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聞言沖過來。
“你休想,我告訴你,你一個破爛貨,老子還要你就是對你最大的恩賜,你還想我給別人養(yǎng)野種,這根本不可能,你要是不把這野種丟了,老子今日就打死你。”
說著就握緊拳頭朝婦人打去。
沈安若神色一冷,抬手握住男子的手腕一折。
“有話好好說!”
男子發(fā)出一聲慘叫。
“啊………疼疼疼…………放開。”
沈安若甩開他的手。
“為什么打她?”
男子一臉憤怒的開口。
“你憑什么多管閑事?”
“我教訓自己家婆娘怎么了?”
“她就是一個破爛貨,跟別人生的賠錢貨還想帶進我家來讓我養(yǎng),我還愿意收留她,給她一口飯吃她就應該感恩戴德。”
沈安若聽得神色詫異了一下。
此時婦人開口了。
眼淚還在順著眼角滾落。
“是,這的確不是你的孩子,可是是你將我典當給別人的,趙鐵柱,我只是想簡簡單單的活著,我每日勞作為你趙家生兒育女,照顧你父母,可是你卻好賭,你自己把家里的銀子輸光,欠了賭債,你就把我典當給別人當妻子,讓我給別人生孩子,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啊?”
圍觀的百姓開始有人在指指點點,有人在同情的看著女子,有人在微微搖頭,有的人卻是見怪不怪。
沈安若眉頭一皺。
典妻?
真相被當眾撕開,趙鐵柱惱羞成怒。
“那又如何,你進了我趙家的門,你的一輩子就只能任由我說了算,誰讓你肚子不爭氣?你要是生下來一個兒子,也不會讓人扔去棄嬰塔。”
“白草草,我告訴你,今日你要想將這個賠錢貨帶回去,那你就跟她一起去死。”
白草草的手抓緊了手里包裹孩子的小被子。
“為什么?”
“為什么她就是賠錢貨?”
“她明明也是一條人命!”
“她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是我拿命換來的。”
趙鐵柱聽了嘲笑的開口。
“為什么!”
“我告訴你為什么,因為丫頭片子生下來就是賠錢的,養(yǎng)大了就是別人家的,送去給別人家伺候父母生孩子的。”
“因為你們女人生來就低賤,為我們男人生兒子傳宗接代就是你們的責任!”
聽著趙鐵柱的話,周圍許多女子都憤怒了起來,有的開始默默抹眼淚,不知道是為了白草草的遭遇還是因為自己。
白草草不甘心的抬頭看著漆黑一片的天空。
“為什么?為什么啊?為什么我們女人就不當人?”
“老天爺,我們女人到底做錯了什么?”
“為什么在男人的眼里連畜牲都不如?”
“既然女人如此低賤,如此不當人,那為什么這個世界要有女人?”
趙鐵柱見狀大笑著開口。
“你就認命吧!”
說著伸手去拉扯孩子。
“把這個小語種丟掉,跟我回去………”
白草草抱著孩子躲開一邊。
“趙鐵柱,夫妻多年,你做事怎么就如此的絕?”
“我告訴你,我不會跟你回去的,我哪怕以后帶著孩子討口要飯,我也不會跟你回去。”
趙鐵柱聽了憤怒的抓住她的手拉扯著。
“不回去?”
“你休想,我告訴你,你合著是趙家的人,死了是趙家的鬼,你永遠都逃不開我。”
“你馬上跟我回去,我已經(jīng)給你找到下一家了,胡員外家里沒有兒子,你去給他生一個兒子,你就有好日子過了,你看老子對你好吧。”
白草草聽得崩潰大哭。
“你放開我,我不要當?shù)淦蕖!?/p>
“趙鐵柱,你典賣妻子,會遭報應的。”
要不是另外一只手用不上力,早就好好教訓她了,趙鐵柱一邊拉扯著她一邊開口。
“報應?”
“典妻又不犯法,跟我回去,你個賤人………”
聽了半天,商玄澈也聽明白了,這男人居然將自己的妻子賣給別人,而且不止賣了一次,這樣的男人又怎么配稱之為人?
一腳踹在趙鐵柱的身上。
趙鐵柱只覺一股大力襲來,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酸軟,根本使不上力氣。
“你……你竟敢打我!”趙鐵柱瞪大眼睛,一臉驚愕與憤怒地盯著商玄澈。
沈安若及時扶住差點摔倒的白草草。
商玄澈冷冷地看著趙鐵柱,眼神中滿是厭惡與不屑,第一次覺得人真的有時候不如畜牲。
“打你又如何?像你這種喪心病狂、將妻子視作貨物隨意典賣的人,本就該打!”
周圍圍觀的百姓見狀,有的女子紛紛拍手叫好。
有人大聲說道。
“打得好!這種無賴就該好好教訓!”
“妻子為他生兒育女,他卻把妻子當做貨物。”
趙鐵柱看著商玄澈冷冽的目光,不敢多說,好一會才跌跌撞撞的爬起來,看著白草草。
“賤人,你這是又勾搭上野男人了,居然敢讓野男人打我,你這個盡可夫的破鞋…………”
沈安若抬手將劍蘭手里的利劍拔出來 ,指著趙鐵柱。
“你再敢滿嘴噴糞一句,我就割了你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