是挺矜貴的,姐姐給你一萬,包你一夜?!?p>一旁的陳先生只感覺一下子驚掉了下巴,太子的一夜就值一萬兩銀子?
但是驚訝歸驚訝,急忙上前要去將沈安若扯開。
“這位小姐………”
商玄澈聽著從未聽過的話,看著她手臂上的傷口,抬手示意陳先生出去。
“南詔的女子都這么有趣的嗎?”
身體的藥效一次次襲來,沈安若已經堅持不住了,按道理早就應該堅持不住了,勾上了商玄澈的脖子,直接吻了上去。
嘴唇上溫熱的感覺傳來,商玄澈瞳孔瞬間放大,隨即將她扯開。
“姑娘,看你這穿著不可能是樓里的姑娘,我的侍衛已經去請大夫了,你要是自己忍不住,這清白可就沒有了?!?p>沈安若聞言一下子笑了一下。
“誰跟你說的清白二字就要用在女子身上的?”
“就不能是我睡了你嗎?”
說完再次親上他的唇,帶著幾分迫不及待的輕咬了一下,然后看著他的眼睛,手探進他的衣襟。
“都說了,會給你銀子?!?p>“難不成你不行?”
商玄澈皺了皺眉頭,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將沈安若放在了床上,正要開口說什么,卻被沈安若抓住了衣服,再次吻了上來。
“給我………”
聽著她已經失控了的聲音,商玄澈握住她的手臂扣在了床單上。
這才發現她左手臂傷口很深,因為不知流了多少血,手臂慘白,只怕這傷口是她為了清醒劃的,這姑娘是一個狠人啊。
見她那副難受的要哭出來的樣子,便明白她已經忍到了極限了。
“你醒了可別后悔?!?p>話落低頭吻上了她的唇,那柔軟而溫暖的觸感讓他心中一陣悸動。
唇瓣上冰涼的感覺傳來,仿佛一股清泉流淌過心間,帶來一絲涼意和清新。
沈安若呼吸越發急促起來,身體不由自主地靠近了他,回應著他的吻,手也不安分的扒弄著他的衣服,似乎是訴求著什么。
他一把扯開沈安若的衣服,露出她白皙的肌膚。
他的手游走在她的身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
沈安若的意識早已模糊,她只能本能地回應著商玄澈的熱情。
“嗯………”
她低聲呢喃的聲音與他粗重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曖昧的氛圍。
隨著衣物散落一地,兩人的身體緊緊相擁,房間里彌漫著曖昧的氣息。
商玄澈輕咬著她的耳垂。
“記住了,這是你自己選的?!?p>當他攻城略地,侵占了她的一切,魚念浮于云端之時,沈安若一口咬在了商玄澈的肩上。
商玄澈緊緊的握住她的柔軟,低頭含著她的耳垂帶著磁性的聲音溢出來。
“放松一些,你整嘞太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