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陸公子求見。”
陸今也?沈安若緩緩開口。
“帶他進來吧。”
很快陸今也被帶了進來,眼睛紅腫,一看就是哭了許久,朝沈安若恭敬的跪下。
“陸今也見過公主殿下。”
沈安若見狀眉頭微皺。
“你這是哭了?”
“你母親的病情不太好嗎?”
陸今朝沈安若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多謝公主派人替我的母親看病,是我母親無福,今日已經去了。”
沈安若聽了眼里帶著詫異。
“去了?”
“張太醫的醫術挺好的啊!”
陸今也一臉的悲痛。
“是請大夫太晚了,我的母親已經病入膏肓了。”
沈安若聽了看了看他。
“那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處理你母親的后事嗎?怎么會來本宮這?”
陸今也再一次磕頭。
“陸今也愿意賣身給殿下,一輩子當牛做馬,只求公主能夠垂憐,給我母親一份體面。”
沈安若聽得疑惑了起來。
“你這?”
隨即就好像明白了過來。
“陸家不愿意給你母親辦理后事?”
陸今也聞言抬頭看著沈安若,一行眼淚滑落。
“我父親后面娶的周氏,說要將我母親的遺體丟去亂葬崗,我拿出公主給的腰牌,這才嚇唬著他們,我……………”
說著朝沈安若又一次磕頭。
“求求公主,幫幫我!”
再抬頭,眼里的淚珠滾落,一臉的哀求。
“公主,我………我自小跟在母親身邊,算術不錯,我也能吃苦,我以后哪怕是跟在公主身邊當一個打雜的小廝也心甘情愿!”
這可憐見的,沈安若看著他。
“你說你算術不錯?”
陸今也連連點頭,聲音中帶著哽咽。
“是,母親生前曾教我賬目管理,我對數字頗為敏感,一些復雜的賬目也能迅速理清。”
懂得求人的時候說出自己的價值,這個陸今也或許以后可以用,自己和親天元,身邊缺的就是忠心之人。
“起來吧。”
“此事本宮幫你,不過你以后可能要陪著本宮去天元了。”
陸今也聞言急忙開口。
“以后我陸今也就是公主殿下的人,公主殿下去哪里,我陸今也就去哪里。”
沈安若聽了微微點頭。
“玉兒,你陪著他處理他母親的后事,告訴陸家,陸今也本宮罩著了,陸家要是有異議就來沈家找本宮理論,對于陸今也母親的后事,勞煩陸家輔助陸今也,聽從陸今也的吩咐,本宮近日要招待天元太子,不想耽誤時間再去一趟陸家。”
有了公主殿下身邊的人陪同,陸家就不再有人敢放肆,陸今也見狀紅著眼睛再次跪下。
“多謝公主…………”
這一次沈安若直接扶住了他。
“別謝了,你既然以后要給本宮辦事,本宮護著你那是應該的,你不要動不動就跪,快去處理你母親的后事吧!”
陸今也點了點頭,朝外走去。
玉兒見狀也跟了上去。
忽然陸今也回頭。
“公主!”
“我…………”
猶豫了幾分。
“我若是讓我母親和離可以嗎?”
沈安若看著他。
“你的意思是想讓你父親寫和離書?”
陸今也點了點頭。
“陸家沒有善待過我的母親,甚至我母親就是被他們逼死的,我不想我母親葬入陸家,我也不想當陸家的人…………”
說著似乎怕沈安若生氣,聲音也越來越低。
敢替自己母親和離,到時勇氣可嘉。
“玉兒,你去了解一下情況。”
隨即看向陸今也。
“若陸家真的虧欠于你的母親,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本宮的人不用受別人委屈。”
陸今也聞言朝沈安若深深鞠一躬。
“多謝公主殿下。”
“殿下,陸今也會盡快處理好自己的事情,會讓殿下看到我的價值的。”
陸家。
張太醫這茶喝了一杯又一杯。
陸言也不好趕人,主要是這張太醫可是宮里出名的太醫。
而且這喝茶的地方還是陸今也母親的院子。
“張太醫,您的醫術是出了名的,肯定有許多事情要忙碌,這家里夫人過世,在下就……………”
張太醫聞言放下手中的茶杯開口道。
“陸大人放心,不會耽誤你太久的時間,等到陸公子回來以后,在下就告辭了。”
這話聽的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無非就是要幫陸今也看著他母親的遺體,陸言看了看張太醫再次開口。
“張太醫,賤內乃是在下的夫人,她的后事在下肯定會妥善處理的。”
周氏也在一旁開口。
“張太醫你就放心吧,姐姐的喪事我們陸家會處理好的,就不讓外人操心了。”
自己也是難得管一次閑事,實在是感覺陸家的行為讓人看不下去了,可自己也不能直接插手,只希望陸今天趕緊回來,公主要不要管這件事情,最起碼知道一個態度,張太醫繼續喝茶,沉默。
陸言與周氏相視一眼,兩人眼里都帶著幾分的無可奈何,論官職,陸家也跟這張太醫差不多,不然也不會只能委婉的趕人。
陸今也與玉兒回來就到了張太醫坐在那里喝茶,陸言與周氏在一旁無奈的樣子。
張太醫看了一眼玉兒。
果然公主插手了。
接下來也沒有自己什么事了。
“陸公子,既然你回來了,在下就告辭了。”
還跟玉兒打了一聲招呼。
“玉兒姑娘。”
玉兒福身。
“辛苦張太醫,張太醫慢走。”
這是誰?居然讓張太醫這么尊重?難不成這是凰儀公主身邊的人?陸言看向陸今也。
“今也,這位姑娘是…………”
陸今也正要開口,玉兒上前站直了身子。
“陸公子,我來說吧。”
隨即看向陸言與周氏。
“玉兒見過陸大人。”
“在下是公主的貼身大丫鬟玉兒,奉公主之命前來輔助陸公子辦理他母親的后事,公主讓在下轉告陸大人。”
“陸公子這個人公主罩了,陸夫人的喪事由陸公子親自打理,煩請陸家上下按照陸公子的意思辦事,若是對陸公子的指令有任何的不滿,陸大人可以前往沈家與公主理論。”
自己不過就是一個五品小官,那你有資格跟公主理論的,更何況不就是一場喪儀罷了,非就是多花一些銀子,還不至于為此斷送自己的前程,陸言急忙開口。
“玉兒姑娘放心,賤內原本就是我的結發之妻,她的喪事自然是要風光辦好的,陸家也不會虧待了陸今也的。”
玉兒聽了一臉正色的開口。
“看來陸大人也是一個明白人,公主這些日子要招待天元的太子殿下,希望陸家………”
目光看向周氏。
“其她的人不要給陸公子添麻煩,也不要給公主殿下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