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看到的就是。
過去就是過去,只是過去,不是過錯,今日月清城就是新生。
第一條。
不得打架斗毆,若有爭議可以請三當家評理。
第二條。
不得打劫過往商隊,往后要接待過往商隊的人。
第三條………………
這是要徹底洗干凈過去打打殺殺的生活啊,江千嶼都不敢想這是一件多么偉大的事情。
沈安若繼續開口。
“月清城有多少人,吃多少糧食,你可以做一個賬本,讓二當家的看,需要的糧食二當家會在幽州采購好,你負責運送就成,建造月清城你們可以就地取材,需要購買的就找二當家。”
“若是有人不長眼上門挑事,能讓他們加入的就加入,不能讓他們加入的就選擇井水不犯河水,若是遇到聽不懂人話的,就打回去,需要高手的話可以找二當家的。”
江千嶼此刻已經對沈安若佩服得五體投地,這位大當家不僅武功高強,而且智謀過人,更重要的是她有著一顆為他們這些山匪著想的仁心。
“大當家,您放心,江某一定不負所托,竭盡全力將月清城建造好,并且守護好它。”江千嶼鄭重地承諾道。
沈安若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看向沈安昕。
“姐姐,以后月清城的內務就交給你了,包括人員登記、糧食分配、以及日常瑣事的處理等。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得很好。”
沈安昕雖然有些緊張,但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
“若兒,你放心,我會盡我所能去做好這些事情的。”
沈安若又拿出一張圖紙遞給沈安昕。
“這是月清城的詳細規劃圖,包括各個區域的功能劃分和建筑布局等。你可以根據這個圖紙來安排人員的工作和住所等。”
沈安昕接過圖紙仔細看了看,然后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既然要分別,沈安若肯定舍不得的。
晚上跟沈安昕睡在了一起。
加上還需要為沈安昕安排住的地方,隊伍在幽州停了兩天。
這兩天,沈安若基本上都陪在沈安昕的身邊,陪著她熟悉幽州,陪著她吃飯。
回到客棧。
蒼術已經在門口等著。
跟著蒼術來到了幽州繁華街道的一個宅院。
商玄澈已經在等著了。
“若若。”
沈安若拉著沈安昕上前。
“這就是你找的房子。”
商玄澈抬手示意她往里面走。
“這個位置在幽州的繁華街道,夜晚都是有官兵巡邏的,對于長姐來說比較安全。”
“宅子里有四個院落,足夠長姐和陸公子還有服侍保護的人住,前院也方便長姐會見客人。”
跟在后面的兩個陸今也心里一緊,抬頭看著沈安若的背影,自己也要被留下嗎?
幾人走進前院的大堂。。
只見布置簡單,但是也雅致,主要是這個位置這么大的宅子是在難得。
商玄澈拿出地契。
“這是地契,官府那邊已經過了流程,是長姐的名字。”
沈安若接過地契看了看,確定沒問題以后開口。
“這個位置的房子不便宜吧?花了多少銀子?我給你。”
商玄澈聽了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
“你要不聽聽你在說什么?”
得,還挺大方,沈安若笑著將地契給沈安昕。
“姐姐你收著,就當你妹夫送你的禮物。”
沈安昕收了地契,朝商玄澈福身。
“多謝太子殿下。”
商玄澈拿出三塊令牌給沈安若。
“這是太子府的令牌,長姐若是遇到了事情,可以找幽州州府求助。”
“另外兩塊是南詔與天元互市的牌子,持牌子的商戶可以憑借牌子運送貨物流走兩國,不過要經過專人檢查。”
果然不愧是太子,這辦事的效率太高了,沈安若將牌子給沈安昕。
“陸今也你暫時與姐姐留在幽州,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了解幽州,然后采購糧食,具體需要采購多少,姐姐會告訴你的,劍塑留在你身邊保護你的安全。”
“等到姐姐這邊穩定,你再前往天元皇城見我。”
雖然自己想跟在她的身邊,但是自己更想讓她看到自己的價值,陸今也拱手道。
“是。”
沈安昕的東西很快搬來了家里,宅子的牌匾換成沈府。
自己空間里的銀子要是拿出來不好解釋,但是銀票好拿。
從傅家與沈家敲詐的,加上傅家自取的,還有貴妃孟家給的,足足五十萬兩銀票,沈安若泉全部給了沈安昕。
用于月清城的建設。
在天涯山耽誤了一天,在幽州又耽誤了幾天,接下來隊伍輕裝上陣,快速的朝天元皇城趕去。
王司記與玉兒翡兒都讓人帶著騎馬了。
沈安昕看著越來越遠的隊伍,眼里忍不住濕潤,往后姐妹二人見面就少了,緊握了拳頭。
若兒把全部身家都交給了自己,自己一定要將天涯山收服了。
陸今也看著遠去的隊伍。
“大小姐不要難過,等到我們這邊穩定下來,我們也可以去皇城看望公主的。”
沈安昕點了點頭。
“我明白的,短暫的分離是為了更好的相聚。”
陸今也拱手道。
“大小姐,我去城里了解一下各家糧鋪。”
沈安昕見狀卻開口道。
“等等,我與你一起去。”
天涯山,運回來的糧食還有一些蔬菜,還有買了兩頭豬肉,都放在了龍虎山寨。
大胡子看著江千嶼。
“二當家…………”
江千嶼看了他一眼。
“叫什么二當家?以后我們就不是山匪了,喊我江公子。”
打胡子聽了急忙開口。
“好,江公子。”
隨即又一副想起什么的樣子。
“不對啊江公子,就算你不是二當家了,我們不是還有一個二當家嗎?”
江千嶼聽了沉思片刻。
“也是,等我下次見面的時候跟二當家的商量一下,既然我們都不當山匪了,是不是該換一個稱呼?”
目光看向大胡子。
“你剛剛要說什么來著?”
大胡子開口道。
“咱們以后真的要聽那兩個女人的嗎?”
“大當家回來怎么辦?”
江千嶼伸手拍一下大胡子的頭。
“不聽能怎么辦?你不想活命了?”
“至于大當家,等他回來再說吧。”
梧州。
一連趕了五天的路,因為到了天元地盤,到了驛站就可以換馬,沈安若等人腳程快了許多。
讓沈安若有點郁悶的是,商玄澈在天元不是不受寵嗎?
不是其他皇子都在爭奪儲君之位嗎?
這按照小說劇情不應該有刺殺環節嗎?
看著她沉思的模樣,商玄澈放慢了速度。
“若若,可是累了,就要到梧州驛站了,你要是累了,咱們原地休息一下。”
沈安若聞言微微搖頭。
“既然快到驛站了,那就加快速度吧,到了驛站也好讓大家休息。”
說完加快了速度。
“駕………………”
后面的隊伍急忙跟上。
抵達梧州驛站時,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了。
可是看著眼前的驛站,沈安若等人都懵了,因為驛站好像被燒了!
驛站的官員匆匆而來,看見商玄澈急忙行禮。
“微臣參見太子殿下。”
商玄澈看著殘破的驛站皺了皺眉。
“這是怎么回事?”
驛站的官員一臉無奈的開口。
“回太子殿下的話,前兩日因為天氣降溫 ,驛站里的人就想著生活取暖 ,結果不知怎么的大火就燒起來了,這………這就成了這個樣子,微臣正在親自帶人修葺。”
“都是微臣管束不力,這才導致驛站著火了,還請太子殿下恕罪。”
都燒成這樣了,肯定是不能再住人了,陳先生開口道。
“殿下,看來今晚我們只能去鎮上的客棧住了。”
于是,一行人便轉道前往梧州鎮上的客棧。
等到安頓了下來,眾人吃了飯以后,沈安若開窗看著窗外的夜色,心里陷入一抹沉思。
不對勁,怎么這么巧驛站就著火了?而且到了客棧的時候,原本準備包下客棧的,掌柜的卻告知有趕考的學子,不能趕走。
商玄澈推門進來,就看到她站在窗邊的樣子。
“若若,是睡不著嗎?”
沈安若緩緩開口。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商玄澈伸手握住她的手。
“的確有不對勁的 ,我們一路到梧州太順利了。”
“不過你該休息了,很晚了。”
抬手將窗戶關上。
“走吧,你睡,我守著你。”
這具身子本來就還沒有練好,沈安若早就累的不行了,躺在了床上,商玄澈抬手揮滅了蠟燭。
“你睡吧,沒有人知道我來了你的房間。”
大概一個時辰。
原本睡著的商玄澈猛然睜開了眼睛,抬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和沈安若的鼻子。
沈安若一瞬間睜眼,看著商玄澈對著自己使眼神,一下子坐了起來,拿出手帕捂住自己的鼻子。
隱隱約約的之間門外有一個人影,正拿著管子對著房間里吹迷煙。
二人慢慢的起身,卻見外面忽然亮了起來。
著火了!
二人相視一眼,然后急忙沖出去。
“走水了,快起來………”
沈安若著急的大喊。
忽然一支利箭疾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