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夫人就示意丫鬟關門。
高晚寧朝高夫人開口。
“母親,難不成這個沈安錦真的因為嫉妒姑母和表哥對我好,就拉著我跳池塘,她可還懷著孕呢,這也實在是…………”
高夫人沉思著開口。
“的確是有這個可能,不過你與秦王的婚事雖然高家和你姑母有過這方面的想法,可是因為你一直不愿意,這事也沒有提及,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另外,晚寧,這件事情我們不能看表面,你今日穿的是太子妃的披風,有沒有可能她要拉下水的人是太子妃?”
宴會廳里。
夫人小姐們喝著茶,神色各異,有的人小聲的議論著。
“這鎮國公府辦了這么多年的春日宴,沒想到今日居然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那可是錦側妃,聽說秦王很喜歡她的,而且皇上好不容易有了當皇祖父的機會,現在這個孩子沒了,只怕是……………”
“可不是嘛,說來也是奇怪了,這高小姐與秦王也是表親,怎么會與錦側妃一起掉進水里?”
旁邊另外一個夫人也接話道。
“這奇怪的地方可多,錦側妃身邊的丫鬟喊了半天的太子妃害了她家側妃,可是與錦側妃一起落水的卻是高家小姐?!?p>“看來這件事里面不簡單啊!”
李清舒雖然也聽到了這些議論的話,端著茶杯的手緊了緊。
與李清舒交好的小姐開口。
“要我說,這都怪那個什么凰儀公主,畢竟錦側妃身邊的丫鬟一直都喊著是太子妃要害他們側妃。”
“而且鎮國公府辦了這么多年的春日宴,也就是凰儀公主來參加宴會了,才發生這樣不好的事情。”
另外一個千金也開口。
“就是,清舒,這個凰儀公主就是一個掃把星,她沒有來的時候我們大家都好好的,她這一來天元,就害得太子殿下受罰,現在又害得錦側妃與高小姐在國公府出事,這種人就不應該留在天元?!?p>李清舒聞言眼里閃過一抹得逞,沈安若,你就應該被所有人都厭棄。
“唉,她是南詔的和親公主,迫于兩國聯姻,不論李家還是表哥,都只能接受她的存在。”
“我倒是沒什么,只要表哥好,我什么都愿意,可表哥現在有一個異國公主當妻子,唉……………”
儲君的太子妃怎么能是一個異國公主?眾人對沈安若更加不喜了。
其中一個與李清舒最交好的人更是開口。
“她這是在鳩占鵲巢,明明你與太子殿下才是一對,清舒,你別怕她,以后我們都幫你,在我們的眼里,只有你才配得上太子殿下?!?p>沈安若可是有武功在身的,這些日子一直都有在勤加練習,上輩子的武功基本上回來了一半了,一走到門口那些人的議論聲準確的傳入自己的耳朵里。
果然走到哪里都躲不掉的宅斗啊,沈安若無奈地露出一抹笑意。
“諸位這是在聊什么呢?”
雖然有很多人不喜歡沈安若,可是她的身份到底擺在那里,眾人都急忙起身。
“見過太子妃。”
沈安若走到相應的位置坐下。
“諸位不必多禮?!?p>沈安若姿態優雅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目光緩緩掃過眾人,嘴角噙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開口道。
“方才本宮在外頭,就聽見這屋內熱鬧得很,怎么本宮一進來諸位都不說話了?是有什么本宮聽不得的嗎?”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無人敢應聲。
李清舒心中雖對沈安若滿是不屑與怨恨,但此刻也不得不強壓下情緒,擠出一抹笑容道。
“太子妃說笑了,不過是些家長里短的閑話罷了,哪有什么太子妃不能聽的。”
沈安若聞言看了一眼李清舒。
“既然如此,那不如說一說剛剛你們在聊什么?鳩占鵲巢又是什么意思?”
李清舒正要準備說什么。
她的手帕之交已經拉扯了一下她的衣服,這是御史大夫的嫡女,花想容。
“既然太子妃想聽,那臣女就給太子妃解釋一下,鳩占鵲巢講述的是一個故事,鳩鳥憑借自身力量霸占了喜鵲辛苦搭建的巢穴,以此比喻那些不勞而獲、強行占據他人成果之人。大家方才不過是借著這故事,感慨一些世間不平之事罷了?!?p>果然內宅的女子沒有一個簡單的,都是懂得什么叫做含沙射影的,沈安若輕輕放下茶杯,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哦?這世間不平之事眾多,不知各位今日感慨的是哪一件?不過本宮倒是好奇,這鳩占鵲巢的故事,用在當下情境,究竟是何人占了何人的巢?”
目光看向花想容。
“花小姐,你是夫君被妾室搶了嗎?”
花想容臉色一陣難看。
李清舒急忙開口。
“太子妃,花小姐還沒有成親…………”
沈安若似笑非笑的看著李清舒。
“沒有成親嗎?那是看上哪家前途不錯的有婦之夫了,準備將鳩占鵲巢這幾個字落實嗎?”
自己的父親是御史大夫監管百官,這些年,皇城的小姐看了自己都是客客氣氣,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花想容氣呼呼的開口。
“我花想容乃是花家嫡女,還用不著搶別人的夫君?!?p>“比不得凰儀公主明知太子殿下與清舒青梅竹馬,橫插一腳還…………”
她身邊的另一個女子急忙拉住她。
“想容,別說了?!?p>然后朝沈安若福身。
“想容性子耿直,說話也直了一些,還請太子妃不要計較。”
另外一個女子也起身福身開口。
“臣女也替想容給太子妃賠罪,我們這么多年看著清舒與太子殿下的情誼,因為和親的時候不得不有情之人兩分離,多少我們心里都有一些遺憾,所以口不擇言了。”
沈安若聽得身子往后靠了靠,臉上露出嘲諷的笑意。
“幾位還真是姐妹情深啊,這么多夫人長輩都在呢,未出閣的女子就這般議論男女之事,還對儲君的婚事指手畫腳,你們這些名門貴女就是如此尊卑不分的嗎?”
對儲君的婚事指手畫腳,這是哪里來的膽子?坐在不遠處的御史夫人急忙站了起來朝沈安若跪下。
“太子妃娘娘誤會了,不過就是她們姐妹之間說一些貼己話罷了,我們對太子殿下并無冒犯之意,還望太子妃明鑒?!?p>沈安若目光落在御史夫人的臉上,目光似乎要穿透人心,笑著開口。
“你們對太子自然是沒有冒犯之意的,只不過是想冒犯本宮這個太子妃罷了?!?p>見自己的母親一直跪著,花想容急忙開口。
“我們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凰儀公主都搶了清舒的太子妃之位,還怕別人說嗎?”
“原本我們清舒大度,也不想與你計較,可是你居然故意在清舒的面前秀恩愛,刺激清舒傷心,凰儀公主,做人還是要一點臉面,本來就是你搶了清舒的太子妃之位…………”
忽然一道聲音傳來。
“誰搶了太子妃之位?”
只見商玄澈龍行虎步的走進來。
儲君的氣勢威嚴盡現。
眾人急忙起身行禮。
“見過太子殿下。”
沈安若也跟著站起來準備行禮。
商玄澈卻先一步開口。
“若若,你不用行禮?!?p>說著上前伸手握住沈安若的手,帶著她朝主位走去,扶她坐在主位啊。
自己才在一旁坐下,抬手親自給沈安若倒了一杯茶。
這才看著福身行禮的眾人。
“說啊,誰搶了太子妃之位?”
作者有話說:寫的時候我的腦子里已經有了畫面感,還是咱們玄澈懂什么叫做給自己的妻子撐腰,來,給玄澈上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