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嬤嬤是太后身邊的老人,行事沉穩且公正,在宮中頗有威望。
她微微欠身,向太子和太子妃行禮后,便走向沈安錦。
沈安錦見狀,臉色瞬間煞白,她拼命掙扎著,想要掙脫宮女的束縛,口中還大聲喊道。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是秦王側妃,你們這是以下犯上!”
然而,她的掙扎在宮女們有力的控制下顯得徒勞無功。
崔嬤嬤走到沈安錦面前,目光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說道。
“錦側妃,老奴乃是太后身邊的人,你放心好了,絕對公道,現在還請錦側妃配合一下。”
見崔嬤嬤的手已經朝自己伸過來,沈安錦大喊道。
“誰知道你是不是已經被太子妃買通了來陷害我?”
崔嬤嬤聲音一冷。
“錦側妃放心,眾目睽睽之下,老奴就算想陷害,也沒招。”
“更何況,老奴是太后娘娘身邊的人,別人買通不了。”
有幾位夫人看著沈安錦的神色已經變了,這么反抗搜身,肯定有鬼。
大家都是后宅里面見慣了陰私的人,很快都懷疑了起來。
在大家懷疑的目光之中,很快崔嬤嬤就在沈安錦身上搜出了一個精致的小瓷瓶。
遞給了一旁的薛太醫。
薛太醫接過瓷瓶,打開聞了聞,臉色一變,說道。
“太子殿下,太子妃,這瓷瓶中所裝之物正是秦王殿下所中的蛇毒。”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眾人的目光紛紛聚焦在沈安錦身上,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鄙夷。
完了,完了,沈安錦感覺兩眼一黑,忽然腦子一靈光,就倒在了地上,一副暈了過去的模樣。
沈安若又笑了,這沈安錦的戲還真是多啊。
“本宮身為太子妃又是秦王長嫂,今日清理門戶。”
“來人,將毒殺秦王的錦側妃當眾杖斃,以儆效尤。”
趴在地上的沈安錦手指緊緊的捏了起來,沈安若,你這個賤人,然后人又一下子醒過來。
“不是我,我沒有給殿下下毒,殿下是我在天元唯一的依靠,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沈安若冷笑一聲,說道。
“錦側妃,怎么不繼續裝暈呢?”
沈安錦滿眼的恨意,為什么?為什么沈安若總是有這么好的運氣,一次又一次的躲過去?不甘心啊。
“太子妃,你好惡毒的心思,這一切都是你設計好的是不是?”
“這場美食宴就是為了陷害我,挑撥我與秦王殿下的關系。”
沈安若真的是忍不住就翻了一個白眼。
“沈安錦,你就認罪吧,眾目睽睽之下你胡攪蠻纏也沒有用。”
“還本宮陷害你?”
“是你自己說的食物有問題,也是你自己說的接觸秦王食物的人都應該查探,這毒藥瓶子也是太后身邊的崔嬤嬤搜出來的,你還想如何狡辯?”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圣旨道。”
眾人都起身行禮。
只見陳平拿著圣旨大步而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聽聞秦王在太子府中毒,心急如焚,招太子,秦王,太子妃進宮。”
得,這個不當人的爹又來找事兒了,沈安若忍不住心里吐槽。
拉著崔嬤嬤一臉委屈的開口。
“嬤嬤,今日的事情我相信你都看明白了,還請嬤嬤陪我進宮,不然我這要是被………怕是沒機會給皇祖母抄經書了。”
想到前兩日太子與太子妃夫妻二人以前在太后宮里給太后抄寫的經書還差下班卷,崔嬤嬤開口道。
“太子妃娘娘放心,既然這場宴會是老奴一起操持的,現在除了事情,老奴肯定是要幫襯著解決的。”
御書房。
高貴妃梨花帶雨的拉著天元皇的手臂。
“皇上,你可要為啟兒做主啊,不過是去太子府參加一場宴會罷了,啟兒怎么就中毒了。”
一邊說一邊抬手用手帕擦拭著眼淚。
“臣妾知道,這些年皇上寵愛臣妾,也忽視了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對臣妾和啟兒懷恨在心,想要報復啟兒臣妾也明白,可到底是親兄弟啊,身為兄長,可以打可以罰,怎么能夠要啟兒的命呢?”
高貴妃的這一番話,看似柔弱,實則將每一個字都指向太子,因為嫉恨想要自己親弟弟的性命。
天元皇深手握著她的手安撫。
“愛妃放心,朕已經讓人傳太子進宮了。”
“太醫院的太醫都聚集在一起了,一定會救治好啟兒的。”
很快外面傳來太監的高呼聲。
“太子到…………太子妃到…………”
沈安若與商玄澈攜手而來。
“見過陛下。”
陳平慢了半步跟上來。
“皇上,秦王殿下還暈著,雖然太醫已經施針保住了性命,可是毒還沒有解。”
天元皇聽了臉色一沉。
“將秦王送到偏殿醫治,告訴太醫院的太醫,若是秦王有一個三長兩短,朕要所有人陪葬。”
陳平急忙去安排。
沈安若看著在天元皇身邊的高貴妃,眼里閃過一抹光芒。
高家的人倒是反應夠快。
高貴妃擦拭著眼淚,面色滿是擔憂。
“陛下,臣妾先去看看啟兒。”
“還望陛下給我們的孩子一個公道。”
天元皇目光看著商玄澈,滿眼的冷漠,語氣里更是帶著責問。
“太子,為何給秦王下毒?”
“身為儲君,殘害手足…………”
瑪德,沈安若真的是很想爆粗口,這特么哪里是一個皇帝,這特么簡直就是個智障。
“陛下。”
“秦王的毒是他的錦側妃下的,毒是負責給太后請平安脈的薛太醫驗證的,毒藥是太后身邊的崔嬤嬤親自從沈安錦身上搜出來的,薛太醫和崔嬤嬤也在殿外等著陛下問話。”
天元皇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下來。
“太子妃跟太后宮里的人這么熟?”
沈安若無語的耐著性子,再不起來,這膝蓋會疼得。
“臣婦除了是天元的太子妃也是南詔的凰儀公主,這是臣婦來天元以后辦的第一場宴會,也是為了兩國美食的交流,若是辦砸了,恐怕是會惹來笑話,因此特意求了太后娘娘安排崔嬤嬤幫助臣婦,臣婦也是為了兩國交好,若是有沒有讓陛下滿意的地方,還請陛下海涵。”
天元皇聽著沈安若的解釋,臉色更沉了,這個沈安若做事情還真是面面俱到,又看了一眼跪在沈安若身邊的商玄澈,脊背很直,更更氣了。
大殿里的氣氛變得壓抑了起來。
忽然一聲高喊。
“太后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