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再不回去,本宮怕秦王來跟本宮要人。”
沈安錦聞言起身行禮道。
“是,錦兒告退。”
看著沈安錦離開,秋嬤嬤開口道。
“娘娘對她還是仁慈的。”
高貴妃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
“要不是秦王對她有幾分著迷,本宮就應該直接除掉她,不知分寸的蠢貨。”
長街上。
沈安若剛從一家首飾店出來。
翡兒的手里提著好幾個盒子。
王司記也跟在沈安若的身邊。
沈安若一臉笑意的開口。
“姨母,這天元的首飾就是精致,今日挑選的這幾樣都不錯,姐姐一定會喜歡。”
王司記笑著開口。
“只要是殿下選的大小姐都會很喜歡。”
沈安若一臉得意的開口。
“那是,姐姐最喜歡我,也最喜歡我送的東西。”
沈安錦坐在馬車里,掀起車簾子就剛好看著沈安若這一臉笑意的一幕。
沈安若怎么可以笑得這么燦爛?立即開口吩咐道。
“停車。”
馬車緩緩停下,沈安錦眼神中滿是嫉妒與怨恨,死死地盯著沈安若。
在梨花的攙扶下下了馬車,款步走向沈安若,臉上掛著虛假的笑容。
“妹妹,真是好巧啊。”沈安錦陰陽怪氣地說道。
沈安若看到沈安錦,微微一怔,隨即恢復了萬年不變的笑意。
“原來是錦側妃,這是坐完小月子了?”
沈安錦聞言捏著手帕的手一緊,這個小賤人,目光掃過沈安若手中的盒子,冷笑一聲。
“姐姐倒是悠閑,不像我,這有時間就要進宮陪婆母聊天,這不剛剛從宮里出來,還喝了一碗貴妃娘娘特意給我準備的血燕。”
就沈安錦誣陷高晚寧的事情,這高貴妃會對沈安錦這么好?沈安若笑了笑。
“那錦側妃可要好好的珍惜這份婆媳緣分。”
沈安錦聞言看著沈安若。
“妹妹在街上閑逛,不進宮陪皇后娘娘說話嗎?”
“呀,不好意思啊妹妹,姐姐忘記了,皇后娘娘不喜歡你!”
好幼稚的炫耀,沈安若無語的笑笑。
忽然沈安錦眉頭緊皺,隨即伸手捂著自己的肚子。
整個人疼得彎腰。
沈安若不動聲色的打量著,然后后退兩步。
這孩子都沒有了,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王司記眼尖的看到沈安錦裙子上染了血。
“殿下,她裙子上有血。”
沈安錦也反應過來了,滿臉的驚慌,自己怎么會流血?還有肚子怎么這么疼?
“我?”
“我怎么會?”
沈安若偏頭壓低聲音朝王司記開口。
“姨母,她剛剛說她這高貴妃那里用一碗血燕?”
王司記點了點頭。
“是。”
沈安若腦子一靈光。
“看來,我們的貴妃娘娘動手了啊。”
沈安錦一臉憤怒的看著沈安若。
“沈安若,是不是你對我做了什么?”
沈安若又退了一步。
“你可不要胡亂冤枉人,這么多人看著的,我連你的衣角都沒有碰到,我能對你做什么?”
說完又意味深長的看著沈安錦。
“你這不會是有什么被害妄想癥吧?”
又看了看她的裙擺,看著沈安錦疼得都蹲下了身子。
“這么嚴重嗎?”
“快,大家快幫忙請一個大夫。”
王司記立即配合的拿出幾塊碎銀子,請旁邊看熱鬧的幾個百姓。
“幾位,這位疼得蹲在地上的是秦王府的錦側妃,都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勞煩幾位幫忙請一個大夫。”
百姓得了銀子,很快就去請大夫了。
沈安錦只感覺腹部如同被刀子攪動般的疼痛,臉色都蒼白了起來,梨花擔憂的扶著她。
“側妃。”
“咱們先回馬車上,回府有府醫!”
沈安若在一旁開口。
“錦側妃,你這忽然這樣,怕不是中了什么毒?好心的提醒你一下,還是在這里等著大夫來為好,不然要是回府了,這路上一下子嗝屁了怎辦?”
不得不說有錢能使鬼推磨,果然很快那幾個百姓就拉著一個大夫過來。
“這是回春堂的陶大夫,是出了名的醫術好,一定能夠醫治好錦側妃的。”
沈安若對王司記使了一個眼神。
王司記笑著朝陶大夫開口。
“陶大夫,快給錦側妃看看吧,這可是秦王最寵愛的錦側妃,你要是救了錦側妃,那可是大功一件啊。”
陶大夫一聽是秦王府的側妃,又見沈安錦疼得面色慘白、冷汗直冒,不敢有絲毫怠慢,趕忙上前蹲下身子,伸手搭在沈安錦的手腕上診脈。
片刻后,陶大夫眉頭緊皺,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側妃娘娘你這是食用了大量的藏紅花啊,這怕是以后很難生育了。”
果然如此,不得不說貴妃娘娘的這一招雖然爛但是好使啊,這不錦側妃已經中招了,沈安若提高了聲音。
“哎呀,藏紅花?”
“錦側妃,你怎么會食用藏紅花呢?莫不是你與秦王的恩愛都是假的,其實你根本就不喜歡秦王,不然你怎么會食用這么多藏紅花,不惜毀了自己的身子。”
藏紅花,很難生育!沈安錦臉色更加蒼白了,想起來宮里的那碗血燕,所以高貴妃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那一套說辭,她這是為了給高晚寧出氣,要斷了自己做母親的路,好歹毒的心腸啊。
沈安錦委屈的眼淚都掉了下來。
王司記見狀高聲開口道。
“聽聞錦側妃是與秦王大街上偶遇的,莫不是秦王好色貪圖錦側妃的美貌,將錦側妃強行搶入府中,這才讓錦側妃生恨,為了反抗不得不毀了自己的生育能力。”
“呀,前些日子聽說錦側妃有了一個孩子還流產了,是不是錦側妃因為憎恨秦王,也憎恨自己的孩子,這才故意落水打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