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州府被沈安若這番話懟得滿臉通紅,可是礙于身份又只能低頭。
雪娘看著沈安若則神色復雜。
難怪太子妃會幫助白草草,因為太子妃有一顆仁愛之心。
沈安若看著雪娘。
“慕容雪。”
“本宮不覺得你幫助那些女子有錯,你的本意是善的,可是你方式錯了。”
“國有國法,有人犯錯就應該用法律來制裁,而不是借此毒殺。”
慕容雪聞言流著眼淚苦笑。
“可是法律它不站在公平上,那些女子的痛苦,那些女子的悲慘遭遇,當官的都看不到,這么多年邪惡的陋習,月牙城就沒有一個官員站出來管一管。”
“他們不管,那我慕容雪來管,路見不平,我慕容雪就是要拔刀相助。”
這的確是悲哀,商玄澈沉聲開口。
“本宮會以儲君的身份廢黜典妻習俗。”
“可是雪娘,你殺的人太多了。”
雪娘聞言笑了。
“有太子殿下這句話,我赴死又何妨?”
“我這輩子也幫了不少人,如今更是要扭轉天下許多苦命女子的命運,我這條命啊,太值了。”
沈安若看著雪娘,不,應該是看著慕容雪。
“慕容雪,你再回答我一個問題,孔縣令的刀傷偏離了致命處,正常來說你是可以直接一刀斃命的,可你為何還要…………”
慕容雪眼里的恨意一瞬間滋長。
“因為我要他看著自己被活活燒死。”
“既然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已經查到了我的身份,那我也不怕說了。”
抬手指著章州府。
“因為他,還有孔得攀就是黑了心肝爛了心腸的爛人。”
“三年前,不,算算時間三年八個月了,太子殿下那個時候匆忙上戰場,我的姐夫魏將軍負責押送軍餉換糧草送去戰場,可是這二人膽大包天,貪財害命,殺了我姐姐一家,劫走了軍餉。”
章州府混亂的站起來。
“閉嘴,你個毒婦少在這里風言風語………”
商玄澈臉色陰沉。
“章大人,該閉嘴的是你。”
慕容雪滿眼恨意的看著章州府。
“那日,我帶著兩個孩子出去玩,這才讓兩個孩子躲過一劫。”
“我帶著孩子回去的時候察覺到了不對勁,讓人立即帶走了孩子,而我躲在暗中,親眼看著你與孔得攀這兩個畜牲將刀刺入了我姐姐和姐夫的身體里。”
“而我的姐姐,懷里緊緊的護著我那才出生兩個月的孩子。”
“你們殺了那么多的人,最后還一把火毀尸滅跡。”
“等到你們離開,我急忙沖進火海里,可是我的姐姐,我的孩子都沒有了聲息。”
“我的姐姐姐夫一生為國,沒有死在戰場上,卻死在了自己同胞的手里,何其可悲?”
章州府又憤又急。
“你住嘴,你住嘴,你這個毒婦瘋婦…………”
說著就拔出一把匕首朝雪娘沖過去。
可是商玄澈的動作更快,沈安若頭上的發簪到了他的手里,穩穩的扎入了章州府的手臂上。
章州府吃痛,匕首落地。
人在摔在地上,另外一只手緊緊的捏住自己的手。
慕容雪朝商玄澈跪下,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太子殿下,魏將軍戎馬一生,求太子殿下查明真相,給魏將軍一個公道。”
商玄澈冷聲吩咐。
“月牙城州府涉及軍餉一案,立即關押,家眷也立即捉拿。”
“退堂。”
涉及軍餉案子,慕容雪被帶入商玄澈所住的院子里。
院子里暗中布了無數的暗衛,避免別人偷聽。
商玄澈帶著沈安若坐下。
“你坐下說話吧。”
慕容雪抬頭看著二人。
“罪婦………”
沈安若看著她開口。
“別推辭了,坐下吧,太子有一些關于魏將軍的事情要問你。”
慕容雪這才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殿下請問,罪婦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商玄澈緩緩開口。
“其實你只要死不承認,還不會這么快獲罪。”
慕容雪聞言開口道。
“罪婦……………”
沈安若開口道。
“別用這個稱呼,你是慕容雪。”
慕容看著沈安若點了點頭,繼續開口。
“那是五十萬兩軍餉,加上我與姐姐湊的有八十萬兩,這么多的銀子,還是前線將士的救命糧草,就章州府和孔得攀二人不可能有這么大的膽子,我在孔得攀身邊潛伏了三年,查到了一些人。”
“可是我能力有限,我沒辦法幫姐姐姐夫報仇,只殺一個孔得攀和章南根本不夠。”
抬頭看著商玄澈。
“姐夫說過,太子殿下心懷百姓,禮賢下士,將來一定是一位明君,既然太子殿下到了,那我只需要太子殿下知道了姐姐姐夫的枉死就夠了。”
“我相信太子殿下,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商玄澈沉聲開口。
“這個案子,本宮查了三年了。”
“之前不論如何查,都是山匪所為,后面查到了那批銀子在邊境城池,本宮借義倉的事情離開皇城,開始一路追查。”
慕容雪聞言激動的掉眼淚,朝商玄澈跪下。
“我替姐姐和姐夫多謝太子殿下,有太子殿下的惦記,姐姐姐夫在泉下有知也心安了。”
商玄澈將她扶起來。
“快起來,魏將軍為國盡忠,本宮還他一個公道是應該的。”
沈安若抬手給慕容雪倒了一杯茶。
“喝杯茶。”
“魏將軍的兩個孩子也跟著你對吧。”