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院子里已經被火把照明,腳步聲越來越多,很快就有人闖了進來。
“快,查看庫房…………”
陸言沖進庫房,只見整個庫房都空了,就像是這里曾經是一個空屋子一般。
“這……這是怎么回事?”
陸言瞠目結舌,環顧四周,空蕩蕩的庫房讓他難以置信。
他的臉上瞬間布滿了汗水,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庫房不會就真的這么憑空消失了吧?
“大人,所有的箱子都不見了,看樣子是被人一夜之間全部搬空了!”一個侍衛慌張地開口。
陸言怒不可遏,咆哮道。
“廢物!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庫房這么多的箱子被搬走,這得是多大的動靜?你們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
侍衛們戰戰兢兢,大氣也不敢出,生怕成為陸言的出氣筒。
陸言環顧房間里,似乎想找到什么線索。
可是空蕩蕩的房間里,什么線索都沒有。
“追,給我追,這么多的箱子,賊人就算帶著也不可能走遠給全程搜索。”
侍衛們聞言又急忙跑了出去,開始在整個陸家搜查,想要找到陸家財產的蛛絲馬跡。
等到外面的腳步聲走遠,沈安若又出現在了房間里。
這空間真的是一個好東西,唯一有一點遺憾,就是自己在哪里進入空間的出來還在原地。
要是能夠在空間里瞬移就好。
整個陸家燈火通明,四處都是侍衛搜查的聲音。
快,看看這邊…………”
“查一查這邊……………”
沈安若站在庫房窗戶的位置,果然,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可是自己也不能在這陸家的庫房一直待著,這該怎么離開呢?現在滿腹都是侍衛小廝,真的是讓人有些發愁了,要不行殺出去?
忽然外面又響起了聲音。
“走水了…………”
“快,救火啊…………”
就是還有人看陸家不順眼嗎?居然陸家又著火了?
很快外面的侍衛都去忙著救火,沈安若趁機離開了庫房,挑著隱蔽的地方幾個飛躍,翻墻離開了陸家。
靠在巷子的墻面,沈安若深呼吸了幾口氣,哎,這具身子還是太弱了,自己還得找時間練一練,不然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豈不是完犢子了?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凰儀,不準備謝謝本宮嗎?”
握草,這啥時候有了一個人?沈安若一抬頭看去,只見商玄澈站在不遠的地方,一身黑衣,緩緩抬手摘下自己的面巾。
沈安若的眼睛眨了眨。
“太子殿下,好巧。”
商玄澈朝她走近,低頭看著她。
“不巧,本宮一路跟著你的,只是有些意外,堂堂公主居然夜探陸家,也不知道陸家是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吸引公主。”
自己總不可能說把人家陸家的庫房給搬空了吧?沈安若有點尷尬的咬了咬唇。
“這個,這個………這個………嗯…………”
商玄澈盯著她的臉,又微微靠近了一些。
“這么難說嗎?”
沈安若忽然靈機一動。
“嗨,也沒有什么不好說的,我只是覺得事關別人,可能我說了不太好,既然太子殿下一直問的話,那我就說給太子殿下聽一下嗯,主要是陸今也他母親留給他一樣很重要的東西,陸家又扣著不給他,嗯,你知道的,本宮向來心善就來替他取一下了。”
商玄澈聽了又湊近了她幾分。
“凰儀公主還真是善良呢,為了一個男人都不顧自己的名節,今晚要是公主被陸家的人抓了個正著,這要是傳出去…………”
他說話時溫熱的氣息都撲在了自己的側臉,沈安若忍不住想逃。
“那個那個………這不是沒有被發現嗎?”
一邊說著一邊往旁邊靠去。
居然躲著自己,商玄澈伸手撐著墻面,二人的臉幾乎都要貼在一起了。
“沒被發現?若不是本宮及時放了一把火,只怕公主還被困在陸家呢。”
原來是他放的火,就說陸家怎么會忽然起火了?還有這姿勢,這不是妥妥的壁咚嗎?沈安若總覺得這個姿勢好曖昧。
“那個,嘿嘿,多謝太子殿下。”
商玄澈看著她的眼睛。
“那公主準備如何謝謝本宮?”
???這是沈安若此時腦子里的問號,剛剛不是已經到過謝了嗎?
“要不行明日請太子殿下吃個飯?”
商玄澈聞言眉頭微皺。
“本宮住在沈家,吃住不都是公主負責嗎?還能作為謝禮?”
的確好像不能,人家也算得上幫了自己大忙了,要不行送一個禮物?可人家是天元的太子,從小什么好東西沒見過!
“那要不殿下看看本宮的墨香居有沒有什么東西是殿下看得上的,就當我送給殿下作為謝禮了。”
看得上的嗎?商玄澈看著她的臉,目光變了變。
“本宮看得上的就可以取嗎?”
說著抬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著自己的目光。
啊?這?沈安若有一種他下一刻就要親上來了的感覺,偏偏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好像沒辦法推開他。
“對,也要墊一下,看得上本宮就送給殿下。”
左右也不過就是一些珠寶首飾擺件罷了,損失一兩件也沒什么。
商玄澈忽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可是公主自己說的!”
話落,還不等沈安若反應過來,溫熱的唇瓣已經貼了上來。
沈安若眼睛一下子瞪圓,還真親上來了啊?
居然睜眼睛?商玄澈見狀伸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吻的更加纏綿悱惻,左手也摟住了她的腰,讓她貼近自己的身子。
商玄澈的吻熱烈而深邃,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讓沈安若感覺幾乎無法呼吸。
自己只是偷一點財物,沒有想要偷男人啊!腰上的大手燙得自己忍不住渾身發熱。
想到她半夜來陸家就是為了幫別的男人取東西,商玄澈的吻忍不住加深,唇齒相依,呼吸纏繞,她的唇總是那么軟那么甜,怎么都親不夠。
沈安若的意識開始模糊,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抗拒還是在迎合,只感覺身體軟綿綿的,完全使不上力氣,怎么感覺有一種落水的感覺?
終于,商玄澈緩緩分開了雙唇,看著沈安若漲得通紅的臉龐,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意。
“凰儀,接吻都不會換氣的嗎?”
沈安若大口喘息著,臉頰上猶自帶著未消的紅暈,她瞪大眼睛看著商玄澈,眼中既有羞憤也有不解。
“你……你怎么能這樣?”
商玄澈靠的近,她臉上的紅暈隱隱約約,商玄澈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
“凰儀不是說,本宮看得上的東西就可以取嗎?本宮現在就看上了凰儀,難道凰儀想要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